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书记,要不要给你留门,这都快十一钟了。"
"老婆大人,我已经在出租车上了,马上就到。”
“看来我得给我家的新闻人物买辆车才行了,打出租多不方便啊。”
“这话我爱听。要不你明天就去买一辆,我好开着回仙宫。”
“想得美,我的钱还不够买四只轮胎呢。”
“你这存钱罐,这么些年就存四个轱辘的钱?”
“没良心的,你还想让我不吃饭地给你省钱啊。我能买四轱辘,你呢?”
“我嘛从来不管钱,要不你问问家里老存钱罐她存了多少钱。”
“问妈?我才不去问呢,一问,她就会说快给我生胖孙子再说钱的事吧。”
“所以啊,我得快点赶回来加班加点,完成老妈交给的历史任务。”
“快点啊,再过十分钟不到我就关门。”
“关吧,那我走了?”
“嗤!到门口了还用手机跟我说话。”
原来丁一早就到家门口了,故意拿着手机跟张杨对话。丁一被张杨一把拉进屋里,接着就洗澡上床,小夫妻俩一通亲热之后,张杨捧着丁一的脸又看。
“这两天累吗,听你说话声音都有些沙哑。”
“说不累那是假的,这一天到晚上下不停,钢筋铁骨也散架喽。”
“什么上下不停?”
“白天接受采访嘴不停,晚上耕地撒种下面忙不停。”
“就你这嘴油。我突然想起一个事,你说我要不要去考个驾照?”
“你也想学开车?”
“我们处的那些小护士都学会了,就我没有本子。”
“那就学吧,趁现在没小孩。我有驾照都快五年了。”
“你什么时候学的?”
“施景观当车管所所长那会,他给我报的名。”
“若若老问我你有没有驾照,我就跟她说,你应该有的。她高兴什么似的,她还说,我就知道哥哥有眼光。好像有个驾照也证明她哥哥比别人能干的一样。”
“妹妹嘛,除了爸爸妈妈就是哥哥好。原来我以为我是世界上最不幸的人,生下来就不知道爸爸是谁。现在不但有了爸爸,还有个小妈,最让人高兴的是有一个好妹妹。柴黄文若。我又变成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还有个好老婆暖被窝……。”
“省着点力气开会吧……。”
“为了一家人,我得勤奋……。”
“明天会议结束回仙宫?”
“我想多陪你两天,下星期一再回。”
“谢谢老公!还是我来吧,你省点力气……。”
“这才叫老婆大人在上……。”
“嘻嘻……!”
这省城是车多人多马路多,早上起来坐个出租车也得三步一停五步一等,十公里路可能要跑上一个多小时,路边限速指示牌的数字根本发挥不了作用,看样子是不会有一辆车能跑上三十迈的。丁一早上七点钟出门,想在八点钟赶到饭店吃早餐,七点四十了,还在红绿灯前停着。
“先生,现在是上下班高峰,早上七点到九点之间都这样,想跑也跑不起来。”
“不急,八点钟之前赶到就成。”
“那是一定能到的。再过两个红绿灯就到。我发现你这位先生就是有身份的人。”
“谁有没有身份,你也能看出来?”
“像我们跑出租的吧,什么样的人都见过。有的人好像上辈子欠他似的,一上车就喊爹骂娘的,好像我们开出租的就低人一等,车慢了说你不是,车停了说你干嘛看到黄灯就停,不是有个不允许拒载的规定,早把这种人扔半道上了,还真不差他那么几个臭钱。”
“所以说,经济要发展,国民素质也要提高嘛。服务行业面对各色各样的人群,不免众口难调。”
“先生到了。”
“麻烦你了。”
“今天有你这样第一个客人,这天心情肯定会好。”
丁一本来是想在出租上再眯一会的,遇到个喜欢说话的的哥,一路上说个不停。刚到饭店门口,又被人拽着跑。是柴黄文若,到了没人的过道上,柴黄文若就又挂在丁一的脖子上。
“若若,怎么啦?”
“哥哥,抱妹妹一会儿。”
“大姑娘了,还想着哥抱,不羞。”
“哥哥,把身份证借我用下。”
“身份证,我找找……在这,拿着。”
“哥哥,你就不问问我,向你要身份证干嘛?”
“干嘛,是办借书证还是入门牌吧。”
“我想把哥哥给卖了换糖吃,咯咯咯!”
看着柴黄文若咯咯笑着跑开去的身影,丁一的幸福感全写在脸上。
“石头,什么事那才么高兴?”
“自己乐一会,精神会好些。”
“自娱自乐是人生最高境界,姐姐我这几年也都是这么过来的。快去吃,开会别迟到。”
餐厅门口遇见雷飞,看到她眼泡有些浮肿,虽然看得出用粉饼盖过脸,黑眼圈仍然明显。从来没看见过雷飞化过妆,要是她一化妆,可能艳丽得比电影演员中的两位冰冰女角还要动人。
丁一昨天离开饭店之前,给雷飞打了电话。
“要不要我上来陪陪你?”
“习惯就好,你走吧。”
如果雷飞说,你上来吧。丁一会毫不犹豫地走上十三楼,接下来可能也就顺理成章地把什么事都给做了。听雷飞那口气非常冷静,就像她动情地坐在丁一的大腿上人时候一样,人动情了,绪却控制得恰到好处。那时,雷飞双手挎着丁一的脖子,头斜靠在丁一的肩膀上,静得像个即将进入睡眠状态的婴幼儿。丁一知道,要是他这个时候激动起来不顾一切地将她抱上床,她绝对不会有半点拒绝。
丁一的冷静,多半也是黄兴华的话,黄兴华说,她打这个电话,都是雷飞给她打过电话促使他黄兴华要告诉丁一这一切。
雷飞说,她已经试探过丁一了,她故意在丁一面前脱了衣服洗澡,故意穿得暴露给丁一看,能看到男人的反应,但丁一没有做出男人不理智的行为,她心里更加坚定了信念,这辈子为这个男人坚守是正确的。雷飞说,真要是那个时候丁一扑上来,她也不会拒绝,可是丁一在她心目中的印象会有所改变。丁一没有那么做,这倒勾起了她的阵阵欲火,兴华,我该怎么办?兴华说,你就趁机拥有他吧。雷飞说,不能,我不能再给他增加负担,你兴华已经给她背上一辈子的包袱,如果再加上我,他丁一会不堪重负,总有一天会怦然倒塌的,她不愿意看着自己心中的神,失败在顾及女人的路上。
“丁大书记,当了我们的荣誉团长没请客,这回要我们投你们的票,总该意思一下了吧?”
在酝酿选举候选人大家表示没意见之后,又有人提起要让丁一请客的事。
“要不我先上趟厕所?”
“你们看看,你让丁一请客,他的花头筋又出来了。”
“没有没有,这几天有些肾亏。”
“肯定整晚抱着老婆不放手吧。”
“要是光抱着也不见得会影响到肾,不得还要那个……。”
”哈哈哈!“
“还哪个?你敢说出口,我们就饶了你不请!”
“羞于启齿。”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