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黄文若把严冬雪回家的经过详细复原了一遍,大家都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黄文若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她理解不了的事情,好好的严冬雪,为什么要自杀,而且明显的她在外面就已经服下了毒药,回家也就不到一刻钟的事,丁一他们赶到家来也不到一个时辰的事,好好的一个宝贝囡囡就躲在丁一的床上死了过去。
黄文若理解不了这种情形,她早已经把严冬雪视为己出,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严冬雪突然会做出这种令她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来。
丁一还在激动与懊悔的情绪中没有反应过来,面对老妈黄文若的发问,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在场的人也面面相觑,谁也找不到一句恰当的话来应对黄文若的发问。
雷飞见黄文若那一脸急切想知道内情的眼神,再看看丁一这一脸的无奈与疲惫,就在丁一的耳朵旁低声地跟丁一商量了一下,见丁一点点头后,她才开口说话。
“伯母,这个事不能怪石头,他实在不知道严冬雪会这么早就知道情况。”
“什么情况?”
“伯母,事情其实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可是也是非常严重的一件事。这事暂时还不适合大声嚷嚷,我们在座的这些石头的朋友就是为这事赶过来的。伯母,你到我身边来,我把事情的经过给你说一遍,让你明白严冬雪她为什么会有这样失去理智的举动。”
“好好好,你快点告诉我。”
黄文若就走到雷飞和丁一他们的身边,雷飞就在黄文若的耳边说了起来。听着雷飞说话,黄文若的神情随着雷飞的话语,不断地发生着明显的变化,一会儿愤慨,一会儿凝重,一会儿沉思,一会儿平静,最后大家发现她的脸上竟然有了一丝笑意。
“嗨,我说你们这些人,当官当糊涂了吧,竟然出这么一些馊主意,没有一个是顶用的。”
“伯母,我们大家可都想破了脑袋,把各种情况进行了反复分析,最后才有了让石头再次结婚这么个方案。”
“糊涂,要是石头能纳妾,把我囡囡收了房还说的过去。现在不兴这一套,那也不能扔了一个拣一个呀,这么干绝对不行。”
“那……按伯母的意思也不同意我们这么做?”
“这样做当然不行,不仁义,也不合情理,像吹了个肥皂泡泡,让人一戳就破,事情没办成,脸皮没有了。”
“老妈,大家都是好心赶来帮我的。”
“我知道,这些都是你过命的朋友,你有难,他们都齐聚在你身边来,我看到他们心里就安定。”
雷飞还想说什么,这时候有护士来到他们的面前。
“谁是患者的母亲?”
“这……。”
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严冬雪的母亲肯定不在跟前。
黄文若却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
“我是,小同志,是不是我囡囡醒过来了?”
“是醒过来了,她说要见您。”
“太好了,我这就去见见她。”
大家听说严冬雪苏醒了,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情不自禁地纷纷站起来朝抢救室走去,却让护士伸手拦住了。
“病人说了,其他人一律不见。”
大家又不得不把迈出的脚给停住了。
“你们别急,你们先在这等一会儿,我进去看看再说。我囡囡脸皮薄,现在她肯定不想见到你们的。”
这下大家明白了,一个姑娘闹自杀被抢救了回来,眼下肯定不愿意见人。
黄文若走进抢救室,见严冬雪已经睁开了双眼,只是一张脸还葱白无血。
“妈……呜呜呜……。”
“没事,醒来就好,妈知道你难受,哭吧,大声哭出来,把心里的苦全给哭出来……。”
“呜呜呜……。”
严冬雪真的放开噪子大声哭了起来。她自从来到丁一家之后,从来没有哭出声来,这几年憋在心里的苦楚和委曲,可以说是塞满她一肚子,这时候就像决堤的洪水喷涌,越发不可收拾了。
在抢救室外的人听到严冬雪的哭声,大家都会心地笑了,这哭声证明严冬雪的危险算是真正地过去了。奇怪地是,严冬雪没哭多久就停住了。韩萍从抢救室里走了出来。
“韩镇长,怎么样?”
“医生说没事了,只要再躺一会儿,就可以回家了。”
“谢天谢地。现在她怎么又没哭了啦?”
“伯母让我们都离开,她要跟冬雪私下说说悄悄话。伯母说让我们在这等她一下,她跟她的囡囡说好后就会有主意的。”
“她有主意?”
黄文若出现在抢救室门口。
“老妈,你跟冬雪说些什么了,你有什么主意?”
“先不跟你说。你把那个秘书叫马什么的来着……?”
“马文明。”
“对,马文明的电话给打通。”
“打他电话做什么,冬雪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叫你打你就打,多嘴多舌。”
丁一拗不过黄文若,看她那坚定的眼神,如果不打这个电话,说不定她会上来搧丁一他一个耳光没商量。丁一打通了电话,想听听老妈跟马文明说些什么,就按下免提键才递给黄文若。
“是小马吗,对,我是丁一的老妈。”
“伯母,你好,丁主任说你找我?”
“是找你没错,我记得你曾经带市电视台和越州日报的两名记者,到我家里玩过的,能联系上他们吗?”
“可以联系上,他们是我的小弟,随叫随到。伯母想请他们吃饭?”
“请他们来采访新闻。”
听黄文若说出这句话,在场的人都惊讶的目瞪口呆,严冬雪自杀事件还让电视台报纸来宣传,丁一老妈是不是气昏了头了。
“伯母您还有什么新闻线索提供呀,能不能先说说给我听听,我也好交待他们到哪里来找伯母您。”
“你带他们上市第一人民医院来找我。”
“伯母在医院?”
“是在医院。”
“伯母你生什么病?严重吗?”
“我好好的,生什么病,快吐吐口水,呸呸呸,去去霉头。说这种丧气话,我要是真生病了,我饶不了你小马。”
“呸呸呸,看我这张臭嘴,该打。伯母听到了吗,我自己搧了自己几个大嘴巴。这下您可以饶过我了吧。”
“嘻嘻,听到了。别打太重了,到时候我烧的辣味红烧肉你吃不了。快点带你的记者过来吧。”
“要让他们扛摄像机来吗?”
“要的,采访漂亮姑娘不照照,哪成!”
“啊?!”
丁一他们全都吓傻了,这黄文若还真是要让记者来采访严冬雪,这哪成啊。
“老妈,你这是吓傻了吧?!”
“你才傻呢。山人自有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