“你这样说,这个女人肯定非常漂亮吧。”丁一听彭公望说张初九一辈子为了一个女人活着,那这位女人肯定是相貌不一般。
“如果用相貌来判断,那这女人一般都不被男人所看好。奇怪的是,张初九就是臣服于她。”彭公望这样说道。
彭公望说,他的这位女同学,在班里很少有男生跟她接触的,彭公望算是跟她算是比较走得近的人,她比较尊重彭公望的为人,彭公望也敬重她不花里胡哨的,人也实在。相貌平平,不能看也不太引起男人的兴趣。
可是,张初九是在一次出差途中的偶遇,喜欢上彭公望的这位女同学,要说是一种缘份也可以。当时,张初九跟彭公望的这位女同学一起乘坐公交车前往省城,同坐在相邻的位置上,一路上无聊就相互介绍起自己来。聊着聊着,张初九竟然发现这女人有一种让他心潮澎湃的感觉,就主动邀请她一同游灵隐寺。借口是他张初九还没去过灵隐寺,希望她能给她当个向导的讲解员。女的也就答应了,说是回学校后就在第二天早晨在花港观鱼那里等张初九。自然张初九十分乐意女的陪伴,就这一天走下来,俩人都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
这之后,张初九就跟彭公望的这位女同学有了书信来往,大概也就在半年之后,张初九再次出差到省城之后,这女的就跟张初九上了床。
当时,张初九也没有欺骗女的,告诉她他是有老婆的人。彭公望的女同学没有提出任何要求,她就是跟张初九说,如果他喜欢她,就得跟她好一辈子,如果随便玩玩,她也不怪他,只是从此不再相见就可以了。
张初九跟彭公望说过这样的话,如果男人感觉自己还是个男人,那么就是跟彭公望的女同学在一起时,有这种感觉,她会让人割舍不开怀念和记忆,每一次跟她在一起之后,都非常渴望下一次还能跟她在一起。就是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也会想着她,任何女人也替代不了她那种情调和温柔,任何女人也给不了她那种舒坦与满足。
张初九没有为了她跟他老婆离婚,但他为了她在省城给她安排好一切,用钱给她买通关系安排到一家省科研所上班,给她买了房子,把她的生活安排的十分地周到。他到省城的落足点就是她的家。以前当新华配件厂厂长的时候,张初九每个星期都要去一趟省城与她相会,后来也都是想尽一切办法每个月至少去省城跟她相会一次。
彭公望的这位女同学也从此没有跟任何人谈过恋爱,也没有再嫁的想法,张初九告诉彭公望,她把她的第一次给了他,她一辈子都是他一个人的。张初九为了她能够做任何事情。
“那她知道不知道张初九有些品德不端的事呢?”丁一知道张初九在仙宫是有名的花心萝卜,他身边唯一不缺少的就是女人。
“我的女同学跟我讲过张初九。”彭公望说道:“她知道张初九不是对她最专心的人,她要的不是张初九的全心全意,她要的是张初九的不离不弃。她不会管张初九做什么,怎么做,只要张初九能一辈子不放弃她,她就满足了。”
“还真是奇怪的女人。”丁一听到这里突然想起来,张初九极有可能就那里也没有去,就窝在那这情人家里。
“废话,我跟你讲了这么多,不就是告诉你张初九的去向吗。哦,还要说张初九在某街道某个居民小区,你才甘心呀。我已经是不仁不义了,你还想让我带着人去抓他?”
“我不是你说这个意思,你能跟讲这么多,说明你把我当朋友。”丁一从内心里非常感激彭公望说出这些,这等于是帮助他解决了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我可从来没把你当朋友。”彭公望并没有给丁一情面:“你知道,我这个人是没有朋友的,你回仙宫当县长快四个月了吧,我找过你一次吗?没有,如果是朋友,我就做的不地道了。我只是把你当作工作中的知己,有话会在你面前说说,仅此而已。”
“好好好,你不是我的朋友,我是你的知己,这样总可以了吧,榆木脑袋。”丁一还是在彭公望的后背上拍打了几下,表示他的感激:“奇怪,张初九在他情人家,怎么会让人找不到他呢。”
“她的生活圈子很小,你当是你啊,走一地喊一地的。”彭公望在丁一面前说话从来没考虑他已经是县长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