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悬崖陡坡上的法拉历大兵营三面峭壁,在正门上必须穿过一条窄窄的石洞,爬过一千个陡峭的石阶,才能到达他的兵营的大门。
怎么爬上去,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光看这光滑无触手的峭壁,就能知难而退。
可是对会轻功的攀岩高手韩丽来说,那只是毛毛雨,她顺着门壁蹭蹭几下就到了门上,抓住探出来几寸的石板一跃起就翻上了插旗的旗杆上,借助木头的弹力就弹到了墙沿上,一个前空翻就消失进了兵营。
兵营里就象个古堡,弯弯曲曲的小路一间间房子套房子,借助山体而建,到了山顶是一个很大的操场,四周就是士兵们住的宿舍。
韩丽猫着腰,闪电般的到了对面的一排房子,她挨间嗅,这因为努努亚身上有一种特殊的体臭。
把这里嗅了个遍没有那种味道,她有点失望了,可就在她不知朝那个方向走时,看到断崖上有一个洞,微微透出了灯光。
韩丽就悄然的靠了过去,她贴着石壁用蝎子功倒立着刷刷几下爬了上去。
洞口的门没锁,韩丽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在一个水牢里努努亚被双手吊在一根绳子上,看那劲头,已经淹淹一息,头垂在胸前。
韩丽不用看就知道是努努亚,她身体里散发出的味别人没有。她刚上前一步没发现脚底的红外线报警器,一下子警报呜呜的响了起来。
韩丽没慌张,而是沉着冷静的把努努亚从绳子上放了下来,看到她己经混迷,把她抗到肩上一步一步走出了石洞,外面操场的探照灯照到操场犹如白昼。
高音喇叭里用英语喊着:“不须动,把手举起来!”此时的韩丽仿佛什么都没听见,顺着大门的旋梯背着努努亚走了下来。
“别动,再动我们要开枪了!”喇叭里又高喊,可是韩丽继续向大门的方向走,根本就不理这刺耳的叫声。
“哒哒哒哒。”机枪响了,打在了她前面的草坪上,韩丽一点都不愄惧,不过加快了步子,就在她快要接近悬崖时,子弹象雨一样射向了她和努努亚,她突然歪斜了,爬在了地上。
对面的士兵向她扑来,她扎挣的又把努努亚背了起来跳了下去。
当她醒来时,己经是躺在内罗毕的医院里,白丫丫和卡嘉一刻都没有离开她,三天三夜,她终于从死神那里回来了。
韩丽睁开微弱的眼睛看着白丫丫和卡嘉一左一右的守在自己身旁,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
白丫丫看到了韩丽的手动了,就知道韩丽醒了。
“丽丽醒了?”白丫丫激动的叫了起来,终于看到韩丽活了过来。
那天韩丽一走,白丫丫就感到心里发慌,而且是一种从没有过的。她思前思后,带上人就埋伏到了法拉历大兵营的峭壁下。
没想到不多时就听到了密急的枪声,就在白丫丫的心快要跳出嗓子时,悬崖上坠下了两个人,白丫丫发疯地让人把她们抢了过来。
努努亚身上种了八处子弹已经死亡,韩丽种了两处,多处骨折,高度昏迷。
白丫丫硬是让安东尼把兵营的直升机调了过来,飞到了内罗毕。把韩丽送进了最好的中国人援助的医院。
醒来后的韩丽听说白丫丫己经三天没睡了,心情无比激动,她攥紧了白丫丫的手。
“醒了就好,我不会让你和努努亚的血白流的。”白丫丫低沉冷冷的说。
白丫丫每吐出的一个字都是带血的,这个狠毒的魔女一旦说出来,就已定下了报复计划了。
只不过她现在在痛苦中,她的得力干将努努亚就这样被打死了,她不会让努努亚的血白流。
她心痛到了骨髓里,特别为努努亚的死有愧,是她主谋了摩加迪沙的大乱,努努亚为她而死,能让她心平静吗?
白丫丫第一次感到个心似的疼痛,她知道努努亚在南非还有个儿子寄养在她姐姐家,现在就成了孤儿,这让她从心底里受不了,她想把那孩子接到瑞士和小布丁一块长大。
韩丽的伤好的挺快的,她把她接到了乌拉克斯,她带上卡嘉来到了南非。
在一条又臭又脏的小街上,一处用薄木板钉起来的木屋就是努努亚的姐姐家。
白丫丫推门走了进去,看到努努亚的姐姐正在做饭。她向努努亚的姐姐说明了来意,当然没说努努亚已经去世,只是说,努努亚太忙,让我们把她的儿子桑巴萨带过去。
努努亚的姐姐咕噜了一些听不懂得话,指了指蹲在角落里的一个小男孩。
那个小男孩抬着一双无邪的明亮的眼睛望着她们,白丫丫把一大包食品放在木板上,走了过去说:“小伙子,你妈让我们来接你。”
桑巴萨瞪着好奇的眼睛望着她说:“真的是妈妈让你们接我吗?”
白丫丫忍着泪,点了点头说:“是真的,咱们走吧?”
“好的,我妈说再来时,给大姨我的生活费。”桑巴萨说。白丫丫忙把包里掏出了两万美金说:“这是努努亚让我给你的。”
说着把钱放到了努努亚姐姐面前。“这还差不多,从生下来就放我这,也该给钱了。”
白丫丫叹了口气说:“是啊,努努亚说了,过段时间再给你汇一些来。”
白丫丫带着懂事的桑巴萨离开了南非,直接飞到了瑞士的牧场庄园。
这儿已经一年多没回来了,说实在也挺想妈妈了,虽然把她向桑巴萨一样,但从心里还是希望见到妈妈的。
一路上桑巴萨和她们熟了,问这问那就是不问妈妈,白丫丫看到他这样泪流满面,虽然生活的地方和时空不同,但是故事是相同的。
桑巴萨到了庄园后他就似乎知道了什么,有一天时间及乎没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坐在角落里看给他的努努亚的照片。
当白丫丫把桑巴萨的事情说给白玲玲时,白玲玲哭了,她抱着个桑巴萨说:“放心,你就是奶奶的亲孙子!”
桑巴萨仿佛听懂白玲玲的话,扑到她怀里哭了,白玲玲任桑巴萨嚎啕大哭,只是抚摸着桑巴萨的头。
这就是缘分,自从有了桑巴萨,白玲玲的腰杆里直了,走起路来也有劲了。
桑巴萨对白玲玲的亲是发自内心的,桑巴萨很快和小布丁也成了朋友,两人被送进了瑞士的贵族学校,每星期回家一次,在白玲玲的呵护下,性格也开朗了起来。
白丫丫在瑞士住了一个星期看着桑巴萨己经融入了这个家庭就放心了,从这一点来说,她这是报达努努亚,让努努亚的在天之灵放心。
白丫丫带着卡嘉回到了内罗毕,看到韩丽己经能下地走动了,这让她欣慰不少。
正好安东尼也在这里,苏珊珊、安东尼、她三人碰了碰头,白丫丫开门见山的说:“我要血洗法拉历大,干爹借你的导弹中队成不?”
安东尼听说过韩丽救努努亚的事,当然要报仇,就连口同意了。苏跚珊给了她秘藏的无人机小对。
简直就是如虎添翼,白丫丫亲自指挥,在一个月亮高悬的日子,悄然开了过去。
无人机在法拉历大兵营的上空传回来的画面,他们任何防备都没有,悠闲自得的玩乐着,白丫丫是定在午夜开始,在看到这种情况后,就提前行动了,刚到晚上十一点,白丫丫就下了命令。
只见顿时,三辆导弹发射车一颗颗唬啸而发,立刻山顶上的房子被炸了,有一发击中了弹药库,更是炸开了,短短半个小时,法拉历大兵营成了一片废墟,他们没有任何的抵抗,就都埋在了砖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