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文分到的一棵树直径超过了十公分,按照加倍的价钱,要是将它砍倒搬到公路,就有三百块的收入,然后再回来砍一棵,六百块入袋,想想就让他兴奋。
一想到钱,浑身就充满力量,举起斧头就开始砍!
可他还没发力,脖子后面忽然“呼”的一声吹来一口气,陈江文被吓了一跳,硬生生把斧头劈到地上,“卟”的一声,斧头入地三寸,然后回头看去,却什么都没有,伸手摸一下脖子后看看手掌,小声说道:“什么东西?”
确认没有发现异常后,陈江文心想应该是山风吃的,于是拔出斧头,扎好马步又将斧头举了起来。
同样的情况再次发生,一口气吹来,后脖子凉飕飕的,把陈江文吓得“啊!”的惊叫起来,他的斧头再次劈到地里,连忙回头问道:“谁?”
话音刚落,就听到不远处的同伴也惊叫道:“什么东西吹气,难道有鬼?”
很快,其余同伴纷纷都说后脖子有人吹气,但是回头却又没看见有人,大家都有相同的遭遇,马上被那句有鬼给吓到了。
陈江河却感到奇怪,走过来问道:“怎么回事你们,什么吹气?”
陈江文将经过说了一遍,陈江河就骂道:“有你的大头鬼,明明的山风吹的,自己吓自己,快干活!”
大家听他这么一说,都半信半疑地转过身去,可就在这时候,忽然听到陈江河说道:“卧槽,你们谁吹我?”
大家一怔,还没有收获,陈江河忽然身子一挫,伸手一把向屁股摸去,大叫起来:“卧槽,什么东西……哎哟我的蛋蛋……”
接着,就看到他倒在地上疯狂的大叫:“啊、啊啊,鬼啊鬼啊!”正叫着,这货忽然向山下滚,一边滚一边大叫惨叫。
刚刚以为是鬼整,接着就看到陈江河这个样子,陈江文等人被吓得魂飞魄散,斧头也不要了,撒腿就跑。
但是他们没能跑多远,从最后面那个开始,一个接一个的发出尖声惨叫,每个人只是叫得一声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跑在最前面的是陈江文,停着后面不停的惨叫,把他吓得三魂丢了两魂,根本就不敢回头看,没命地狂奔,刚转一个弯,忽然发现前面站着三条黑影。
“啊!”陈江文胆快被吓破了,因为收势不及,径直撞向一个黑影,谁知黑影一闪,接着脚下一勾,陈江文一个饿狗抢屎扑出去足足三米多远,把他摔得头昏脑涨的同时,也向山下滚去,滚了七八米,身体撞在一颗红豆杉上,顿时秒昏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双手已经被捆得结结实实,周围有十几个人说话,手电光照来照去,一个声音响起:“找到陈江河了吗?”
“没有啊,只有这几个。”
忽然,山下传来一个声音:“陈江河在这里周所长。”
原来是派出所所长周志鹏带着民警来了。
周志鹏一怔,转头问罗秋莹:“罗村长,谁在下面?”
罗秋莹笑道:“除了小满还有谁,嘻嘻。”
周志鹏笑了:“我也想应该是这小子,要是换了其他人,可没有这等身手,这小子太厉害了。”
罗秋莹顺势说道:“那你得向乡领导多多美言,让他得到一些奖励哦。”
“哈哈。”周志鹏大笑说道:“你放心,我会的。”
这次因为还没有砍到树,罪名应该不重,被抓到派出所教育一番,然后罚点款就能放回来。
但是钱小满却感到这个问题远不是这么简单,因为他听到了陈江河接到一个“公子”的电话才开始行动,也就是说,偷砍红豆杉,不是陈江河自己的主意,而是那个公子的安排,没想到身为土豪的陈江河,还听别人的调遣,其中必有隐情。
但钱小满也知道,这件事要查起来会很麻烦,不是一朝一夕能查清楚的,目前最要紧的就是尽快把蔬菜种起来,赚钱是第一位的。
第二天,罗秋莹召开全村动员大会,说是钱小满找到了蔬菜的销路,号召大家把水田全部种上蔬菜,收购价每斤十元,大家听后既惊奇又开心。为了让村民放心,罗秋莹出示了红豆村蔬菜收购协议,让大家都签名,唯一要注意的就是要按照要求,在自家的田间地头修建一个水池用来淋菜,而且淋菜也要在规定的时间内进行。
虽然大家感到很不解,可罗秋莹也没有做过多的说明,只是说要种出好吃的菜才能卖到这个价钱,村民心想只要挣到钱就行,这些要求也不难做到。
这天早上,苏润雪派来的小货车大清早就来到了红豆村,村民们看到罗秋莹和钱小满将几袋菜心和白菜装上车,钱小满说是拉出去卖,大家更加相信了罗秋莹的话,吃过早饭后,纷纷开始去买红砖和水泥回来建水池,有的比较穷,没有钱买建材,就把家里的大水缸扛到了自己的地里,然后再去买一个回家用,只是一个水缸肯定是不够的,每一块地都需要一个呢,红豆村立刻出现繁忙的景象。
货车走的时候,钱小满骑着罗秋莹的摩托车,载着她一起去乡政府。
见到潘小溪的时候,钱小满很明显看到她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欣喜和不一样的情感,脑子里马上涌现出那天晚上和她激战的场面,不听话的大兄弟立刻抬起了脑袋,吓得这家伙连忙坐下来遮掩。
罗秋莹在场,潘小溪不能表现出亲热,但是脑子里却想着钱小满的勇猛,和他那个大兄弟的强悍,坐下来后忍不住夹紧双腿,暗暗收缩了一下,强忍着那股难受的空虚感,看了一眼钱小满,才问罗秋莹:“你们两个来找我是想汇报红豆杉的事情吗?”
因为陈村人被抓的这件事她已经知道了,自然是这么想的。
罗秋莹笑着说:“不是,那些人已经得到了惩罚,没啥可说的。”
潘小溪就问:“那究竟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