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山的办公室里做着白丫丫,两人悠闲的喝着茶,窗外的太阳射了进来暖融融的。
“咋样,解气了不?”洪山瞅了一眼白丫丫。坐在沙发上的白丫丫小嘴一噘,哼了声说:“早着呢,洪哥哥可要帮妹妹出这口恶气啊!”
“这好办,他只要在哥哥的手下,我保准让他穿合适的小鞋。”洪山凑到白丫丫的身边,掏好的说。
“这才是好哥哥。”说完后,一个番吻印在了洪山的脸上,这可把洪山激动了起来,照这样下去的话,这香体能躺到他洪山的床上。
说莫心话,他和春生没有仇,从内心他还是挺欣赏张春生的,可惜他命运不好,偏偏遇上了这个前世冤家。
白丫丫想制造事端把张春生陷进去,用什么办法最能打击他,想了好多法子都不行,受贿不行,这因为他家有的是钱,责任事故也不行这因为他现在还没有责任来担。
唯一的就是男女间的这个主题最能集中他的要害,把他最快搞臭搞坏,借着菏西市刚调整了领导班子,给他添添堵。
白丫丫想好了这些后笑了,这次他要拿出点真活来让他瞧瞧。
张春生看来县里回不去了,据说县里的两套班子的主要领导的人选己经谈了话,也就是说,己经没他的份了,把他凉了起来,凉到啥时候,确切的说,就看某人的心情了。
张春生的心情很沉重,心里对深县的宏愿还没有真正铺开,在有两年深县的架子就基本架好了,到时老百姓的生活会有更大的飞跃。
住在市里的招待所进进出出的,难免碰上老熟人或者冷嘲热讽的人,说心里话,他们的幸灾落祸的表情实在让他难已成受。
想来想去,还是先租个公寓住下,省的看见他们找气生。第二天一早他就到房屋中介去询问了一下,在离市政府不远的地方有个鸿基大厦,是公寓似的房子,一室一厅,很适合象他这样的单身人住。
张春生到了鸿基大厦去看了看在吗九层的房子,里边的设施家俱电器都是全的,据说是第一次出租。
张春生还算比较满意,就订了下来,总的来说比住招待所好点。下午卖了被褥等生活用品,晚上就住了进去。
晚上吃完了饭,张春生站在了开放式的阳台上,欣赏着城市的夜景,这一年没回菏西变化真大,高楼大厦多了起来,灯光也五彩滨纷了。
“咚咚”的敲门声,张春生把思绪拉了回来,打开了门,只见眼前一个急呼呼的二十多岁的姑娘。
“大哥哥能帮帮忙吗?”姑娘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帮啥?”张春生问。
“我住你隔壁,我把钥匙忘房间了,想从你的阳台到我的阳台。”张春生一听明白了,忙把姑娘让进房,两人走到阳台,阳台是相连的,有一条挺窄的通道,是放空调外机的,踩着上面就能到对方的阳台。
“我有恐高症,能帮一下吗?”姑娘不好意思的说。
“好吧,钥匙大约放在什么地方?”
“可能在床上吧?”
“好吧。”张春生说完就踩着外机走到了姑娘家的阳台,进房在床上的乳罩上放着一串钥匙,张春生忙打开门,把钥匙交给了姑娘。
“谢了大哥,俺是从贵州来的,人生地不熟,还请大哥多多关照。”姑娘说。
张春生点了点头说:“需要帮忙尽管说,别可气。”
“谢谢,大哥。我叫妮雅。”姑娘感激的说。张春生点点头回到了自己的房子了。
张春生把在学校时的笔记又拿了出来,趁着现在空闲整理一下,为下一步写篇论文准备一下。
几天来张春生把学习笔记整理完了,才有了较闲的时间,等成了他的焦虑,不知啥时候才落时工作。
前天杨书记的秘书童年来了,他苦丧着脸说:“杨书记刚走,他们就处处给我设障了,亏的把我安排到河东去当副县长,要是安排在市里非把我待业不可!”
这个童年是他从杨书记身边走了后,接替他担任杨书记秘书的。原先挺内项的一个人,现在竟然婆婆妈妈的象冤妇。
说时在的他对童年的印象一般,虽然算的上是师兄弟,他最不喜欢他的是那双游移的眼睛。
他怎么说,张春生只是一笑来回答他的话。
童年唠叨了好常时间,张春生只是听,从不发表任何意见。童年没有在张春生这里得到共鸣,就悻悻的走了。
张春生没有应合他的话是对的,现在的童年自从杨书记走后,变化可大了,早就又找了靠山。
他暗地里和洪山勾上了,他现在就是洪山手下的狗,来张春生这里是洪山让他来的,说实在的,他懒得理张春生,可是前天洪市长打电话让他来市里,告诉他了师兄的地址,让他安慰一下等待的张春生。
话里很明白就是想听到他想听到的话,可是这个张春生你就是再引他就是不咬钩,让你无计可施。
童年不得不诅丧的走了,怎么向洪山交待这是头疼的问题,洪山想听的不外乎二点一是骂他们的话;二是下一步的看法。
想来想去还的添油加醋才能满足洪山的好奇心,等轮了一通从洪山办公室出来,去到同学的饭局,巧得是在这碰到了张春生带着一个小女孩也进了酒店,他忙悄悄地跟在他们身后,看到他们进了间房间。
童年一下子全身象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终于有题可抓了。他忙走出酒店向洪山汇报了新的发现。
洪山表扬了他,并对他的警惕高大加赞赏,还告诉他,最近市交通局的班子要调整。
话都明说了,就是说,你只要有足够的信息交换,市交通局的位子给留着呢!
童年掉头真快呀,杨书记调回省里才半年,他就另移主了,也称得上老转级的人物。
记得他调任深县时,他还刚进市委办公厅,也就是刚入职,他家里调动了所有关系,才把他手里交接了过来,刚开始还看他不错,而后逐步劣迹暴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