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丫丫大获全胜,闪电般的捕获了嗄瓦努的心。特别派去的两个小美人,让嗄瓦努的心每天在都在欢乐的浪尖上。
嗄瓦努把白丫丫看成是上帝派来拯救他的天使,自从帮他接开了无生育之迷后,他对白丫丫到了一种崇拜的地步。
三个月后两个小美人怀上了他的孩子,那可不得了,整个部落就象过节似的,热闹的很,白丫丫一出手就是二十万美金。
这把嗄瓦努高兴的不知乍好,人家又帮忙铲除了阴人又给了美女还送了那么多的美金,这简直是上帝派来帮助自己的神。
白丫丫等待的火口差不多了,第二步棋开始了。
送给嗄瓦努的这两美女一个叫尼玛,一个叫索亚。一个一矮一胖一瘦。又高又胖的叫尼玛,又矮又瘦的叫索亚。
一个是火一样的热烈,一个是柔情似水,两种风格,嗄瓦努为了掏好这对美人儿悄悄地到了首都布拉柴维尔买下了两幢小别墅,可没想道,在回来途中接到了尼玛哭着打来的电话,说什么孩子保不住了,在石正经济园遭人袭击。
嗄瓦努急了,疯狂地奔了回来。
尼玛在医院里孩子没保住,这把嗄瓦努在屋里打转,他们都是蒙着险,穿着长袖衣服。
嗄瓦努气呼呼的来到经济园二话不说就让停了工,他对着负责的施工队的领导说,如果交不出袭击他老婆的人,甭想开工。
这把他们都搞傻了,这是那和那啊,负责施工的苗彊说:“从早到他来跟本就没见女的进经济园。”
这简直是栽赃陷害,苗彊非常委屈的到了夏博大的办公室。夏博大听后是一场误会,就带着苗彊等人赶到了医院,首先进行了慰问,然后又亲自问是不是在经济园里边。
尼玛一噘嘴,哼了声哭了起来,嗄瓦努立刻翻了脸,指着他们说:“滚出去,我如果查出来是你们,你们都的给我儿子陪葬!”
那股狠劲上来了,两眼冒着怒火。夏博大怕把事情搞大了,应响以前的关系,忍着,带领他们回到了办公区。
刚进门,七哥就带着黑夜他们赶了过来,这让夏博大吃惊不小,难到是自已的人干的?
“七叔你也知道了?太不象话了,把大酋长的小老婆打流产了!”夏博大忙说。这话把七哥蒙了。
“流产,乍回事?”七哥疑惑的问。夏博大摇了摇头说:“这里的大酋长的小老婆在经济园里被打,而且流产了。”
“这与咱们有啥关系?”
“他说在经济园里。”
“证据啊!”
是呀,你说在经济园里就在经济园吗?找出证据来,无顾的停工谁负责。夏博大这么想。刚要待人去掏个说法被七哥拦住了。
“你也没有证据,你到他们部落里不是火上加油嘛!”七哥说。夏博大想了想是这个理,如果去了,双方都不冷静必定打起来,那就不好收场了,而且经济园建设投进去了近百亿了,快建完了!
七哥不得不佩服张石正,他已经预感到了有人要挑起当地人和石正公司的矛盾。达到赶出他们刚果的目的。
多亏赶来急时,要是双方打起来这事就无法挽回了。七哥把夏博大叫到了客厅,两人谈了半天,当然七哥都是传话过来的。
夏博大沉默了,他不知在他的周围己经布好了阴谋大局,只等着他一步步向下跳了。
越想越心冷,如果他带人去了酋长家,这扣就做实了,白丫丫可什么都能干的出来的主。弄不好她会借刀杀人,把这事搞大,让刚果政府插手这件事了。
夏博大越想想感觉白丫丫她们无耻又可怕,她就象是一只饥饿的母狼,在死死的盯着猎物呢!
七哥当晚就打电话给张石正,他在电话里沉默了许久说:“静观其变,安兵不动。”
果然这事从高热度降下温来了,部落里紧张的气氛松驰了下来。这一招白丫丫没想到,石正公司不理这茬口,把这事写成报告给总统了。
总统当然的管了,这是在非盟会上他力邀石正公司来刚果的。管不好在非盟和世界上会闹出笑话来,更多的造成外交事件。
于是总统亲自委派了大法官来处理这件事,当然查无证据,最后尼玛改口说墙外,那墙外可不能怨在石正公司的头上,嫌疑人多的是,最后也不了了知了。
虽然重新开了口,但是嗄瓦努酋长和石正公司的关系冷淡了下来,双方都保持了最低的工作来往。
白丫丫非常的郁闷,一次绝佳的机会就这样溜走了。她不得不佩服石正公司里面有高人,竟然一招就打破了僵局。
这让白丫丫很失望,设好了局就差一把火了,没想到泼过来的是一盆冷水,把刚点燃的火泼灭了。
苏珊珊气的只跺脚,看好的这盘棋让石正轻轻的一推就过去了。她简直不相信他们里面,有这个气吞山河的高人。
这伤了她们的原气,丢了夫人又折了兵,只好再等机会狠狠的抽他们一下。
虽然没有把他们赶出刚果,但是在嗄瓦努部落要想缓和过来是不可能了,这因为案件一天不破他们就是嫌疑犯。
嗄瓦努盼的是儿子,可是索亚给他生了个姑娘,他非常郁闷,坚信尼玛肚里的是儿子,活生生的被打掉了,这仇可是不恭戴天。
话又说回来了,尼玛是怎么把肚里的孩子做掉的呢?这是苏珊珊的功劳,她偷着把打胎药放她喝的水里,没想到三次就见了效,巧的是嗄瓦努没在身边,所以就上演了这出戏。
嗄瓦努不会咽下这口气,他发动部落的人到处寻找证据,可就是找不出石正公司的把柄。
尼玛总在她面前哭泣,这让窝在心里头的火蹭蹭向上冒,石正公司的围墙己经建起来了,他发动族人把东面的墙和西面的墙推倒了,理由是应响族人们走路。
苗彊报告给了夏博大,气的他一愣愣,只好又找当地政府协调,他们提出的条件是十万美金买路权。
简直就是明着抢钱,不给甭想堵上,夏博大衡量再三,还是忍气给了他们,可是就这么一开口,全乱了,正门的公路他们又用土堵了,声称如果不给卖路钱别想进车。
夏博大这才明白了,这种德性世界上统一,手法都一样就是耍赖要钱!
七哥听后笑了笑说:“给他们吧,看看还有啥招,到时一块和他们算!”
无耐夏博大又一次的跟他们脱协了,这帮人偿到了甜头,一次次的来闹事要钱,夏博大只有给钱的份。
可不知啥时,那帮专门要钱耍赖的人不见了,他们十几个人的鞋挂在了酋长家的树上,随着凤在晃动,这下嗄瓦努不淡定了,要知道挂在树上的鞋就告诉他,都吊在树上呢!他马上派人四处寻找,终于在他们的后山上一个被挂在树上的他们。
他们仿佛被弄傻了,谁都不知乍弄的,挂在了树上一天一夜。这也太蹊跷了,十几个人都没有半点动静,就被挂在了后山,想想都害怕。
尼玛赶快回到了营地,把这蹊跷的事告诉了白丫丫。她听后没有说什么,但苏珊珊的脸不好看了,她一声不吭的走出了屋,站到了院子。
白丫丫知道这事触到了苏珊珊最疼的地方,那就是砍她腿的人又出现了,来人就象一阵风,干净利索。
苏珊珊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白丫丫跟出来抱住了她说:“大妈,不可能是那个疯子,你情绪一定要放松下来。相信会没事的。”
白丫丫在安慰着苏珊珊,但她也感到了一双眼睛在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