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店长两千元钱,她说出了那天实情,她说,那天下午店里的客人不是很多,外面下着毛毛细雨,一个戴眼镜的四十多四中等身材的男人进了3号包厢。
没有打斗声也没有吵闯声,店里整放着轻音乐。
大约三十分钟,一个也是四十多岁的女人架着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嘴里还不住的说:“不让你喝你偏喝,活该喝醉了!”
那个女人架着他出了后院,上了车。
店长详细的把那天的经过跟七哥讲了,有些细节是第一次说。话里就告诉七哥这里面有些情节公安都不知道。
在七哥看来这个店长就有点蹊跷,她怎么掌握的如此详细,似乎说的话向背台词似的。
不能不对她生疑,七哥又掏出了伍千块二,放在桌上说:“说吧,这些都是你的”
这个店长先是眼睛转动的很快,接着唉叹了一声说:“不是不说,是为了万一保命。”
七哥赶脆把包里掏出了一万元又放在桌上,那女人嘿嘿一笑说:“豁出去了,我说,是我和她送那男人上车的,记的那女人过来结完账说,能帮帮忙吗?她男人喝多了,帮她把他架到车里。”
七哥嘿嘿一笑说:“后来呢?”
“没后来。”店长瞅着他说。
“说吧,钱我是够多了!”
“那,那好吧,只有你自已知道。决不告诉别人!”
“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
“那个女的是我街坊邻居魏阿姨。”
“住址?”
“环山路132号东单元三层西户。”
七哥起身走了,他没有直接到环山路,而是把黑夜、罗志强叫到了他的住所,让两人二十四小时监视环山路132号楼,东单元三层西户的那个住家。
两人接到任务后,各自选好观察点隐蔽了起来,观察了两天,西户没有任何东静,晚上也没有灯,象是没人住的样子。
第三天深夜两人打开了这套房的门,里面象是没人住,尘土满地,搜了整个房里也没发现什么!
七哥知道情况后,就知道上当了,真正的凶手有可能就是这个女店长。
七哥立马来到了咖啡店,店里的人说,店长辞职走了。七哥又问了她的住址,还好,有个老员工去过,就把她在顺河路28号告诉了他。
七哥马上打电话让黑夜和罗志强赶到顺河路28号,这里是一幢37层的高层楼房,这女人就住在30层东户,他们三人到了30层,罗志强敲门了,咚咚咚三下,屋里有了动静,“谁啊?”
罗志强走到猫眼前,晃了晃胸前的牌子说:“检查煤气的!”
没多时门打开了,他们三个人冲了进去。七哥一看就这女人。
她一看追到家里了,就晃了晃脑袋说:“厉害,我说,他被冯老八盯上了,冯老八是这片的黑老大,有人出十万元要他,恰巧这个刘凯喜欢喝咖啡,及乎每天都来店里坐坐。冯老八给了我一万块钱,让我下午撵走所有客人,等刘凯,三点多刘凯过来了,他们一棍子把刘凯砸晕,就弄车上走了。我知道的就这些,没有半点慌话。”
“冯老八住那里?”七哥冷冷地问。
“具体我不知道,但他们每天都在上城娱乐。”
得到真实情况后,三人离开了。并没有动这女的,七哥可怜这种女人,所以并没有下狠手废了她。象这种女人也不容易,只要没做伤天害理的事也就别伤她了。
上城娱乐在省城的东面,一个小山凹里。建筑的高大宏伟金壁辉煌。
这儿是男人们寻欢做乐的天堂,据说老板是京城的,身后厉害呢!所以在这里就成了睁一眼闭一眼的事。
冯老八带领着一帮人护场子,天天都在这里。七哥三人来到了上城,来到金殿大厅,这里的小女都站在橱窗里,男人们看中了那个叫号就是了。
三人转了一圈,选好了出口后,就到负责接待的少女面前问:“小姐冯总在哪,我们有事找他。”
那女的眨了几眼看他们,片刻后说:“你们是冯总的客人?”
七哥点点头。那小姐马上笑脸相迎,微微一鞠身说:“请。”七哥在小姐的引领下,来到厅后的一间房里。
“冯总客人到了。”小姐柔声的说。屋子里传出了说:“请进。”
七哥没等小姐开门就撞了进去,冯老八坐在沙发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黑夜扼住了脖子。
刹那间的事情,把引路的小姐惊的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罗志强也把她推进了屋。
“我们不是图财害命,只要你把刘凯交出来,咱们井小不泛河水。”七哥对着冯老八说。
冯老八点了点头说:“那个刘凯是我老板要的,已经送到了京城。”
冯老八说是京城的老板让他绑的刘凯,老板给了他拾万元,他把人绑了亲手交给了在京城八里庄的豆腐干胡同317号大院的李老板。交了人他就离开了。
“那你和这位好心的小姐先委屈一下,等我们把京城回来再放你们!”说着就掏出了手枪,指着他们俩说:“想活就乖乖的跟我们走,想死就吆喝!”
七哥带着他们俩穿过人群出门上了车,走了。
罗志强把他们俩关到山庄别墅里的地下室里。当天七哥和黑夜去了京城,他们很快就摸到了豆腐干胡同,这条胡同东西向,317号在西头,两人观察了地行后,就到不远的一个小旅馆住下了。
零晨两点他们翻窗出了旅馆,悄悄地翻墙进了大院,大院挺大,一看就是有钱的主,整个院内改造的古香古色,雕梁画柱,假山树影,还有小桥流水。
两人悄悄地到了正房的屋檐下,听到里边的打呼噜声,黑夜掏出刀来塞进门缝,轻轻的一拨门开了,两人迅速的闪了进去,三套间,左右两间是卧室,七哥指了指左间,就是主人房。慢慢地移动了过去,轻轻地把门打开了,床上趟着一男一女,男的四十多岁,女的也就二十一二岁。
七哥掏出了个小瓶子把里面的药水撒在手帕上,轻轻地捂到了姑娘的嘴鼻上,过了五分钟七哥松开了,黑夜走到石边的床头朝睡的正香的四十多岁男人两个耳光,那人立刻坐了起来,瞪着眼说:“谁干打我李大少!”
七哥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支正宗的古巴雪茄香烟吸了一口,吐着白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