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跟汪永年在前往莲花桥村的路上,丁一想听听汪永年到底是什么事让人抓住把柄,至今还在他汪永年的任职问题上起到负作用,汪永年说出了让丁一大为吃惊的事,汪永年说,他跟原来县委组织部的副部长陈爱娇睡过觉。
“这怎么可能,陈爱娇,就是现在市卫生局当副局长的那位?”
“就是她。”
“她可是当年我们仙宫最有名的美女,她会看上你汪永年?她跟你睡觉是图你的人长得帅,还是图你能帮她当上更大的官?你当时还是个小秘书,她已经是县委组织部副部长了,她能把自己扒了让你上?你说到天边去也没人相信。”
“她跟县委书记睡觉你相信不?”
“这个当时就有人说这种话,是真是假谁还管那么多,又不是自己老婆,谁会去认这个真呀。”
“我就看到她跟县委书记睡觉。”
“我说你也够触霉头的,当个秘书还看到自己跟的县委书记做这种好事,你就没有避开着点的?用我们仙宫人的话说,你这是遇到世界上最厌(晦气)的事了,你回家没有用艾草洗洗眼睛吧,哈哈哈。”
“我早就知道她们有那种关系的,随时随地注意避开,谁不知道遇上这种事会晦气一辈子啊。要是自己跟的领导反过来给你一巴掌,你还有抽青的日子吗?我也是无意中遇上的,你让我怎么办。”
接着,汪永年就把他如何看到陈爱娇跟县委书记睡觉,汪永年他又跟陈爱娇睡觉的事,跟丁一说了一遍。
陈爱娇是仙宫县出了名的美女,大家都说她那双眼睛会说话,从读书开始就已经成了人们议论美女的对象。她在读高中的时候就是仙宫县第一中学出了名的美女,许多跟她一般大的社会小年轻都要在她放学的路上一睹她的芳颜为喜事。
陈爱娇从市里一所中专学校毕业后,被分配到当时的山根人民公社中心小学当了老师。当老师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被调动县团委工作,在县团委工作不到一年就当了县团委副书记。当时就有人传说,陈爱娇就是在当时的县委书记到山根乡下乡住了一个晚上后,被这位县委书记发现是个“人才”而调到县团委的,后来当县团委副书记也就顺理成章的事。
这位陈爱娇从当了县团委副书记开始,就前后有三位县委书记都非常器重她,一个县委书记来了不久就会给她调动工作,而且都是大家想不到的好位置。从县团委副书记到县文化局当局长,从县文化局局长到县广电局局长,从县广电局局长到县财政局当局长,三年一个岗位,五年一大变动,大家私底下都知道她凭什么这么顺当地想到哪儿当一把手都能如愿,就在汪永年跟随的县委书记来了之后,把陈爱娇从县财政局调到县委组织部当常务副部长,二年后就提拔到市计生委当了副主任,到市里之后,陈爱娇就没有了在仙宫时的顺水了,这六七年来也都在原地踏步,算算她的年龄也有四十出头一些了,可能再也没有开发自然资源的许多便利条件,现在到市卫生局当了副局长。
她的丈夫,就是现在仙宫县县委组织部分管组织这一块的副部长。
汪永年说,当年他是在知道县委书记已经坐车回市去之后,觉得这一个多星期没有帮书记整理一下他的宿舍了,就在吃过晚饭之后,抽空前去县委书记的宿舍,打开房门准备把房间卫生好好地搞一次。当汪永年打开房间之后,听到里面传来悉悉嗦嗦的声响,汪永年以为是有老鼠在卧室里作怪,就小心翼翼地走进卧室,突然把电灯打开,显现在汪永年面前的画面,让汪永年一下子吓傻了。陈爱娇和县委书记正床上赤条条地做那事,男的还在女的身上没有下来。
汪永年的出现,可能也把县委书记什么都给吓没了,慌乱地穿上衣服就躲进了卫生间。汪永年反应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什么也没有看见,第一个动作就是迅速把灯给灭了,并迅速地朝房门方向跑去。可是当他刚跑到门口时,却被光着身子的陈爱娇抱住了。陈爱娇不但把汪永年给抱住了,还一把将汪永年给拉到另一个房间的长沙发上,接着就不由分说地把汪记年的裤子给解开。汪永年看到她跟县委书记在床上做那事时,就有了神情荡漾的感觉,毕竟陈爱娇是一般男人都无法抗拒的美女。她不顾一切地来抱着汪永年进房间的过程中,汪永年也失去了理智,男人的冲动已经控制了他的行为,汪永年就在沙发上陪陈爱娇做起了羞羞事来。
汪永年发挥了一通小年轻的威猛之后,陈爱娇也可能得到了应有的满足。汪永年从她的低吟和周身蠕转的动作中,享受到了美女带给他从来没有过的快感,汪永年发现这陈爱娇不但人长得漂亮,她的床上功夫还真的让男人能消魂。当陈爱娇与汪永年做了一通之后,自然房间里就只留下了他们俩,陈爱娇一句话也没说,穿好衣服就走了。
“哈哈哈,你这是给她补课,你中途把男人那东西吓没了,只好拉上你解解渴,你还以为得到美女消魂了呢。”
“事后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这之后,陈爱娇还隔三差五地打电话来,让我上书记宿舍里去会她。”
“她真的打电话来让你去睡她?”
“都已经告诉你这个程度了,我还有什么好瞒你的呢。从她的做法当中,我发现她是怕我把她跟书记的关系给说出去,用她的身子来堵我的嘴。”
“这种可能也有,也不完全是,她第一次可能是出于这个目的,事后她料定你不敢胡乱说这事的。你跟的县委书记事后有什么反应?”
“开始一段时间看到我有些不自然,后来也就没什么反应。我还能说什么,不过他也就没有把我的事放心上,跟了他四年,临到他要走了才把我放到县团委,结果还是给单呈科给搞了去,我又不敢去求他出面帮我主持公道,所以才一直窝在兴宁镇没有声响的呀。”
“那这样说来,这种事不应该会影响你现在的使用,难道陈爱娇把跟你汪永年睡了她的事,告诉了她的老公?”
“是让陈爱娇的老公抓了现行。一次在陈爱娇的家里,他老公出差突然提前回来被撞见了。”
“哈哈哈!”
“这有什么好笑的?”
“哈哈哈!”
“丁书记,你别笑了,笑得我头毛根都长了。”
“把我肚子给笑痛了,你这算是倒了大霉了,好不容易睡到个美女,还给他丈夫给抓了个现行。你知道吗,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是世界上最无法让人忍受的两件事,你给人家戴上绿帽子,能有今天这样的下场,算是不错的了,不管怎么说,你也沾了仙宫当年第一美女的边的,不亏。”
“说是告诉你就帮我想法解解,现在又当成笑话笑我,要知道就不跟你说了。”
“你这事暂时无解。你想,我能去跟陈爱娇老公说,算了,人家睡你老婆也是出于无奈,你就放过汪永年吧。那他还不上来一巴掌,你老婆让人睡睡看!哈哈哈!”
“这话当然不能在他老公面前说啦。这几年他没有想办法对付我,可能也知道他自己头上的绿帽早就不是一两顶了。”
“你这事,目前只有二个途径,一是陈爱娇跟她老公说,放你一马,二是陈爱娇的老公调离现在的岗位。这二条你哪一条做的到?”
“陈爱娇叫她老公放过我,她老公能听吗?”
“这事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老公。换作是我,这种老婆早就不要了。不过,我奇怪,陈爱娇反复让你去睡她,可能你能让她得到满足吧。这之后你有没有再接受过她的邀请?”
“丁书记尽取笑我,陈爱娇那种女人,对谁会有感情吗?”
“不一定,她可能是出于性欲的需求吧。”
丁一考虑汪永年这事还真有点棘手,不过他能把这事也跟自己说了,说明他已经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给人以希望就能赢得充分的信任。
“永年,你自己也想想办法,我呢,看有什么机会帮到你,最好是能帮你把这个套给解开,不然时间久了,会让人产生审美疲劳,看不到你优点,尽看到你的缺点,就不好办了。不过你这事今天讲就要今天完,到处传对谁都没有好处。”
“谢谢丁书记,太谢谢你了。”
“你也不用谢了,这种事谁都说出个道理来,真解开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别愁眉苦脸的,打起精神来。到莲花桥后,我们先去一下谭水清的家。”
“那是死对头的家,你去干什么,找骂?”
“人家老公犯错,要区别对待。如果家庭生活上有困难,我们能帮的还得帮一把。”
“那,你最好别说自己就是丁一,否则真的会找骂。”
“看情况吧,你应该认识谭水清老婆吗。”
“认识,是莲花桥村最漂亮的女人,看上去像温柔疙瘩,可那张嘴却狠毒得很,不要说女人怕她,男人见她也绕道走的。看看,前面那幢小高楼就是谭水清的家。”
果然,在这里一眼看过去,整个村子的靠前端的路口上,就有一幢非常显眼的小高楼,青柒墙面黄色琉璃瓦,加上若大一圈围墙和宏大的牌楼,在这整个村子还多数是泥墙灰瓦的建筑群中,就更加突显这楼的霸道无比。当丁一和汪永年还没有靠近这幢楼时,就听到从楼里传出来激烈的争吵声,突然有一位少妇从门楼里疯狂大叫着跑出来,她的身后追着一个拿着棍棒的妇女。
“天杀的!狐狸精!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