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久富接到韩萍的电话后,就把老婆和小儿子叫上,立即开车到了县人民医院,下了车就直接奔外科手术室。他们刚跑到,正好黄文若的手术做好推出手术室。
“医生,情况怎样?”高久富急忙拉起医生的手问道。
“抢救及时,情况还比较乐观。手术是成功的。只要病人自身的脑部化淤能力增强,病情就会逐步好转。”医生这样说道。
“谢谢,谢谢。”高久富心想,现在我得代表石头对医生表示感谢。说着就从口袋里拿出五六个红包塞给医生后说道:“辛苦你们了,这是一点茶水钱,还请收下。”
“嘿,你这位同志真是的,不要说是丁县长的母亲手术,就是一般人的手术,我们也不可能收红包的,你可千万别打我们的脸啊。”医生还是硬把红包塞还高久富,借机离开了手术室。
高久富手里捏着红包懵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嘿,县长母亲的手术不收红包?看到他老婆和严冬雪一起把黄文若已经推到了电梯门前,就快步赶了上去。
“手里还捏着钱干嘛,好看哪,哪有人在手术结束再送红包的,要送也在手术前,意思是让医生帮小心点。你办事总是这样毛毛糙糙的。”高久富老婆这样说高久富。
高久富听他老婆这样说,就把五个红包塞到严冬雪手里:“你先拿着,伯母醒了后再给她买点好吃的补补。”
“钱我有,你拿回去吧。”严冬雪想把红包钱塞回给高久富。
“我还不知道你小老板有钱?”高久富说道:“这是我孝敬伯母的,你替她拿着。”
众人把风黄文若推回重症病房,把手术情况跟严冬雪母亲说了一通后,严冬雪母亲脸色比先前有了宽慰的神色。
这时候天已经大亮,高久富很想知道张杨那边的情况,可是看了看黄文若,把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这种时候,黄文若虽然在昏睡中,马上她脑子清醒着,听到张杨出车祸的事,或者知道丁一被带走之事,那可就等于将她往死亡线上推了。
高久富在门口转了一圈,考虑了下目前情况,就跟严冬雪说,让她和他老婆儿子一起去吃早餐,他在病房里守候着,等她们吃好早餐回来,他就得去办该办的事。
严冬雪问是不是大哥哥交待他办的事,高久富点了点头。严冬雪就没再说什么,跟着高久富老婆她们出了医院去吃早餐。
高久富来到仙宫机关大院时,正好机关干部陆陆续续来上班,高久富坐在停车棚里,大老远就被齐开正发现了。
“久富,这么早?”齐开正上前握着高久富的手说道,他也知道,高久富可能是丁一的事来的。
“替朋友办事,拖拉了怕误事。”高久富这样说道。
“要不要我给你带个熟?”齐开正看着高久富的脸这样说道。
“你忙,这里面还有谁我不认识嘛。”高久富也知道齐开正跟丁一是一条心的,就说道:“我就是把石头的一点东西交纪委,一两句话的事。不麻烦你县长了。”
“好,那你抓紧。丁县长现在需要我们大家帮忙。”齐开正会意地挥挥手走了。
高久富看着齐开正走进西楼后,他就朝东楼四楼走去,到了四楼,刚好县纪委书记进办公室,看到了就来拉着高久富的手说道:“我们的省劳模,今天怎么有空到东楼来转转?”
“没什么大事,跟你书记直说了吧。”高久富进入到办公室后就这样说道:“我今天来是把丁县长放在我这里的一点东西,交你手里,我就走。”
县纪委书记看高久富在他面前扔一本旧存折,就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可能被有些别有用心的人当作法宝搞丁一县长的存折。”高久富说道:“存折在我手里放了十几年了,今天也该拿出来了。”
“你等等。高支书,这事可不能这么简单地往我办公室桌上一扔就完事,得你自己详细说清楚,要有个笔录。你跟我来,我带你到检查室,让我们的干部把你反映的情况记录下来,这样才能发挥他的作用。”县纪委书记也听到些消息,说丁一是收受了什么人一笔巨款给带走的,高久富送来的这存折可能就是个非常有用的证据。
“还要这样麻烦啊。”高久富以为把存折交到县纪委人手里就行了。
“说清楚了就不麻烦。来来来,让他们两位干部把你反映的情况记录下来。”
“一句话的事。”高久富还是想的简单。
在纪检干部的问询下,高久富就把这存折是丁一当团委书记的时候,王一菲送给他的见面礼,丁一没收,王一菲也没拿回去。这钱本来就是王一菲的存款,她想给丁一的,后来王一菲回仙宫投资,跟高久富进行合作,当王一菲投资资金吃紧时,丁一把这存折还给王一菲,让她拿出来作投资。王一菲没办。就把存折放在高久富这里。原来王一菲一直在仙宫,多次让她提这笔钱她都没办。现在听说王一菲走了,这存折再放在我高久富这里就不像话了,所以把它交给组织,由组织出面处理。这钱丁一不但没动过,至始至终也没有想要提现过。这本来就是王一菲以丁一名义存的钱,跟丁一不存在任何关系。此事,高久富可以用党性担保。
“高久富同志,你以上所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完成记录后纪检干部这样问道。
“完全事实。”高久富说道。
“那好,请你在笔录上签名,并按手指印。”纪检干部说道。
“签名,指印。”高久富按照要求做了,还说道:“不要说指印,我整个人坐上去也愿意,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