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志豪觉得自己确实不适合待在这,便欣欣然跑出去带上门。
钱小满从席韵儿的头部到腰正面的穴位都扎满针,接着运起内力,捻动银针,虽说这美女身材是极品,但是性命攸关,他实在无暇关注。
心无杂念、全神贯注地施完针,时间悄然跳过了四十分钟,接着顾不上擦汗,再次把内力运到掌心,开始推拿。
从胸口,越过那饱满半圆,心神晃了一下,接着到小腹部,直接推到下腹,突然听到了一声嘤咛,钱小满稳住心神,继续推。
手下的人被推得有感觉证明已经没什么大事,但是还没完全排出去,所以停不了,钱小满就在这一声声高低起伏的喘息声中熬,即使意志再坚定,身体还是有感觉的,视觉听觉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展现,要忍着不动手,钱小满都觉得自己可以去申请禁欲记录了。
最后,强忍着胀痛,终于把毒素给逼了出来,但是看到那床单,钱小满就开始后悔了,主要是还要给她擦身体!
无奈,钱小满去卫生间用冷水泼了泼脸,让自己清醒些,接着用温水打湿毛巾,给那不知道姓甚名谁的姑娘擦拭身体,还好心地给她穿好浴袍,虽说看着跟条死鱼差不多,但内心还是有点心猿意马,心里默念清心咒似的还喃喃自语,艰难结束这事,再然后就是换被单,洗被单,晾被单。
完事,已经大半夜,回房间躺下,累到不行,没多久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钱小满那比闹钟都要准时的生物钟,让他起很早也依旧精神抖擞,完全看不出有什么睡眠不足造成的脸色不好的症状。
当他把早餐做好摆上桌的时候,一声尖叫打破了这静谧的早晨,这房子里就三人,钱小满不急不慢地走到客卧,开门进去便看到刚醒来有点风中凌乱的席韵儿一脸惊恐未定地坐在床上。
“你……你是谁?”席韵儿颤颤巍巍地问。
“你的救命恩人。”钱小满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你……”显然她还没理清昨晚到现在的思绪,正双手蹂躏着头上的青丝。
“断片了是吧,没事,我可以帮助你好好回忆一下。”
席韵儿一脸呆呆地看着钱小满,发现她真的不记得发生过什么。
“首先,你是我抱回来的。”
接着钱小满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她身上,说:“其次,你的衣服是我换的。”
“第三,这是我家。”
钱小满一下子把她内心最想先知道的问题的答案爆出来,因为确实是事实,而他更想看看这小妞听到后会是个什么反应,结果还挺满意。
席韵儿听完这简短的答案,消化了一会,还没完全弄清楚来龙去脉,脸唰地一下就红到不行,耳根和脖子都没幸免,因为她意识到自己被人占了便宜,手迅速地拉紧睡饱。
怯怯懦懦地问:“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钱小满突然间想好好调戏一下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说:“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过了。”
“什么!”席韵儿拉过被子攥住,“那、那我岂不是……”
钱小满低头,手指摸了摸额头,嘴角弯起一个笑容说:“姑娘,你是不是还没谈过恋爱。”
席韵儿带着愠怒的眼睛瞪着他,还带着点委屈质问道:“我有没有谈过恋爱跟你占我便宜有直接的联系吗?流氓!”
钱小满敢保证如果她眼泪下来的话,那梨花带雨的表情他肯定招架不住,于是在那之前先止住。
“这么跟你说吧,”钱小满就斜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昨晚我和朋友去酒店吃饭,无意中看到喝醉的你被俩大男人架着从酒店出来,并且听到那两个男人的对话,当时觉得不对劲,好奇心驱使加上烂好心,便一路跟踪,到后面发现途中你被他们注射了毒品,他们还想趁机把你办了,第二天再把你拐卖到不知道什么窑子里,我们就报了警,最后由于酒精和毒品量过大,你毒发后我就把你弄回来解毒,吐了一身不算还要把你擦干净,最后落了个流氓的雅号,我果然是烂好人一枚。”
席韵儿听他用几句话描述昨晚的经过,那堪称惊心动魄地经历,稍有不慎,她就呜呼哀哉了,脑海中走马观花地出现一些片段,大概回忆完,便知道自己冤枉了好人,满脸愧疚地看着钱小满。
嘴唇动了动,钱小满知道她想问什么,说:“姑娘,没见过猪跑你也吃过猪肉吧,我要是对你做了什么,你身上还能这么干净,你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顿了顿,继续说:“但,治疗需要,不该看的我也看光了,所以想要声讨或者打骂都可以,发泄完舒坦后洗漱下来吃早餐。”
钱小满就乖乖地站着,等着她发火,但没等到。
席韵儿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似的,听完这前因后果,一边庆幸自己命大,一边对眼前这个帅哥刮目相看,看着那比自己都要好的皮肤,那俊朗的五官,匀称的身材,理想的身高,还有能够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医术应该也很高,这一系列优点细数下来,她承认自己被迷住了,心脏怦怦直跳,完全忘记自己刚才想要做什么,刚稍微褪下去的绯红又加深许多,刹那间变成一个懵懂娇羞的女生,脸红得都要变成煮熟的虾了。
钱小满看着床上的姑娘由原本迷茫的脸色逐渐变成娇羞样,眼神仿佛带着桃心似的盯着他,就知道自己烂桃花又开始泛滥了,长得帅就是烦恼多,唉。
感慨完便不想多留,一只手对着席韵儿晃了晃说:“嘿,姑娘,你不需要发泄那我就下去了,你赶紧下来吧。”
席韵儿咬了咬嘴唇,暗骂自己花痴,而且好像已经俨然忘记自己身在何处,赶紧爬起来去洗漱。
万志豪这会也晃悠到餐厅,看着桌上的早餐,不由地夸赞:“啧啧啧,大哥,你要是女的,我铁定把你娶进门,贤惠得都有点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