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她有伤疤,难怪会找自己。
钱小满明白了之后就问:“你的伤疤在哪里呢,能让我看看吗?”
到了现在,出于尊重别人隐私的考虑,钱小满已经不会见个女人就用透视偷窥人家,虽然对方不知道,但是他的操守不允许这么做,除非是对方会威胁的安全,那又当别论。
“在、在身上……”任怀柔又露出了羞涩的神情,钱小满心里一跳,就说:“方便给我看,要是不方便……”
“请你来当然得给你看,只是部位有些敏感,所以有些……呵呵,来吧,咱们到里面去。”任怀柔说着站起身,钱小满跟着她走进去,发现还有一个门。
原来,这个院长办公室还有一个休息室,这个休息室不大,只有七八个平米,布置得倒是雅致。
任怀柔把外面的等关掉之后,进去休息室再把门反锁上,而休息室的灯光比较暗淡。
“钱先生,你能不能……先转过身?”在这狭小的密闭空间里,灯光又很暗淡,任怀柔虽然羞涩,但是感觉胆子大了一些,叫钱小满转过身去,她好脱去衣服。
“哦,好的。”钱小满背过身去,看着面前的桌子等候。
停着背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钱小满不由自主的有些小激动,而尴尬的气氛在慢慢浓厚起来。
为了驱散这种气氛,钱小满说道:“院长你平时经常在这里休息吗?”
任怀柔说道:“嗯,中午都要午睡一会,还有就是有时候工作晚了不想回去,就在这里对付一晚。”
钱小满有些讶异:“这样啊,你不回家,家里人不担心吗?”
任怀柔小声说道:“我去到哪,哪就是我的家。”
“这样……”钱小满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个美女院长居然是单身。
“好了小钱。”忽然间,任怀柔改变了称呼。
钱小满倒是觉得这个小钱的称呼更适合自己的身份,年纪轻轻被人叫钱先生,感觉挺别扭的。
转过身来,看到任怀柔已经躺在床上,身上用被子盖得严严实实,漂亮的脸红彤彤的。
“院长,你得先告诉我伤疤在哪里。”
这话很容易理解,伤疤在哪里就揭开哪里的被子,避免任怀柔尴尬。
“在身上。”任怀柔拉被子盖住了头。
钱小满也不过多忸怩,揭开被子,顿时被任怀柔的身子给惊呆了!
不是一条伤疤,也不是两条伤疤,而是纵横交错的五条伤疤!
这五条伤疤,布满了整个腹部,有两条还延伸到了那两只好东西上,让本来很是白嫩的腹部,变得狰狞可怖。
“怎么会这样?”钱小满十分吃惊,很明显,这是被人用刀故意划的。
任怀柔却说得有些轻描淡写:“往事不堪回首,小钱,能治好吗?”
“应该没问题。”钱小满把被子盖回去,然后说道:“你起来穿上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一个医院的院长,以前究竟经历了什么悲惨的事情啊,竟然被搞成这样?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钱小满的心头,与此同时,一阵强烈的同情心涌上来,让钱小满的情绪都有些失落了。
过了一会,任怀柔穿好衣服走出来,钱小满拿出一瓶药递给她说道:“每天晚上洗澡后,将药涂抹在伤疤上,连续半个月应该就可以了。”
任怀柔接过来说道:“真有这么神奇的药啊?”
钱小满说道:“有,这是我自己研制出来的。我正想找个医院帮忙临床呢,没想到就认识了你,这是不是缘分啊?”
“真的?”任怀柔马上说:“当然是缘分啊,这么好的药必须尽快做临床试验。”
钱小满大喜:“那就有劳你了。”
但凡是治疗用的新药,都必须经过临床试验,只有临床通过才能报批,因此,要让一个新药推出市场,急是急不来的。
而美容药就没有这么严格,钱小满总共有好几种药呢,要一种一种的做出来,得耗费几年时间才行。
“对了院长,这瓶药是不够用半个月的,我回去后马上给你多寄一瓶过来。”
任怀柔说道:“寄不好吧,万一打碎了怎么办,我觉得还是你亲自多跑一趟比较好,你说呢?”
钱小满想了想就笑道:“也好。”
很明显,任怀柔是想再见钱小满一次,她的要求不算过分,毕竟接下来还要请她帮忙做新药的临床试验。
“走吧,咱们出去喝点东西。”任怀柔拿起包。
钱小满好奇地问道:“还出去啊,你想喝什么,不会是想喝酒吧?”
任怀柔说:“就是想喝点酒,你能喝吗?”
钱小满笑着说:“还行吧。”
任怀柔点的是红酒,坐在酒吧的角落里,还挺安静,方便聊天。
“小钱,你对我满身伤疤很好奇吧?”任怀柔看到钱小满心情有些不大好,于是问道。
聪明的女人啊。
钱小满暗暗叹息一声,说道:“是的,这是我见过的最多伤疤的女人,你一定有不平凡的经历,能告诉我吗?”
任怀柔组织了一下思路,喝了一口酒,说道:“这是一次终生难忘的耻辱,我要是说出来,不但我不开心,你也不会开心,还是不说了,就当成我的秘密吧,好吗?”
“不好。”钱小满摇摇头:“我先问你,下毒手的这个人,受到了法律的制裁没有?”
“他就是法律!”任怀柔苦笑着摇摇头说:“法律在他面前毫无用处。”
“这么牛。”钱小满有些吃惊了,旋即说道:“我最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了,最好是你能告诉我,让我去会会他。”
任怀柔说道:“不,你斗不过他的,别自寻烦恼,好好过你的日子,就算想做路见不平拔刀相救的好汉,也得看对手是谁。”
钱小满淡淡笑了笑,说:“你应该认识丁弘山吧?”
任怀柔一怔,然后说:“听说过,大慈善家,但是好像被警方通缉。”
钱小满说道:“是的,把他搞得像条丧家之犬的人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