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吼着向钱小满冲过去,因为嘴里还有牛屎,他这一大声喊叫,嘴里的牛屎四溅,这是货真价实的满嘴喷粪!
钱小满看到这货喷着牛屎冲过来,自然不愿意让他近身,他首先伸脚把还在地上躺着的陈爱兰拨出一米多,等陈江河冲到面前,身子一侧,右手捧着的那一泡牛屎忽然盖到了陈江河的脸上,要命的是,他盖上去的时候,手掌还使劲搓了几下,陈江河整张脸都沾满了牛屎!
陈江河是大骂着冲过来的,张开的嘴巴来不及闭上,被钱小满一挫,又被塞满了牛屎,就连鼻子眼睛和脸上全都是,一时间无法睁开眼,急忙伸手去抹。
钱小满见机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伸腿一脚踢去,怒道:“去尼玛的!”
陈江河被这一脚踢得滚出三米多远,要不是一棵树挡住,他铁定滚下山去了,可饶是如此,被钱小满含怒的一脚,也把他踢得昏了过去。
钱小满笑了笑,蹲下来将右手掌在草地上摩擦几下,把手上的牛屎擦干净才走过去扶陈爱兰。
此时的陈爱兰还没能爬起来,惊吓过度的她没有了一丝力气,而她目前的状态真可谓是迷死男人不偿命。
她被撕烂的衬衣歪在两边,两只白嫩硕大的兔子在轻轻的颤抖,被撕坏的长裤扔到了几米开外,花短裤也被撕坏挂在左脚的脚踝上,下身完全没有了遮挡,两条丰腴的大白腿,以及双腿夹着的那个黑色的大三角,把钱小满晃得大兄弟怒涨,幸好是蹲下来的,要不然会被陈爱兰看得一清二楚。
“兰姨你怎么样,受伤没有?”
“小满,幸好你来了,呜……”
在危急关头幸得钱小满相救,陈爱兰既开心又感到委屈,钱小满刚扶起她的上半身,她就紧紧抱着钱小满的腰,把头埋在钱小满的怀里哭起来,她还光着身子的事情暂时没想起来。
看她哭得伤心,钱小满也紧紧抱着她丰满的身子连忙安慰道:“兰姨没事了,陈江河被我揍了一顿,已经昏过去了。”
钱小满其实也很激动,抱着这个光滑白嫩又充满弹性的兰姨,手上传来美好的感觉在全身弥漫,令他暗暗激动,当然也不舍得撒手。
陈爱兰之所以哭,一是因为守寡了七八年,受尽了白眼和闲言碎语,村里有些男人也在觊觎她的美色而骚扰不断;二是没想到差点被陈江河侮辱,幸好得到钱小满及时相救才幸免于难,要不然这件事被陈江河传出去,她以后就无法在红豆村立足了。
钱小满以前对陈爱兰没啥感觉,只是觉得她好看,不过也很同情她的遭遇,因此她的女儿曾凤莲生孩子的时候,陈爱兰来叫他去帮忙马上就答应了。
但是现在一下子看完了陈爱兰的身子,这才发觉自己以前都忽略了这个漂亮的阿姨还有这么迷人的一面,激动之余,马上坐到草地上,左手穿过陈爱兰迷人的双腿,把陈爱兰抱上来坐在腿上,紧紧的抱了个满怀,那感觉更是美好,他都激动得有些颤抖了,就连在陈爱兰耳边安慰的声音也有些发抖,可见他在极力控制着自己。
陈爱兰得到钱小满紧紧的抱着和安慰,哭了一会逐渐的平静下来,当她睁开眼睛,忽然发现自己光着的身子正被钱小满紧紧抱着时,羞得“哎呀”一声又将头埋到钱小满的怀里,丰满的身子轻轻抖动,小声说:“小满,我的衣服……全被陈江河那个王八蛋扯坏了,这可怎么办?”
钱小满正看得入迷呢,闻言就将她的衬衫拉过来盖住那两只大兔子,手上不经意的碰了两下,陈爱兰好像被电流点击一般,又开始抖了几下,十分害羞。
“你先坐好,我去帮你拿裤子来。”
把陈爱兰放到草地上,她连忙背过身去,钱小满去把裤子捡回来,仔细看了看就说:“还可以穿,只是扣子掉了,拉链也拉不上。”
陈爱兰已经自己先穿上了已经坏掉的花内裤,接过裤子穿上,正在想是不是去找一条藤来绑住的时候,钱小满忽然将自己的皮带解下来递给她说:“用我的皮带吧。”
陈爱兰接过皮带,穿好扣上之后,看着钱小满小声说:“小满,谢谢你,要不是你来到我就死定了。”
“不用客气的兰姨,我也是上山采药,回去的时候经过这里正好遇到,对了,你来这里干什么呢?”
陈爱兰说道:“我来干活啊,山比较荒,想先除草,然后给树苗放点肥,却在这里遇到了陈江河。”
确实,红豆村大部分的山地都在这一带,每家每户都种了经济林,人们每年都会来除草放化肥什么的,好让果树结多一些果实,增加家里的收入。
钱小满仔细看着陈爱兰的脸,眉头一皱,说道:“兰姨,你的脸有些红肿了,疼吗?”
陈爱兰伸手轻轻碰触一下红肿的左脸,眉头皱起,说道:“很疼,陈江河那个王八蛋下手够狠的,被他打了一掌。”
钱小满说:“那等会回去我给你上点药,现在首先得问一下陈江河来这里干什么。”。
陈爱兰忽然脸色一变,说道:“小满,刚才我看见他拿着一条卷尺在丈量那边的红豆杉!”
“什么?”钱小满顿时警惕起来:“难道他想偷红豆杉?”
陈爱兰愤怒的说道:“有可能,你问问他看,要是他真的想偷树,就把他抓到派出所去!”
钱小满点点头:“好,我先把他弄醒。”
陈爱兰看一眼还在昏迷、满脸牛屎的陈江河,说道:“咦,他那么臭,还是别……”话没说完,忽然瞪大了眼睛问道:“小满你干啥?”
只见钱小满拉下拉链,一条小水柱忽然射到陈江河的脸上,他满脸的牛屎被小水柱冲走了!
“嘿嘿,我在救醒他。”钱小满回过头坏笑着对陈爱兰说:“不是说昏迷的人只要喝了童子尿就可以救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