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志豪解释道:“一般这种情况,多数就是入侵对方电脑,盗文件、装病毒、追踪等。”
钱小满想了想,说道:“事情结束后给你戒毒,他们联系你之前就别露面了,好好呆着。”
说完就径直上楼,到楼梯中停下,回过头看着那几位一脸惊愕表情脸说:“还有,不许再打韵儿的主意,你已经不配了,除非她选你。”
席韵儿呆呆地看着钱小满的背影,伸手摸了摸心口,看来这个家伙对自己还是有一点好感的,被他关心的感觉原来是这么美好的。
夏浩觉得他说得挺对的,自己已经没有资格追求席韵儿了,他神色黯然地看了看席韵儿,发现她嘴角和眉角都是上扬的,小脸还带着点绯红,还是那么美,她能一直这么开心,自己的心情好像也跟着好起来了,这是不是就应了那句:我爱你,与你无关。只要你幸福,我就幸福。
就这样,原本空旷的大房子一下子住了五个人,虽然气氛有点奇怪,但也不妨碍做事。
这两天,万志豪终于和席韵儿把公司的事处理完,最终用一千万以及留给她一部分股份的条件,成功把玺韵变成了钱小满的公司。
第三天上午,夏浩的手机终于响了,接通按扩音,就听到一个鸭公嗓的声音传来:“耗子,晚上九点深蓝酒吧,带上你那所有的。”
“好。”
挂断电话,钱小满问:“志豪,酒吧里的人安排好了吗?”
万志豪点头说:“暂时混进去了,就是不知道到时能不能近身。”
李诗语问道:“这次不打算报警吗?”
钱小满回答说:“看情况吧,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深蓝酒吧并不像其他酒吧一样开在什么酒吧一条街的地方,听这名字不觉得有什么高大上的,但是所处的位置却是很多普通人望尘莫及的。
县城要数哪里最高,那非帝国酒店莫属,这是全县星级最高的酒店,而整个酒店的建筑高度也是县里最高的,这个深蓝酒吧就在帝国酒店的最顶层,从上面的落地窗往外看,整个县城的风景尽收眼底。
可是也偏偏是这样一个高大上酒吧,会出现贩卖毒品的事情,有钱不怕死的不多,但也还是有。
晚上八点,钱小满在万志豪的荼毒下,尝试做一回纨绔子弟,穿着胡里花哨的衣服,戴上墨镜,喷上发胶和香水,活脱脱地从一个不太正经的小农民蜕变成吊儿郎当的富二代,身上那股气质却莫名其妙地毫无违和感,他们就这样提前来到这个纸醉金迷的酒吧蹲点。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酒吧都差不多一个样,里面除了吧台,不是有一个舞池,就是让一支小型的乐队占据某一方地,而这里差不多一个意思,只是看着都比较大型和高大上而已。
舞池边上还有一个舞台,上面有各种乐器,还有DJ打碟机,钱小满进来的时候,耳膜都快遭殃了,搞不懂这在一个酒店顶层弄这么吵,也不怕扰民被投诉么?最后在万志豪的解释下才知道,这外面装着隔音墙和隔音玻璃,而且底下也不是客房。
不得不说,站在落地窗前放眼望去,景色是真的美,特别是晚上,底下的灯光和天上的星光相呼应,而人在其中,简直美不胜收。
两人进来就开始到处观察地形,这里面积大,隔开的空间也多,还有一些非请勿入的地方,包间有不少,大厅多为卡座,但出口能看到的就只有两个,一个消防楼梯,一个酒店电梯,要撤退,只能靠这俩口,这么高,万一发生个火灾,跑到楼下还健全的可能性好像不是很高。
花了二十多分钟两个人摸清地形后才在吧台坐下,点了两杯酒。
“大哥,吧台里那个女生是我们的人。”万志豪在钱小满耳边说。
钱小满抬眼望去,看见的是一个头扎马尾,脸还带着点婴儿肥,大眼睛,高鼻梁,小嘴的女孩,这一看年纪就不大,但是身材却是挺好,特别是那双长腿,身高将近一米七,不像钱小满见过的那些前凸后翘的女人,这女孩给他的感觉就像大学里的校花级别的初恋女神,气质干净到不行。
有的女孩让人联想起邻家妹妹,有的女孩让人联想起某种小动物,有的女孩则让人联想起某种风格的画,而她让人看到的是一种纯粹的美,想到的就只是她是一个女人,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志豪,可以啊,这样女神级别的都被收了。”钱小满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啧,想什么呢大哥,没你想的那么龌龊。”万志豪拍了他一掌。
“嘿嘿,别让他们受伤,完事就尽快撤离。”钱小满叮嘱道。
“嗯,已经安排好了,她到时还会扮演服务生,专门伺候领导或者重要人物的。”
钱小满定定地看着他,万志豪又加了一句:“又想哪去了,只是单纯负责倒酒、上菜啊什么的,她的服务态度很好,礼仪到位,主要人长得不赖,所以出入这种场合,对于她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钱小满点点头说:“那就好,我最看不得女生干这行,生命无保证之外还要学习各种技能。”
万志豪说:“大哥,收起你那泛滥的同情心,这都是她们自己选的,而且也没有亏待她们。”
钱小满问:“老实说,你到底有多少这样的人?”
万志豪手指在酒杯边缘摩擦着说:“当初我仗着是一个富二代,有花不完的钱,就到处惹祸,那会脾气也暴躁,跟人打架的次数差不多一星期两次,因此结下了不少恨我的人,以至于后来有一段时间,我接二连三遭遇各种看似是天灾的大大小小的事故,受伤不止一次,那会才意识到自己这命也不是那么硬,接着就学电视上那种有钱人雇了几个保镖,但是太招摇,别人就在暗地里使坏,没想到躲过了各种不算大的暗杀,最后却栽在女人身上,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