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保镖连忙说:“老大,是你的小姨子来了!”
里面立刻没了声音,大约过了七八分钟,办公室的木门才打开,只见秀发凌乱的女秘书脸色红润,满目含春的匆匆走出来,她一边走一边掐着屁股,应该是里面的小内没有穿正,有些膈应。
李飞燕走进去,一股骚气扑面而来,看着正在抽烟,用纸巾擦汗的韩高峰,忍不住讽了一句:“姐夫好享受啊。”
面对这个丑陋的小姨子,韩高峰感到厌恶,冷冷说道:“你这么着急来找我有什么事?”
李飞燕坐下来说道:“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韩高峰问:“什么忙?”
李飞燕说道:“帮我把星光酒店搞垮。”
韩高峰一怔:“什么,难道你和星光酒店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李飞燕点点头:“是的,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总得跟我说说原因吧?”韩高峰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要不然这个小姨子也不会这么说。
李飞燕说道:“本来我们两家酒店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但是他们却突然开始挖我的厨师,不但把炒锅的大厨挖走,还想挖走我的烧腊大厨,如果不加以制止,我的人都会被他们挖光。”
韩高峰惊讶地说:“怎么会啊,星光酒店的生意没有你们好吧,工钱也应该没有你们出的高,怎么可能挖走你的厨师?”
李飞燕寒着脸说道:“可他们出的工钱却比我的高一倍!”
“啥?”韩高峰大吃一惊:“怎么可能?”
“是真的。”李飞燕说道:“因为他们现在已经今非昔比,就因为有了两道菜,就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把我的生意基本都抢光了。”
韩高峰闻言也不禁好奇起来,问道:“你的生意一向不错的啊,什么菜这么牛,竟然能把你的生意抢走?”
李飞燕说道:“就是两个青菜,一个菜心一个白菜,这事想起来就冒火。”
韩高峰愕然说道:“你说详细点。”
李飞燕恨恨地说道:“凤翔公司那个苏润雪,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乡巴佬,这个乡巴佬给她供这两个青菜,她就拿去星光酒店卖给梁胜波,结果他们就推出了这两个菜。”
“你等一下!”韩高峰问道:“你说是苏润雪的公司卖的?”
李飞燕说道:“是呀,姐夫,你不会也认识苏润雪吧?”
韩高峰盯着李飞燕紧张地问道:“她是不是有个女儿叫袁玉冰?”
“是呀,怎么了?”李飞燕感到奇怪:“你对她们母女很熟吗?”
门外的两个保镖一听,顿时恍然大悟。
韩高峰忽然笑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飞燕,你这件事我接了,你放心先回去,我忙完手头的事就去帮你。”
钱小满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算计,他目前正在田里查看各家各户修水池,告诉他们池子上面还得弄个盖子,可不能让雨水进去,大家虽然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既然他这么要求,只能听他的话去做。
水池里是要加甘露进去的,当然不能让雨水进去把甘露的水冲出来,这个秘密也只有钱小满一个人知道。
到了傍晚,钱小满吃过饭后,刚想去看看罗秋莹,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钱小满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眼睛一亮,连忙接通说:“阿姨你好。”
手机里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女人嗓音:“小满,你在家里吗?”竟然是万隆的老婆杨若艳!
钱小满说道:“是啊,阿姨你有事吗?”
杨若艳说:“我有事要找你,但是我不知道怎么走,怎么办?”
钱小满苦笑道:“我这边乡下的路不好走,你如果是开车的话会很麻烦的,要不你先告诉我是什么事好吗?”
“这样啊。”杨若艳犹豫了一下就说:“我都快到你们乡里了,你能到乡里接我吗?”
钱小满还有啥说的,只好去找罗秋莹借摩托车赶去乡里。
赶到乡里,杨若艳已经在等他了。
“阿姨你来得这么快啊?”
“不快了,我是快到了才给你打电话的。”
“那你到底有什么急事啊?”
杨若艳看着钱小满小声说:“能去你家里吗?”
钱小满一愕,连忙说:“当然可以,只是你这车开过去够呛啊。”
杨若艳说:“那就不开,这里有没有地方放呢?”
钱小满想了想就说:“可以放到乡政府里,我给乡长打个电话。”
“太好了。”杨若艳赞道:“你还认识乡长,真不简单。”
钱小满说道:“不奇怪啊,乡长是很容易见到的。”说完,拿出手机开始拨打潘小溪的电话。
潘小溪不在乡政府,她听说是钱小满的朋友要放车,就给办公室主任打个电话,让他帮忙安排一下。
把车放好走出乡政府,杨若艳坐上了钱小满的摩托车。
因为杨若艳的车实在太好,她本人又那么漂亮,马上引起了乡政府工作人员的议论,这个新闻第二天就会传遍乡里。
钱小满和杨若艳自然不在乎这些,回到村里早就天黑了,没有人看到。
钱小满没有忙着还摩托车,而是把车直接开回了家。
在家里坐下,钱小满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不好意思啊阿姨,我家里很简陋,估计你……”
杨若艳打断说:“没事的小满,你就当我是你姐就行。”
“……”钱小满心说从阿姨变成姐,跨度有点大啊,不过他也明白的,女人都喜欢被人叫得年轻些。
“好的艳姐,先喝口茶。”钱小满把茶杯递过去。
杨若艳也开心,接过茶杯说:“山村也有山村的好,空气清新,安静,我蛮喜欢的。”
钱小满笑了笑问道:“嗯,艳姐喜欢就好,你来找我到底有啥事?”
“我……”杨若艳喝了一口茶,脸有些红,因为上次钱小满帮她治病的时候,差点就把钱小满拉上了床,估计是想起来了那个情景,感觉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