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看看就看出来啊!”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龚思萌没有想到钱小满连脉都没有号过就看出来了,赶紧问道:“那你快说说看,我得的是什么病?”
钱小满摸着下巴,盯着龚思萌惊讶的大眼睛说:“你得了见不得光的脏病,还有中度的抑郁症!”
龚思萌全身一僵,愕然瞪着钱小满,美丽的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样子,一动不动。
钱小满说道:“你的病有些严重了,你为啥不去医院看医生?”
“我……”龚思萌忽然眼圈发红,低下头的时候眼泪就不争气地涌出来,她赶紧扯了一张纸巾,然后开始小声的哭泣起来。
身为一线当红明星,的确是不敢随随便便去看医生的,要是这个消息被泄露出去,她这辈子就玩完了,这样的名人,在公众,尤其是众多粉丝面前,是不可能有丝毫的瑕疵的,别说是这样见不得人的病了,哪怕是一句过火的话都不能说,由此可见,龚思萌得了这个病之后,只能偷偷派人去买些抗生素来注射,但是效果貌似不佳。
“有多久了?”
龚思萌没有抬起头,小声说道:“差不多两个月了。”
“这么久你都不想办法治好,这种病恶化很快的啊。”
钱小满非常吃惊,这种病的潜伏期很短,也就一周左右,一旦发病,恶化是很快的,要是不及时治疗,一旦蔓延到全身,一般的抗生素是没有作用的,唯有等死。
“我在治啊,但是……呜……”龚思萌哭得更伤心了。
明白了,不是没有治,而是没治好。她不敢亲自去医院检查,叫人买的药想治好很难的,这种病必须给医生亲自检查,才能在刚发作的时候及时医治,病向浅中医就是这个道理。
哭了一会,龚思萌没听到钱小满说话,抬起头,擦擦眼泪问道:“钱先生,你能治吗?”
钱小满说道:“能!”
“真的?!”
龚思萌感觉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忙问:“现在就能治吗?”
钱小满点点头:“是的,我带有药来。”
“什么?”龚思萌被吓了一跳:“你带有药来,难道你没来的时候莉姐就告诉你我得的是什么病?”
虽然她很确定彭莉不会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但是也只有个理由来解释得清钱小满带着药来的原因。
钱小满笑了笑说:“不是莉姐说的,她怎么会知道你得的是什么病呢。我这个包一直随身带,这是我治病的包。”
“原来是这样。”
这个解释让龚思萌暗松一口气,要是被彭莉知道,那也有很大可能会被泄露出去的。
“钱先生,需要怎么治疗,打针还是吃药?”
钱小满说道:“不用打针,我给你搽一些药上去,然后服用一些药丸就可以了。”
“哦。”龚思萌很吃惊:“你是说……要在……要在患处搽吗?”
钱小满点头:“是的,这是最直接的疗法,别担心,只是搽一次就可以了。”
因为治好过万志豪父子,钱小满对自己的蜈蚣药酒信心十足。
龚思萌说道:“好,那就开始吧,我先回房去躺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龚思萌非常坦然,虽然刚刚认识钱小满,但是听了他的话后,龚思萌竟然很相信他能够治好。
龚思萌之所以没有一点忸怩和害羞,一是治病心切,顾不得这么多了;二是对男女之事应该经历过很多了,否则也不会染上这种邪恶的病,因此,她要比一般的女人都大胆。
钱小满走进房间,龚思萌已经脱完盖住被子,她看着钱小满轻声说道:“钱先生,如果你能治好我的病,我给你五百万酬谢。”
五百万,对钱小满来说那是一笔巨款,但是对龚思萌来说,也就是毛毛雨,她拍一部电影的片酬就超过八千万,她是妥妥的娱乐圈超级富姐,在当红女星中收入排在第一,片酬、广告代言、唱片等加起来,一年不少于两个亿,这么多钱还没花呢,却患上了这么丢人的疾病,因此,一开口就是五百万,在她看来是理所当然的。
钱小满自然不会客气,难得有这样的发财机会,必须牢牢抓住。
“谢谢龚小姐,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了。”
掀开被子,龚思萌露出了一半身子,不用钱小满提醒,她已经曲起双腿大大的张开。
触目惊心啊!
毛茸茸的地方长满了水泡,红的、黑的、褐色的都有,肚脐下方和双腿的根部都已经蔓延到,加上扑鼻而来的腥臭味,要是一般人看到,绝对忍不住大吐特吐。
“的确很严重了。”
钱小满虽然定力十足,但是也还是赶紧带上口寨,他的这个口罩是特制的,包裹得很严实,而且还散发出一股清香的味道,对治疗此等邪恶疾病,能够阻断外部难闻的气味入侵。
“是很严重了,现在只有靠你了。”龚思萌现在处在最脆弱的时候,想起自己过往的种种遭遇,不禁悲从中来,又开始抹眼泪了。
“别担心了,我开始了哈,应该会有点疼,你要忍一下。”钱小满拿出瓶子和一个小刷子,准备开始上药。
“疼我不怕,最难受是痒,又痒又痛……哎呀疼!”
龚思萌话没说完,只听得“嗞”的一声传来,就感到那里被火烧一般,火辣辣的疼,而一阵烟雾升起把她吓了一跳,快速坐起来惊叫:“你不会是用火烧吧?”
“噗!”
钱小满忍俊不禁,举起瓶子给龚思萌看了看笑道:“用火烧你都想得出来,我这是药酒,具有非常厉害的杀毒功能,你快躺好,不要害怕。”
“哎哟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用火烧那里。”
龚思萌被剧烈的疼痛折磨,哪里还有半点幽默感,颤抖着重新躺下来,开始轻轻的呻吟。
慢慢的,她就感觉到了不同,开始的时候很疼,但是这种疼却又把那种难受的瘙痒给连根拔除,隐隐中感到难以言表的舒爽,非常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