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刚问出口,立刻就后悔了,会主没有说话,她连忙说:“我马上去。”
钱小满是被两个男子拖进来的,看他双腿无力,连站都站不稳,满脸呆滞,脸色很苍白,两名男子将他摁在椅子上坐下来后,还看出他的身体在轻轻的发抖。
那两名男子退到门边,医生走过去掰开钱小满的眼皮看了看瞳孔,笑道:“效果很不错,毒瘾开始发作了。”
坐在里面的会主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
医生问道:“钱小满,现在什么感觉?”
钱小满说话都不连贯了:“针……给、给我打一……打一针!”
医生摇摇头说:“没有针了。”
钱小满一愕,马上瞪大了眼睛问:“你说什么,没……没有了?”
“确实没有了。”医生那充满笑意的眼睛,露出了讥讽:“不过嘛……要是你跪下来求我,我倒是可以想想办法。”
钱小满定定地看着医生,眼神忽然变得平静,说道:“要我求你也行,但是你先把衣服脱了,给我看过值不值得求再说。”
医生一怔,旋即笑道:“咯咯咯,你还想看我的身子,你这小子好坏哦,咯咯咯。”
钱小满说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你说是不是?”
医生还没说话,会主突然说:“毒品无效,你们立刻把他送回去!”
站在门边的两个男子非常快,会主说完,他们就向钱小满冲过来。
而那医生也忽然发现钱小满的眼神变得十分清澈,正在惊异,又听到会主的话,她立刻往后退。
本来被绑着双手的钱小满,突然动了,医生的腿刚刚动,身子忽然飞了起来!
两名男子向钱小满冲过去,眼睛一花,一个人突然向右边的男子飞来,而钱小满坐的椅子则向左边的男子飞去。
两相对撞的速度骇人听闻,两名男子根本来不及躲避,分别被撞中。
被医生撞中的男子受伤惨重,一百斤的女人加上钱小满扔出来的力道,不下五百斤,这一撞,两个人都被撞得筋断骨折,飞到墙壁被阻挡,狠狠撞到墙上才掉下来,到了地上,已经寂然不动,不知道是生是死。
而被椅子击中的男子也好不到哪去,椅子是木头做的,坚硬的棱角撞到他的头部和胸腹,整张椅子粉碎的同时,鼻子嘴巴和额头血光涌现,看不到的胸骨被撞骨折,内腑受到力道的波及,受伤极重。
钱小满一招放倒三个人,连看都不看一眼,身影一闪就冲向半透明的轻纱,目标当然是里面的会主。
不过他虽然很快,但是轻纱里的人更快,两把尖刀突然穿透轻纱向钱小满刺来,要是他继续往前冲,无疑是将自己的身体往刀尖上送。
要是一般人,一定以为里面只有会主一个人,但是钱小满早就发现了还有两个女人站在会主的身后,她们用什么武器也是一清二楚,二女拔刀出招,并且从暗处攻击,看似突然,在钱小满的眼里却没有任何突然可言。
两把刀同时攻来,钱小满不能用手去格,只好先退两步避开锋芒,两个身材火爆的美女穿破轻纱冲出来,娇斥着发动凌厉的杀招!
虽然在钱小满的眼里,两美女的出招慢了许多,可也比那两个男子快,说明她们的武功要比钱小满遇到的那些人都要高,加上她们手里有刀,开始几招钱小满竟然找不到破绽。
与此同时,门外站岗的两名保镖听到响动也冲了进来,要是不能速战速决,那个会主就会跑掉。
两个美女同时进攻,两招将钱小满逼退三步,她们配合默契,左右一分,开始从两边包抄。
可她们的想法被钱小满洞破,刚一分开,钱小满忽然出现在左边美女的右侧,美女眼睛一花失去了目标,而眼角余光侦测到右边有异,身随念转,右手尖刀往右边扫去。
反应确实不俗,只是她还是没有钱小满快,挥出的右手刀没能建功,手腕反而被钱小满扣住,紧接着胁下传来难以言表的奇痒,忍不住惊叫起来:“哎呀!”
这一下突然袭击,美女全身力气瞬间消失,刀就到了钱小满的手里,寒光一闪,刚刚攻到的保镖被刺了一刀左肩,闷哼着急退。
与此同时,美女忽然感到前胸一紧,怒凸的大兔子被抓了一把,全身软绵绵的不听使唤,昏头转向的撞到了同伴的怀里。
好在同伴发现得及时,手里的刀急忙荡出外门,要不然就惨了。
而钱小满把美女推出去后还不忘赞了一句:“奶奶的,太有弹性了!”
了字出口,另一名保镖被劈了一刀,肩膀中招,倒地滚出去三匝,还好,耳朵保住了。
另一个美女被同伴撞得差点跌倒,好不容易稳住,身上就被钱小满连续摸了两下,又戳了三下,她惊诧万分的看着钱小满,和同伴一起倒在地上无法动弹了。
四个倒地的男子也被钱小满点了穴道,他还好心的顺便点了伤口附近的穴位,血流停止,不至于流血过多而死。
这段时间说起来长,可就在转眼间的事情,钱小满的神威让在地上的人惊为天人。
虽然够快了,可钱小满冲进轻纱里面,却发现会主不见了!
钱小满很确定会主没有出来过,甚至她都没有站起来,但是却在钱小满前去给受伤的保镖点穴的时候,她就凭空消失了。
“真没想到,这里还有机关秘道啊!”
钱小满立刻用透视看了一下,地板和墙壁被他看透,然后伸手推了一下刚才会主坐的椅子,发现这椅子纹丝不动。
接着,钱小满弯腰伸手到椅子的底下,摸到了一个凸起,手指一按,地板突然往下张开一个口子,钱小满连同椅子一起掉了下去!
钱小满是有心理准备的,但是这机关这么灵敏,还是把他吓了一跳,好在下坠的高度有限,只是掉下去两米就停了下来,钱小满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椅子忽然升了上去,“啪”一声,楼板关闭,整个天花恢复了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