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韵儿听到好评,看上去像是作为老板听到客人夸一样高兴。
跟着席韵儿回到公司,让她没事不下班别出公司,好好在那等着他们后,三人出去溜达。
车里,跟李诗语说了大概情况后,钱小满说:“诗语,怕吗?这时候跟着我们,可能会有点危险。”
李诗语说道:“你别忘了我可是跟着那几位少爷长大的,性格也受他们影响,没那么怕事,只是火灾那事把所有负面情绪都带出来而已。”
万志豪笑了,“大哥,之前我们几乎不把她当女生看,只当她是一个比我们弱一点的小孩而已。”
钱小满无语道:“在我的世界观里,女人都是需要被保护的,哪舍得让她们受苦,我可没开玩笑,这要真是涉及到贩毒,可就麻烦了。”
李诗语微笑说:“大不了我陪着韵儿,我可是练过跆拳道的呢。”
钱小满低笑,说:“好,服你了。志豪,他的资料搞到了吗?”
万志豪说:“查到了,但看着挺清白的,而且看不出来他还当过兵,高中毕业后还去学程序、搞科研,三年前在一家公司当程序员,后面的就没有了。”
钱小满回想着他的样子,说:“确实不像,现在看着就像一副病鬼样,当时第一眼看到就觉得不对劲,听到他打电话才知道原来真的是吸毒,这些稍微有点收入的年轻人啊,经受不住诱惑。”
万志豪感叹道:“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就是个典型例子。”
钱小满不置可否,说道:“下午再让人跟着他过去,查一下他家里。”
李诗语突然笑道:“我觉得你们很多时候真的是比警察有用多了。”
钱小满说:“警察有他们需要遵守的规则,我们这些,有钱就行。”
李诗语点头说:“用这些做好事,挺好的,就讨厌那些借此做些伤天害理的事。”
万志豪开始拍马屁:“我就觉得大哥像是正义领袖一样,古代皇帝都没有你这样心怀天下……”
钱小满连忙阻止道:“停,别给我扣高帽子,我之所以会帮,肯定是出于利益考虑的,要不然我管他是阿猫还是阿狗。”
万志豪说:“我懂我懂。”
钱小满怼一句:“你懂个屁!”
李诗语掩嘴笑了,感觉他们就像俩活宝,时不时逗趣一下。
年少的时光总觉得过得很快,眨眼人就长大了,小的时候总盼望着快点长大,那样就可以做很多大人可以做的事,甚至可以保护自己喜欢的女孩。
但是,当真正的开始长大之后,又开始怀念小时候的无忧无虑,因为他发现连小时候的那点勇气都渐渐没有了,越长大,看到与那个女孩的差距就越大,让他越来越没信心,最后依旧没能保护那个女孩,反而因为自己的懦弱而伤害了她。
就这样,瞒着她发奋努力,想再长大一点就可以凭自己的能力去把她找回来,最后发现自己又错了,她不见了,等了好久也没看见她回来,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她回家。
在她离开的第三年,因为跟着那帮狐朋狗友参加一次聚会,就被他们设计拉下水,注射了毒品,从此便像是堕入地狱般,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想着一了百了,可是还没等到她,还没让陷害他的那帮人得到报应,怎么可以就这么消失,所以越陷越深,工作没了,连当初设想等到她就追回她的勇气也没了,这副鬼样子连自己都厌恶,更何况是那么美好的她。
继续沉沦,深陷,他还没开始动手,当初那帮人就有人要么被干掉,要么就是被抓,他深知如果自己手上再染血,那么就真的回不去了,所以他在努力慢慢抽离那样的生活,开始尝试戒毒,可是钱没了,只能跟着他们倒卖一点。
戒毒过程无疑是痛苦的,试过几次都失败了,突然有一天,他看见了他的阳光,她居然回来了!没多久才知道,原来是叔叔走了,她就剩下一个人,只能鼓起勇气,把自己弄得稍微有点人样后去帮她。
这次他发现,她已不再是当初的女孩,对他的态度很冷淡,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自找的,所以没有抱怨,或许这就是他的报应,已不敢再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有默默地帮她,守着她,这样或许就够了,放过她也放过自己。
她就像是在暗无天日的世界里看到的一道光,他不想再让那道光消失。
这一次,他们又要帮忙弄毒品,本来想彻底放手的,可是居然拿她来威胁自己,他不知道自己是心太软还是太懦弱,如果当初把他们告发,让警察来处理或者直接把他们干掉,现在是不是就不一样了,不会这么无能为力。
世上没有如果,所以他只能答应,结束后如果还逼他,那么他就自首或者跟他们同归于尽。
晚上八点,城中村,顾名思义,这里人多又杂,属于城里外来务工人员和本地贫民居住的地方,杂乱无比,连警察都无可奈何,人多,小巷多还小,不熟悉地形的进去就会迷路。
这里面有一个俱乐部,进去看到的海报都是七八十年代的,空气中弥漫着奇怪的气味,劣质香水、霉味、烟味混着糜烂气息,感受实在不怎么好,夏浩按照他们给的地址找到了包房。
钱小满和万志豪跟到这里,满脸黑线。
“我觉得这里比我家那山旮旯还要穷。”钱小满抱怨。
“大哥,这能比吗,这里腥臭无比,你家那空气清新。”
“照你看来,这里面算是交易地点吗?”钱小满问。
“大哥,我没接触过这个啊,不过能约在这种鬼地方,八九不离十,这地连警察都怕。”万志豪回答。
“嗯,那就等吧,为了保险,到时悄悄地直接把那小子绑了,别跟里面的人起冲突,这鬼地方,我什么把握都没有,一刻都不想呆。”
万志豪送了他一个‘瞧你那出息’的表情,结果无意外地遭到了一掌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