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张春生要到中央党校报到了。张自豪把农副产品还有村里的老少爷们送的特产装了及乎一车。
在农村你若不收下,那就是瞧不起人家,所以春生谁送的都收下再把父亲存下的酒当回赠品送了出去,要知道他把父亲收藏的酒送出去一瓶就一两万呢!
张自豪送他到村头说:“弟呀,我向你保证你再回家时,村里就会有更大变化!”
张春生握着张自豪的手说:“我相信!”
张自豪的眼睛湿润了,两人各自拍了拍对方的肩头。张春生突然思绪开朗了,他吸了几口家乡的空气,望了望四面的翠绿环山,感到了一股力量在他的胸中奔腾。
京城,这是多少人想忘的地方。
张春生先回了家,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方有一处大院子,那可是真正的大财主。张石正和槐花的心思都明白,就是等他们死后这里也要回归社会。
两个四合院,大院套小院,是当年的王爷府,十年前张石正从一个急需出国的人手里买了下来,重新修缮后,就是偶尔来京时住几天。
张春生到家后槐花抓着他的手不放,眼泪在眼眶里打着滚儿,张春生一看老妈这样,就挺内责,应该多抽点时间陪陪老妈。
好歹在一年里他有这个时间,吃完了饭,他到父亲的书房来了。张石正一看春生进来了,抬了抬手让他坐下。
“领导给了你这难得的充电机会啊!”张石正感慨地说。
“嗯。”张春生嗯了声,坐下了。
“爸,我在荒地沟住了一个月。”张春生说。张石正点了点头说:“是呀,那里是人能静下心来。”
“我思考了很多问题也读了您留在书房的书。可惜没读完,那可是一万册了。”
张石正笑了笑,说:“我喜欢读古文和古人交流,和他们交流能受到很大的启发。”
这一点张春生和张石正一样,欢欢古文,只要有时间就会钻进书里和古人交流。古人的博大智慧让他们崇拜的无膝头地。
“还走自己的路吗?”张石正望着他问。
“是我选得,我一定走到底。”
“你可知道,你将面临着更大更汹涌的风浪。”
“我知道,所以才回到荒地沟,静思一个月。”
张石正很无耐的看着儿子,想再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爸我知道你的心思,你用财富来实现理想,我用政治来实现抱复是一样的,都是为国为人民。”
张石正说:“政治这碗饭不好吃呀。”
张春生笑着说:“爸你这经济饭也难吃啊,咱家经历了多少血雨腥风啊。”
张石正抬手拍了拍张春生的肩头说:“学会狡辩了。”两人都笑了。
张春生想起了什么,就说:“爸,自豪哥当村书记了。”
“噢,这是好消息,浪子回头金不换呀!”明显得看到张石正高兴,张春生那知道张石正的心境呀,他即心酸又高兴,终于看到了前世的孩子有希望了。
张石正一晚上都沉醉在兴奋中,弄得槐花一楞一楞的,多次疑惑的看着他,生怕那根神经出了毛病。
这也算对得起前世了,当初如果不救他,恐怕苏珊珊早就下手了,在世上知道她底细的只有张自豪了。
她只所以没找到张自豪,这因为他是藏在农村的企业里,大海捞针,很难找到他。
现在不同了,张自豪也算人物了,在公开的场合露脸多了,所以一定注意安全。好歹苏珊珊这条毒蛇一直在国外,这几年的报复没赚到好处。
张石正想来想去,还得提醒他一下,让他低调一点。
张石正的想法是对的,低调宣传,认真做事。张自豪这几年的教训也不少,就是派来的杀手差点要了他的命,多亏张狗子儿子给他挡了。
所以他现在非常的低调,才赢得了荒地沟老百姓的心,当然这也与干爹有关系。想想如果不是干爹有先觉之明,把他带出来,据说第二天就有人满城里找他,恐怕就死在苏珊珊这条毒蛇的手上了。
还有娇艳不是干爹出手快,把她从虎口中抢了回来,她也许被他们折磨死了。也没有这个幸福的小家了,这都是干爹给的。
他的后半生全靠着干爹脱胎換了骨,真正意义上懂得了爱和被爱,这是刻骨铭心的。
记得一次他偷偷地到公墓老爸的坟上,看到一片凋零的景象,贡石上有厚厚的尘土了,多少年没来了,准确的说,自从爸爸下葬后就没来过,就象无人认领的孤坟。
也许这一切的造成都是从妈妈离婚开始,如果没离婚也没有那么多的痛苦了。在老妈发迹后她就后悔了,没天都偷偷流泪,可惜晚了,她伤害老爸太深了。
当然不能评价老妈,但是妈妈的虚容心害了她。如果她相信爸爸,不要绝决,也许老爸会把门敞开迎她回家的。
这一切的恶果都是虚容心惹的祸。
张石正想回去看看张自豪,更想看看那对孙子孙女,张大正可以闭上眼了。
张石正就这么想的,当初诡异的穿越是老天的安排,而且永无止境的争斗,也是他和苏珊珊活在世上的唯一。
想想太可怕了,一次次的没完没了的复仇反复仇,不旦没厌倦反而更有了精神,简直够荒唐的。
他相信这个心灵的感应只有他和苏珊珊,可能是几个轮回的仇人吧,两人的内心世界如此的扭曲,是严重的病态。
在躺上床时,槐花说:“春生变了,我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孬,三十多了虽然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可不能一辈子孤单啊。”
槐花说着又抹起了泪。张石正放下手中的书说:“我抽个时间和他谈谈。睡吧,儿女大了,他们有他们的想法。”
“不,我得再给他介绍女孩,离开那伤心之地,心里该平静了。”槐花躺下后还唠叨着说,可怜天下父母心,世上没有当娘的不为儿女操心的。
张春生在中央党校报了道,他被安排到脱产一年的县处级培训班,而且住校,根本没时间回家,每到星期天她都会一遍遍的给春生打电话让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