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石正问陆凡怎么找到是他?陆凡说,是黑夜在楼顶上趴了一个星期才找到的,那小子又在寻找狙击点时,被黑夜发现的。黑夜又反跟踪找到了他窝藏在一处破旧的厂房里,就这样黑夜把他捕捉了,可这小子就是死也不低头,都承认是他干的,但不低头,黑夜就把他的头割下来了。
他要到韩国去会会青蛇帮。他说,他曾经发过誓谁要是动了七哥一根毫毛,他要灭他全家。想阻止黑夜是不可能的,他这人就是说到做到。
张石正也同意这么做,因为七哥的为人做事都是真兄弟,他如果没有企业也能这么干。陆凡知道这种忠义精神己经深深的刻在了他们骨髓里了。
四哥传来消息是美国的三K党把这单卖买转手给了韩国的青蛇帮。并顾意耍了一招,帮青蛇帮的杀手转移了目标。
不能不说,他们这招是成功的,但他们没想到接下来的报复是他们一生都惊恐又不可回忆的事。
黑夜到了韩国,找到了青蛇帮的住地,第二天深夜潜进了堂主朴智宰的大厅,把包裹放在桌上走了。
据说笫二天早晨,堂主朴智宰打开包裹看到后吓的昏了过去,他不相信全韩国有名的杀手,被人割下头送了回来。
让他害怕的是竟然了解的那么详细,似乎对大韩民国很熟悉。来人是谁?朴智宰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怕的要死。
就在他准备躲避时,来人带着面具出现在他面前,他还没喊出声来,就倒在了血迫中,整个堂主家的男人都让他杀了。警察封索了国界线,全力追查杀手,可惜什么也没有抓到,特别现场目击者说,此人杀人速度太快了,你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时间,八个大男人就成了他手下的鬼了。
张石正在医院里,七哥恢复的挺快,情绪没有受到多大应响,当他知道黑夜提着狙击手的人头走了时,就焦急的让人把他追回来,可是找不到他。
实际上当晚他就坐上买通的船,偷渡去了韩国。半个多月的时间回来了,气的七哥骂了他一顿,他连眼皮都不抬只管狼吞虎咽的吃他的饭。
三K党在得知青蛇帮灭门后,惊出了一身冷汗,亏的没亲自下手,要不这灭门有可能是自己。
似乎这一波的追杀平静了下来,可偏偏就没有想到独狼的危害。就在张石正从医院里出来,刚要上车是,不远出的一个三十多岁的人扑了过来,罗志强立马飞身迎了上去,两人展开了肉博,黑夜、陆凡也冲了过去,把那人控制了,此人是贵州的,常年受雇杀人,从没失手过,没想到也栽在了这里。当他被紧绑住扔进车的时候,他就明白了他碰上了硬头,此时他的三根叉骨己经被罗志强打断了。
医院的保安赶到时,车已经开走了。
张石正望着眼前黝黑脸蛋的典型南方人,张石正抽着烟沉然着,他长的太像一个人,他当兵时一个班的吉拉。他们一块上了前线,吉拉没有回来,把自己留在了大山里。
“你是贵州那里的?”张石正问了。那小子闭着眼一声不吭,罗志强踢了他一脚说:“想当好汉就报名来!”
那小子睁开眼哼了声说:“贡嗄尔山的!”
“贡嗄尔山?你认识一个英雄吉拉吗!”
“认识,他是我哥!”那小子干净利索的说。张石正又沉然了,他沉默的望着他,直直的望着,的确太像了!
“志强,把他放了吧!”张石正低下了头,心里非常的沉重,吉拉是他们班年龄最小的,可是他为了掩护战友突围第一个壮烈牺牲的。
那小子坐在地上不动,抬着眼望着他说:“你认识我哥?”
张石正点了点头,没说话。
“我哥的一个鲁省战友张大正到过俺家,你认识吗?”张石正心里哭了,是的,他去过他家。在贡嗄尔山的深处,穷的只有四壁的一个家兄弟姊妹六个。深秋了还穿着单裤。他把身上的所有钱都掏了出来,只要能留的都留下了。对,那双躲在大人身后的眼睛就是这样的。
张石正实在无法控制自己了说:“我也是你哥的战友。”
“你是我哥战友,那么大的老板?”
“当然,你哥左腮上有一块黑痣对吧?”
“是,……我对不起你大哥,是广东的一个黑帮雇我的……。”吉拉的弟弟吉谷哭了。
张石正把他扶起来后说:“先去医院把骨头接上。”罗志强扶着吉谷出了屋门。张石正确发呆的站在那里望着他们消失的背影。
这也太巧了,生死战友的弟弟成了杀手,而且差点就要了他的命。
他把这事告诉七哥,他气的骂着吉谷,似乎他两个也认识。七哥说:“他曾经跟过我半年,家里老爹病世,就离开了。那小子现在哪?”
“在医院,等会让他过来!”张石正说。
“直接让他在我这吧,别在普通病房了。”七哥争求张石正意见。
“行,叫罗志强把他带过来。”张石正说完就打电话让罗志强把他带到七哥的病房。
罗志强把吉谷带了过来,当吉谷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七哥后,呜呜大哭起来,七哥本想骂他一顿,看到他哭成这样,就心软了。
“算了,还好,没铸成在错!”七哥让吉谷坐到身旁又说:“这几年去那儿了,找不到你!”
“我从七哥这回家后,阿爸己经断了气,把老人送走,阿妈又病了,到了医院一检查是肝癌,我在家护理了半年又把阿妈送走了。家里的二哥硬给我说了一门亲,就结婚了。”吉谷淡淡说,拉上充满着忧伤。
“怎么干上了杀手呢?”七哥又进一步的问。
吉谷摸了一下脸,似乎有难言之隐,过了一会说:“我的媳妇在去镇上赶集时,被镇长的孩子污辱了,我去找他们,他们反而打了我一顿,我一气直下晚上就把他们做成了重伤,跑了出来,到深圳找你,听说你去了香港,没办法就干了这一行。”吉谷很痛苦的说着,似乎发生的在昨天。
“别再流浪了,住下吧!”七哥说,吉谷嗯了一声,眼睛里挂满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