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满从一个只知道钻研师父留给他的医术摇身一变成为一个大公司的领导人,这期间不乏他在村和县之间、人和人之间徘徊中所刻苦学到的,比如他从不知电脑为何物的人到如今会通过网络查找他想要了解的一切东西,努力接受这快速发展的大城市带给他的冲击,拼尽全力融入这群与他有着无数沟壑的有钱人之中。
直到现在能跟他们站在同一出发点,管理的东西很难,他只学到了个大概,把所要做的事情罗列出来,其他的只能是从其他人身上慢慢汲取,他把自己当成海绵,遇水就吸收,也只愿到最后能做到取舍,挤出多余的水份,才不至于撑满自己身体。
顾洛舟说:“我和宁远他们在市里就讨论过,由于时间、成本和资源问题,我们觉得还是拍摄微电影会好一些,微剧级数太多,到时需要表达的东西就太散,微电影的话就半个小时的时间,能把主题鲜明地放出来让别人领悟。”
李宁远补充:“对,微电影是专门运用在各种新媒体平台上播放的、适合在移动状态和短时休闲状态下观看的、具有完整策划和系统制作体系支持的具有完整故事情节的短片,我们要突出的主题就是复出和疤痕,围绕这俩的关系排出几十分钟就可以。”
李诗语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问:“这个也是需要拍摄团队的吧,还有拍摄地点,我们去哪找?”
万志豪回答:“制作团队可以请,我还认识一些圈内人的,到时联络一下,至于拍摄地点,我们当初设想是在红豆村,因为当时拍了一些你的短片,实在不行就布景,如果到时觉得效果不好的话,再过去取景也可以。”
钱小满点头说:“制作团队如果找不到,可以问一下余导,诗语,她会帮你的。”
李诗语疑惑地问:“你怎么确定?”
钱小满笑了笑说:“直觉。”
其实钱小满知道余青肯定会来找自己治病的,当初她找上诗语估计都是想通过她认识钱小满,给她祛疤。
李诗语给翻了个白眼。
钱小满继续问:“这一开始不是需要一个剧本才展开讨论吗?现在怎么颠倒了?”
席韵儿拿出一个文件夹,把里面打印好的都分发出来,说:“在这呢,这是我和诗语讨论出来的,你们再看看,实在不行再重写。”
钱小满拿过文件,一目十行地看完,一言不发地看着其他人,过会问道:“谁懂剧本吗?”
李诗语是接触最多的人,说道:“剧本应叙事干净利落,语言通畅明白,词句短小简洁,语言力求口语化、形象化,你们看看行不行。”
顾洛舟颇有了解地说:“我们这个算是励志故事,其表现手法是以叙事为主,但在风格上面更为自然真实,以真实、感人的故事引起观众的共鸣,满足这个差不多就没问题了。”
钱小满从纸上收回目光,“好,这个到时请到制作团队后给他们的导演看一下,那这个敲定,下一个就是产品,我做出来的是没有任何包装的,只是把它盛在一个可以随身携带又不至于流出来的瓶子里,所以这个需要设计一个包装和一个广告。”
席韵儿接过话:“这个玺韵做吧,公司有专门的设计团队,虽说是做建筑的,但我们也设计一些其他方面的包装。”
钱小满点头,“那好,如果不够人手,阿姨,到时需要从凤翔调一些人手,这个需要尽快做出来。”
苏润雪说:“没问题,我们这边人手充足。”
钱小满笑着看了看她,收回目光继续说:“韵儿,产品的包装和原料的采购,以及广告的设计和拍摄,还有文案就交给玺韵各部门了,拍摄方面不太懂的问一下诗语,她擅长,更何况主角也是她。”
席韵儿和李诗语都纷纷点头。
钱小满接着说:“那拍摄完成之后,就是投放了,不管是微电影还是广告,都要一击即中,这个洛舟好像更有发言权。”
顾洛舟笑着说:“真不瞒大哥你说,酒店的广告投放策划案就是我做的,我会联系那些合作商,到时志豪也可以联系一下你那些。”
万志豪简直就像一个百宝袋,几乎什么人都认识,即使不认识,也可以通过几个人把这方面的人找到,人脉简直能铺设到整个县城甚至市里一部分。
钱小满说道:“嗯,大体的就是这几个方面,接下来就是细节问题了。”
其实以上这些都是钱小满临时抱佛脚的,他之前从未接触过这些东西,只是当时身边没人说,他就自己各种查资料,才艰难地搬出这一系列看似有条不紊的会议内容,实则没什么大用处,因为大家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至于怎么做他们会比他更懂。
剩下的事情不需要他参与了,整个会议持续到了晚饭时间,钱小满借口出来,亲自叫了一堆外卖,好好犒劳一下这群牛逼兼苦逼的股东们。
接着亲自去到茶水间,冲了十杯咖啡,把穿着一身职业装,笑容甜美的秘书叫过来帮忙端进去,最后又额外冲了一杯,笑着对秘书说:“这是给你的,辛苦了。”
女秘书看着这帅哥对她笑,她就毫无抵抗力,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手带着点颤抖说:“谢、谢谢。”
钱小满看着她绯红的脸,春光满面地往会议室走去,留了个潇洒的背影给她,她要是知道这是她们的大老板,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眼看着大家的咖啡见底,还没讨论完,钱小满手机就响了,出去一看外卖来了,让开了一下午会的各位饥肠辘辘的股东们一下子就忘了要做的事,眼睛直勾勾盯着外卖小哥……的包。
钱小满大赦天下:“行啦,还不过来帮忙拿出来,吃饱再说,那些不急于一时,我算是有点明白那些要求天天加班的领导们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