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最庆幸的是袁玉冰还被蒙在鼓里,要是她知道钱小满跟自己的母亲有恋情,都不知道该伤心成什么样子。
因为没有解决办法,心里很想见苏润雪却又见不到,钱小满苦恼极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接到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让他不得不出面去解决。
“玉冰,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可能需要半个月时间。”
不管怎么说,袁玉冰是无辜的,离开前,得和她说清楚。
袁玉冰感到很奇怪,就问:“你要去哪里啊,干嘛去那么久?”
钱小满说道:“去完成我师父一个心愿,此时食管师父的隐私,不能对第三个人说,请你理解。”
“哦,是这样。”袁玉冰一听不敢打听了:“那好吧,只是家里的事情你要安排好哦。”
钱小满说道:“我知道,会安排好的。”
他的师父玄虚子的确有个心愿需要钱小满去完成,但是目前来说,这不是最迫切的。
因为他最迫切要做的,是去救人!
省城,钱小满刚刚走出车站,一个男子上前问道:“你就是钱小满?”
钱小满点点头,男子说道:“车在外面。”
四十多分钟后,汽车开进一个大院子,外面的铁门关山,里面静悄悄的连个鬼影都没看到。
但是钱小满还没下车,就能感觉到一股逼人的杀气从四周涌来。
刚刚打开车门下车,周围忽然幻现四个黑衣男子。
四个人,东南西北各站一个,将钱小满包围在中间。
“天龙会杀手?”
钱小满眉头皱起,因为他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一股非常强烈的死亡气息!
话音刚落,钱小满忽然感到背后一股暗劲涌到,令人胆寒的锐啸响起,八寸长的剔骨尖刀,犹如一道闪电向钱小满背后刺来!
看似钱小满避不过去,但是刀尖刚刚要触到衣服的时候,钱小满的身躯突然往右边挪开了一尺,尖刀贴着左胁的衣服擦了过去。
真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就在钱小满横挪之际,身躯顺势转了九十度,右手手肘向后挥出一记致命的肘锤,“咔嚓”一声脆响,此人的右边脸被撞了个血肉模糊,脸颊骨被撞碎,右眼的眼珠子飞了出去,惨不忍睹!
与此同时,剔骨尖刀已经到了钱小满的手里,他头都没有转,尖刀往右边激射而出。
“啊!”东边的男子还差两步才攻到,但是尖刀已经插进他的肚子,巨大的冲力把他打得向后倒飞出两米开外,跌倒在地痛苦挣命。
飞刀建功,钱小满没有多看一眼,右脚一旋,身躯又转了半圈,一声大喝,被击碎脸部的男子突然飞起,向西边的男子飞快地撞去,而钱小满则突然出现在北边的男子一侧,右边三条肋骨被一拳打断,肝脏受到波及,下场凄惨!
四名好手,在钱小满面前挡不了一招,要不是亲身经历,打死他们都不敢相信,世上竟然有如此高手!
四个人都没有死,但是已经站不起来,全都被打得大小便失禁,开车接钱小满的那个司机有一种想尿的冲动。
“还有谁在这里等我?”
这句话是问司机的。
司机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司机而已。”
钱小满不再理他,看看周围,然后向正面的厅门走去,在迈步的时候,钱小满已经利用透视功能扫了一圈周围的建筑。
在这要命的关头,透视功能发挥出强大的优势。
刚刚走三步,忽然身影一闪就到了旁边那颗树后,与此同时,右边二楼的一个窗户传来“砰”一声枪响,子弹正好打在钱小满刚才站立的地方,半秒只差被他躲过一枪。
而钱小满的反应速度更快,子弹打进入里,他的右手一挥,一道肉眼难辨的灰影已经贯入窗户,里面立刻传来一声惨叫。
那是一颗比鸡蛋小一点的鹅卵石,被钱小满用内家真力打出,速度骇人听闻,藏在二楼窗户后面的枪手被打爆半边脑袋,死状惨不忍睹。
钱小满听到屋里传来脚步声,正想看仔细,左右两边忽然扑出来两抹黄影!
黄影来势极快,尤其是右边的那个,来到距离钱小满还有三米多的时候,突然凌空跃起,向着钱小满的肩膀部位发动凶狠的袭击!
钱小满眼睛一瞥,不由得大吃一惊,这是两条大狼狗,右边扑来的狼狗要比左边的强壮,因此来得更快,而它张开大嘴噬咬的地方居然是钱小满的侧边脖子,如果被它咬中,颈动脉绝对会被咬断,想不死太难了。
钱小满识得危险,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身躯一挫,整个人矮了半截,本来咬他脖子的狼狗扑了个空,从钱小满的头顶跃过。
如果放任狼狗跳过去,等它再回头的话,就是两条狼狗同时进攻了,钱小满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就在狼狗跃到头顶的时候,他的双手闪电般伸出,一把抓住狼狗的两条前腿,紧接着大喝一声,顺着狼狗前冲的惯性,用力将其掼出去,而甩出的同时,传来两声清脆的骨折声。
小一点的狼狗此时才堪堪扑到,它没想到自己的大哥被钱小满抓住,正凶狠的想咬钱小满的时候,它的大哥却如飞撞来,它虽然反应很灵敏,可也避不开这突然一击,两只狗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到了一起,把它们撞了一个金星乱舞,头昏脑胀,惨叫着滚了几匝,小一点的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了,连大哥都不管不顾,对钱小满的神威可以说是心胆俱裂,完全失去了进攻的勇气。
而那条被钱小满折断两条前腿的狼狗已经爬不起来了,眼睛里充满了绝望。
钱小满冷笑道:“这么凶猛的狗的确难得,可惜的是你跟错了主人。”
话音刚落,院子周围忽然涌出来二十多个人,看他们个个拿着尖刀,满脸杀机,就好像钱小满是他们的杀父仇人一般,恨不得将他剁成肉酱。
钱小满扫了一圈,看到一个光头男子走出来,就冷冷地问道:“你就是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