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常委会刚开始,刘伟达就说:“接到举报说张春生在深县成了一言堂独断专行,而且有卖官买官现象。”
刘伟达一开话,洪山就接腔了:“我也是接到很多这方面的反应。”
常务副市长汉学泽说:“不是一天两天了,上次我去深县考察开发区时就听到很多传言。”
……
杨书记看着他们,听着他们的发言,就知道这一波又来了。特别洪山那脸上表情,意思很明了,就是你贪护才出现了这些问题。虽然嘴上不说,从表情上已经带了出来。杨振洲冷眼看着他们的表演,他不是贪护张春生,象张春生这样的干部已经不多了,如果没有公道,为了小圈里的利益,不顾老百姓的大多数人的利益,这简直就是西方的政客。
杨振洲脸上很平淡,但看到他们又拿张春生说事,就明白他们想干什么了。
“既然大家都接到了张春生的问题,那就有必要派调查组了?”杨振洲淡然的说。
刘伟达听出了话里有话,那意思可以派人调查,如果没事谁承担责任?
刘伟达可是滑溜仔,马上说:“我的意见是先找他来问个明白。”洪山一看老油条靠不住就说:“甭管咋的,调查清楚也是对张春生同志负责。”
杨振洲不想让他们纠缠下去就说:“这样吧,让洪山同志找他谈话,落实情况。”
就这样结束了对张春生的举动。洪山接过了谈话的差使,谁都知道这差使就是汤手的山药,弄不好会汤到自已的。
洪山把张春生叫到市里屁股还没坐热椅子,深县就谣言四起了。
张春生在接到邱杰的电话后笑了,这是他们惯用的抹黑手法,张春生说:“让他们传吧,看看谁跳达的厉害。”
张春生坐在小会议室一等就等了半天,早上八点半到了,可到中午了洪副书记还没露面,明显得是凉凉他。过了十二点了,他的秘书才进来说,洪书记太忙了,下午抽时间。
到了下午五点了,洪山才慢慢的渡着步进了小会议室。他连抬眼皮都没抬,一屁股坐下后就说:“谈谈吧?”
“谈什么?”张春生很茫然的说。
“谈什么,你的一言堂你的批发官帽子!”洪山厉声的说。张春生哈哈笑起来说:“无中生有你也信!”
“无风不起浪,找你谈是在帮肋你!”洪山冷冷的望着他,似乎眼前的是罪犯。
张春生望了一眼装腔做是的洪山说:“我不知那点一言堂和卖官,请洪副书记明示?”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提示一下:你有没有在常委会上否决了拖欠高力高的还款方案?还有把招商局局长的位子卖给了一个企业老板?”
洪山一口气罗列了张春生十条罪状,当听完后哈哈大笑了起来,“欲加之罪何唤无词!”
双方唇枪实战一直到了零晨一点多,张春生一一对每个罪状做了解答。
也不知是理亏怎么还是到了深夜了,气狠狠地说:“你回去等着调查!”说完带着秘书就走人了。
张春生慢慢的步出了市委大楼,心里升起了一种无法明状的痛苦,眼角边失润了。
“上去吧,我给你准备了夜宵。”他听到声音回头看到杨书记正慈祥的看着自己。他点了点头,鼻子发酸了。
“相信党,走吧!”杨书记拍了拍张春生的肩头。
张春生吃完了夜霄,趴在桌上迷糊了一个小时就天亮了,他忙向杨书记告别,今天是老百姓开放日,有时找书记。他必须在场倾听老百姓的声音。
杨书记知道他忙,点点头说了句:“路上小心。”长辈关心的话。
张春生赶到县里时,己经快八点了。县委大院外己经有人排队了。邱杰把食堂里打来的早饭,张春生狼吞虎咽的吃完了,就洗了把脸,准备了起来。
从早晨八点半开始到下午六点除去中午吃了一个小时的饭外,张春生都在接待老百姓。
第二天早晨不知几点开始,老百姓自发的聚集在县门外,邱杰说:“他们听说今天市纪委要来人把你抓去,都聚了起来。”
“扯淡。”张春生忙走出办公室来到院外,己经站满了一大片老百姓,他把站在花围的石围上说:“乡亲们,我这不好好的吗?谢谢关心!别在听谣言了,最近咱们县里盛行谣言,乡亲们可擦亮眼睛不能上当受骗啊!回吧乡亲们。”
很快大家看到张春生后都散了,但是这一点又让他们抓住了,做为主要问题上报给了市里,说什么煽动老百姓和干部作对了,现在的深县大小事都得张春生说了算了。
这个旋涡越搅越大,杨振洲深思了起来,本来深县再有两年的时间就能再上一个台阶,全县的老百姓就能真正意义上的脱贫了,可是这股掀翻张春生的妖风不减啊!
一个低调的,实干廉洁的干部为什么叫招来无端的不公平呢?杨振洲无耐的去了省城。
一个月后张春生接到了到中央脱产的一年学习,虽然还挂着深县的职位,但深县领导班子做了调整,邱立勇到河东县去任县长了,庄心研调回市里到妇联任主任了。
从市里财务局一位副局长任县委常委副书记临时主持工作,别的县调来了个副县长任常务副县长临时主持工作。
张春生交接完了,就悄然的离开了。
白丫丫坐在深县县委不远处的一辆普通的轿车里,她看着张春生下了楼坐到了车里。
当张春生的车消失在了她的视野后,白丫丫钻出了车,伸了伸懒腰,拔通了洪山的电话:“洪书记,人家到了你的一亩三分地了,肚子在叫呢。”
“哎呀,喜雀叫了三天了,大恩人到了,在哪我赶过去。”电话里传出了洪山的声音。
“我在深县。”
“好,我过去。”
白丫丫嘿嘿一笑对刚钻出车门的大表姐说:“到望月楼。”大表姐嗯了声又钻进车里给望月楼打电话订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