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冒昧问一下,我能去看一眼这个老房子吗?”
林妈妈惊讶地问:“你、你不怕?”
钱小满说:“说实话,阿姨,我除了治病,还研究风水,所以好奇而已。”
林妈妈恍然,说:“可以,但是要等到病好我才能带你去。”
“没关系。”钱小满说:“这个不是太急,眼下我先帮您治疗一下吧,您的身体现在已经虚弱了,医生应该也让您多休养吧。”
林妈妈点头:“我平时也没什么事情做,所以也算是在休养了。”
“那不一样,如果真像您所说的是真的,假设就是因为您婆婆才病,她会把您身上的精气都耗尽的,接着气血不足,那其他毛病也会接踵而至,这就不是小事情了。”钱小满分析道。
闻言,林妈妈若有所思,接着说:“那我需要怎么做呢?”
钱小满说:“多出去走走,做做运动,晒晒太阳,吸取多一些阳气,稍后我给您开方子,先喝点药,后面可以用药膳调理。”
顿了会又说:“还有,阿姨,建议您之后还是少去阴气重的地方。”
林妈妈笑了笑没说话。
林珊突然说:“那妈你先休息,我们先出去了。”
钱小满依言走下楼,林珊边走边问:“小满,这个你真信啊?”
“有些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钱小满意味深长地说。
“啊?完了完了,我的三观。”林珊走到沙发直接躺倒。
万志豪问:“大哥,其实我想问你这就治完了?”
钱小满笑道:“哪那么快,阿姨太虚弱,让她先喝点药稳固一下,到时再看怎么治,我其实挺担心她的底子是否已经被伤了。”
林珊蓦地坐起来问:“什么意思?”
钱小满说道:“都两年了,还一直不用药,身体再好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我看她的脸色那么苍白,说话的底气都不太足,一伤底子,需要调理挺长时间的。”
林珊苦着脸问:“那你就有办法吗?”
钱小满伸手说:“纸笔拿来,慢慢调理吧。”
话音落,林珊就跑去拿纸笔了,回来后,钱小满问道:“怎么不见你爸爸和你妹妹?”
林珊回答:“我爸在公司忙得很,妹妹住校,很多时候这里就我们母女俩。”
钱小满又问:“你怎么不上班呢?还大老远往深山老林跑。”
林珊笑笑:“也算是给自己放一下假吧。”
钱小满:“作为家里老大,你也是辛苦了。”
林珊无声地叹气:“习惯就好。”
当天,钱小满和万志豪就在这个小别墅里住下了。
第二天开始,林妈妈终于不再深居简出,拖着依旧虚弱的身子出来走走,有时候还会在女佣帮助下做些好吃的招待钱小满他们。
到了第三天,钱小满发现林妈妈脸色没那么苍白了,便又开了一张药方让人把草药买回来,对着万志豪说:“志豪,晚上你想办法弄一桶药浴出来给林妈妈泡,她还是有点憔悴,这个不像在村里直接煮,只能把药效泡出来,效果没那么强,但对于她而言,足够了。”
万志豪点头说:“好的,明白。”
钱小满问:“诗语那边怎么样?”
万志豪说:“进展顺利,估计这几天就可以拍摄完成。”
钱小满点点头说:“效率还挺高。”
这时林珊从楼上下来,像是精心打扮过的,画了个淡妆,头发高高扎起,穿上了一条天空蓝的长裙,手上搭着一件薄外套,这就瞬间像是把人从训练场带到了晚会的变身一样,柔和了她身上的强势,多出一份妩媚。
“今天我出去浪一天,这里你们也已经熟悉,你们自便哈。”林珊走到他们面前笑着说。
钱小满和万志豪眼中都闪过一抹惊艳,这前后变化还是挺大的,终于让他们体验了一次什么叫做十八变。
“林大小姐这是要和对象去哪约会啊?”钱小满不怀好意地问。
“去你的,我浪的对象是同性,走啦,拜拜。”林珊迈着她的长腿向外走去。
“别喝多了。”钱小满说。
林珊没回头也没停,举起手挥了挥。
晚上,万志豪弄药浴去了,钱小满坐在客厅研究他的书,没多久林妈妈从楼上下来,看到他后便问:“小满,怎么就剩你一个。”
钱小满抬起头看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到林妈妈脚要踩空,连忙站起身跑过去,但还是晚了一步,幸好是最后两级阶梯,跑上去赶紧扶她起来,问:“阿姨有没有事?”
林妈妈也没想到自己最后晕了一下,看少了一阶就踩上去,就这样狼狈地摔了一跤,说道:“没什么事,就是脚有点疼。”
钱小满扶着她走到沙发上,单膝跪地,把她的脚放到自己膝盖上,捏了一下脚踝,疼痛令她吸了口冷气,说道:“看来是崴到了,其他地方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林妈妈的脚突然被人这么抓着,本能得想往回收,但是一动就觉得疼,可还是没太习惯自己的脚丫子被人捧着揉捏,顿时觉得脸发热。
钱小满才发现,林妈妈的脚很白,柔弱无骨般,比得上那些脚模了,看了看说:“脚踝没有肿,扭伤得不是很严重,我给你按摩一下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林妈妈这会也不好说什么,说:“那就麻烦小满了。”
“阿姨别这样说,毕竟我现在也是您的医生。”说着,钱小满一手托着她的脚掌,一手按摩脚踝处,说:“刚开始可能会有点疼,您忍一下。”
“好……啊!”
林妈妈话还没说完,就被脚上被刺激得叫出来了声,那是一种又痛又带着点麻痒的感觉,让人不由自主地就出声。
钱小满知道人体十二条经脉,有六条是过脚的,再加上这里的神经末梢分布较多,所以相应地会非常敏感。
接着他就发现林妈妈完全是强忍着不发出声音,脸都变得红了,额头还渗出一些细汗,想来是不太好受,不忍地问道:“阿姨,要不要我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