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满,你们怎么来了?”席韵儿满脸激动地问,脸上还有一抹红晕,着实娇俏可人。
万志豪看到后说:“韵儿,你也用不着跑着出来啊,摔个筋斗咋办。”
李诗语拍了他一下。
“来看看你啊,不欢迎吗,哈哈。”钱小满笑着问。
“哪、哪有,只是没想到你们都来了。”席韵儿娇羞地说。
“说不定之后这就是我的公司或者我也是这的员工了,提前来打探一下情况。”钱小满低头说道。
万志豪也说:“对啊,韵儿,带我们参观参观呗。”
席韵儿看着钱小满的脸,瞬间觉得空气中都带着甜,红着脸说:“诗语,我们走。”
直接略过两人,拉着李诗语就进去了。
前台姑娘看到这,心里的石头顿时落到肚子里,长长呼一口气,刚才那位就是要买我们公司的帅哥吗?看着还挺顺眼的,这姑娘完全忘了刚开始对他们的态度。
钱小满和万志豪对视了一眼,笑着跟着走进去。
席韵儿公司不算大,一百多平左右,走几步就完了,办公桌前三三俩俩的职员伸长脑袋看着跟着老板进来的两个帅哥一位美女,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客户来或者说是这样帅的客户来公司了,纷纷交头接耳。
席韵儿听到后,眼神冷冷一扫,声音和目光顿时消失。
钱小满苦笑,这在他面前会结巴、还容易害羞的姑娘居然还有这么冷的一面,看着员工们的样子,不知道是因为冷酷还是真的有威信。
“看完了,去你办公室吧。”钱小满说。
换回笑脸的席韵儿拉着李诗语,领着他们去办公室。
她的办公空间也不大,不过布置倒是很温馨,让人一进来就很舒服,在沙发上坐下,钱小满环顾四周,问:“这是你自己设计的?”
席韵儿边给他们泡茶边说:“嗯,这是我爸之前的办公室,之前觉得那色调不适合我,太冷,就稍微装修了一下。”
李诗语说:“蛮舒服的,你也不怕办公的时候想睡觉。”
席韵儿给他们三人都倒了茶,坐在旁边说:“我也想呢,可是平时也没生意,还有一堆事烦得头疼,哪还有心情睡觉。”
钱小满失笑道:“看来你是焦头烂额,上次说的事想得怎么样了?”
“实话跟你说,”席韵儿喝了一口茶,说:“我本就不懂公司运营,就喜欢设计那块,但这是我爸唯一留下来的,我不想丢掉,所以也算是强撑到现在。”
钱小满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问:“我是假设哈,如果你把你父亲唯一留下的公司卖了,心里会不会介意?”
“说到这个……”席韵儿认真地回视问:“我也想问你,如果公司到你手上,你会解散或者毁掉它吗?”
钱小满发现只要说到工作或者公司的事时,她才会条理清晰,也不会结巴。
仔细想了想,钱小满摇了摇头说:“不会,我只会改变、壮大它。”
“那我可以回答你。”席韵儿笑着说:“我也不会,只要这个公司还在,我是不是老大都不重要,再说我本来就不擅长,之后指不定又要像目前这样被我败掉,那还不如卖给你,我还在这工作就行了。”
钱小满意外地说:“想不到你看得挺清楚的。”
“那是,只是之前没人帮我,强撑而已。”席韵儿被夸得俏脸晕红。
钱小满不禁深深地看了看她,问道:“所以你是决定把公司卖给我而不是让我们注资?”
席韵儿点头说:“对,想清楚了,今天我还跟员工打过预防针,之后会有新的老板。”
万志豪忍不住问:“韵儿,可你还没听我们的报价呢,就不怕亏了?”
席韵儿调皮地笑了笑说:“我有自知之明,这个公司值多少钱一目了然,而且我相信你们绝不会亏待我的。”
钱小满说:“接下来的我就不怎么懂了,志豪,交给你。”
李诗语不由地说:“不得不说,韵儿你的心还真大。”
席韵儿打心底相信钱小满,只因为那个人一开始奋不顾身的拔刀相助到后来的完全信任,敢问还会有第二人这样对她么,她肯定想不到第二个,应该也不会再有了。
钱小满问:“韵儿,晚上要不要去我家一起吃饭?目前只剩我们几个了,没事做住我家也可以,有伴。”
席韵儿听着自己狂跳的心跳声,问:“啊?方、方便吗?”
李诗语笑着说:“我也打算今天搬过去住段时间,顺便适应一下,看还会不会发病,你也来陪陪我呗。”
钱小满说:“对啊,而且你这公司的手续到时都需要你,加上接下来第一份给你的作业就是把公司总部设计出来,先跟着我们到处跑跑,嘿嘿。”
万志豪没好气地说:“大哥,你这是把她当跑腿的么?”
钱小满摇头说:“不,我只差遣你,你也好意思让姑娘跟着你一起干活?”
万志豪:“我……”
钱小满站起来打断他说:“那就这么说定了哈,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饭?下午你们再拿东西过去。”
席韵儿这会开始激动地说道:“走吧,我知道这附近哪里的菜好吃。”
钱小满边走边说:“诗语,你就该学学韵儿,当一枚吃货的乐趣何其多。”
李诗语撇嘴说:“我是易胖体质,不敢多吃。”
钱小满给了她一个白眼,席韵儿说:“胖了还可以减,何必那么委屈自己。”
四个人就这样在员工好奇的目光洗礼下走出公司吃饭去。
刚走到楼下,一辆黑色雷克萨斯突然停在几人面前,车窗降下来,一五官长得还凑合、就是两颊有点凹陷,脸色像是病态白一样的男子对着席韵儿打招呼:“韵儿,一起吃饭吧。”
席韵儿冷着脸说:“今天有人请客吃饭,夏浩,我不是让你别来了吗?”
钱小满看到这人的脸色就觉得不正常,皱了皱眉。
这个被称为夏浩的人闻言也不生气,说道:“既然有人请你,那下次我再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