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里她把欧洲的情况向老爹和大嫚做了汇报,老爹指示先别声张,查清事实再做处理。
美国的事,大嫚过去了。这场风暴突然暴发这决对是有阴谋的。要解决这问题还的靠国家。于是张石正就向省政府提出了请求。
省领导非常重视,又把情况上报了中央。中央领导指示外交部和商务部,全力支持石正公司。
虽然国家出面了,做了大量的工作,但是还是征收了,不过百分比下来了。
损失还是满大的,如果产品总停留在欧洲发达国家,下一步很可能有更大的风险,他们一次次的升级,就说明有人在背后作。
二嫚和夏博大写了全球市场的分析报告,其中提到停留在发达国家的市场面临着很大的风险,怎么能分散风险,创新的市场是关键。报告详实的对亚洲、非洲、拉美的市场进行全面的分析,特别提到新的市场理念等等。
张石正非常重视马上成立了一个领导小组,有他本人挂帅,二嫚具体的执行。
二嫚和夏博大真拼上了,特别在东欧、东南亚、美洲有了市场的新起点。
这样以来产品的风险就降低了不少,而且在发达国家成名的产品恰恰非常好推广。
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产品逐步上升基本上达到了欧洲市场的份额。
张石正对二嫚的工作可圈可点,他对市场放下心来,能有主抓市场的接班人了。
他下一步就是帮助大嫚把握大方向,让石正公司稳稳的向前发展。大嫚掌控全局他是放心的,她具备了沉稳的性格,看问题中庸,能够挑起这副重担。
大嫚坐在办公室凝视着窗外,湛蓝的天空中没有云彩,似乎赤裸裸的在展示自己。可是她的心里很沉重,不知道这么大的企业的改制从那里下手。
二嫚拿出了市场分析报告,可自己还没有整个布局的想法,不能不着急。
父母想把企业过渡给自己掌管,突然自己一点自信都没有了,就象窗外的天空白一片。
大嫚一直坐到很晚,才离开了办公室。正好在楼下时碰到了春生。他看到大姐一脸严肃的样,差点笑出来。
现在的春生己经初落成了一个大小伙,堪称无敌帅哥。他眨巴着眼睛看着看着大姐,可大姐却视而不见,这真伤他的自尊心。
“咋啦,总经理?”春生看到大姐还在沉思中,就小声的打了个照呼。怕大姐受惊。
“啊,你,春生,怎么在这?”大嫚抬头看到春生后,有点惊讶。
“受老妈指令前来接你回家。”春生把车门打开,让大嫚坐进去。大嫚白了他一眼说:“我才不信你这么好呢!说吧有啥事求我?”
“啧啧原先的好都打水漂了。”春生嘻嘻哈哈的说。
“说吧?”大嫚催他。
春生叹了口气说:“我考上了村领导了?”
“这好事,咋啦?”
“是最穷的河东县。”
“那么远八百公里离家。”
“所以怕爸妈不同意,来搬兵助战呢!”
“你告诉我,心一定,不后悔。”
“当然!”春生坚定的说,从脸上的严肃的神态看出不象当儿戏。
“好姐帮你。”大嫚说。
车到家后,槐花和张石正己经把饭做好了。两人看到他们同时回家有点吃惊,春生住校,很少回家。而且大嫚是坐春生的车回家的。
“怎么一块回来了?”槐花问。
“我想姐了,把她接回来了。”春生忙说。张石正一眼就看出有事,这春生快毕业了,看来有想法。
果不其然,吃完饭后,春生说:“爸妈跟你们说个事。”
张石正坐到沙发里,喝了口水说:“说吧。”
“我考上了去河东县的村领导。”
槐花一愣,不高兴了。“太远了,你能吃了这个苦?”
“能,我想自己的事业。”春生说。
“家里有的是事业,你还是在家做吧!”槐花有点急,她不想春生离家远。她知道河东县是整个鲁省最穷最落后的县,而且那里没有熟人帮扶。
“妈,儿子是有理想的,而不是躺在您和爸的王国里。我想从政,去做个好官。真的为老百姓做点事情。”
春生从各方面谈了自己的人生观,而且谈的非常真诚坦荡。这是张石正没有想到的。看来春生己经长大了。
大嫚看着张石正没有说话,就说:“爸妈,我认为应该让春生锻炼锻炼,这样有助与对社会的责任。”
张石正点了点头,看了看槐花,他知道槐花是怕儿子吃苦,还有安全。她怕万一出事,她经受不住,当年大嫚出事差点要了她的命。
“槐花,我知道你胆心什么,但也不能阻挡春生的前途,任何人不经历凤雨那能见到彩虹。”
槐花抹了一下眼睛说:“我知道,可一想离的那么远,有点事家里也帮不上,心里就难受。”
春生双手抱住槐花说:“妈,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让我学会走路吧。”
“你这孩子,谁不让你走路!”槐花抬手拍了一下春生的脑袋。
张石正看着春生说:“可要有心里准备,你的路不会平坦。”
春生说:“爸我想过了,当年咱家穷的那样我记忆由新。我要向你一样,做个顶天立地的人。”
张石正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头说:“我相信你。”
春生大学期间就是活跃分子,学生会领导,班里党支部书记。多次组织学校大型活动,他带领导的校青年志愿者协会多次受到表扬,团中央还授予他们模范志愿者协会。
春生个人也受到团中央和省里的多次表彰,大家都说他是一个优秀的人材。
河东县和中原搭近,是一个及乎没有工业的农业县,每年都靠国家救济,穷的一到县城就感受到了。
脏乱差在县城里一目了然,县城最高的楼六层。不规则的平房院子,布满了县城的道路两旁。马车、驴车到处都有,粪便有的就在马路中间。
春生他们笫一批分配来的学生村领导在县里开完了会就下到了乡里,从乡里又到了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