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珊抱着安东尼哭了,哭的非常伤心,她唯一的两个亲人转眼间被人害了。她这么长时间没有发泻出来,就因为害怕,她总感觉张石正的眼睛在瞅着她让她无处藏身。
她害怕,真的很害怕,只有躺在安东尼的怀里才心能静下来。白天她躲在屋里没一个知心人说话,就只有恐惧,白玲玲什么时候回来?她唯一信任的人就是白玲玲,如今在美国给女儿治病。
说真的,她知道这个孩子存在,也算欧汀留下了血脉,从内心讲欧汀都是她一步步的拉下水的,实在说内心里她是瞧不起欧汀的,但欧汀是为她送了命,苏珊珊一直很内疚。
她这些年来,如果没有白玲玲陪在身边,真不知咋走过去。没有白玲玲的日子她心里空荡荡的。
苏珊珊每天最少得给白玲玲打两次电话,盼着她快回来。白玲玲答应女儿治疗完了就回去。
转眼三个月过去了,丫丫基本上恢复了说话的功能,剩下的是培训和理疗了。
苏珊珊请了意大利最好的专家和护理,等着白玲玲和丫丫从美国回到亚瑟岛。
当白玲玲带着丫丫踏上岛时,苏珊珊破例到门口迎接白玲玲和丫丫。苏珊珊张开双臂抱住了丫丫,小姑娘懂事的倒在苏珊珊的怀里。惹的在一旁的白玲玲直翻白眼。
苏珊珊从第一眼看到丫丫,就喜欢她,看那小人儿有着欧汀的影子更加喜欢了,从倒在她怀里的那一刻,苏珊珊就用手攥着丫丫没松开,一直到晚饭,才松开了她,在晚饭后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也抱着丫丫,苏珊珊淘好地对白玲玲说:“玲玲姐对你好不?”
白玲玲不知苏珊珊要说啥就说:“姐当然对妹妹好!”
“那姐求你个事?”
“啥事呀姐?”
“让丫丫跟我睡成不?”
白玲玲无耐了,自已的女儿还没搂着睡呢!可看到苏珊珊可怜巴巴的样子就点头同意了。
苏珊珊强行让丫丫喊她大妈,意思很明了,就是想把这孩子搂在身边。
白玲玲看的真真的,但也无可耐和,说句心里话,这些年和苏珊珊生活在一块,己经分不清这是谁,那是谁了。
大妈就大妈吧,反正孩子己经十二岁才回到她的身边,两个人疼总不入两人疼好。
也怪了,丫丫以来就和苏珊珊亲,依偎在苏珊珊身旁,把她凉在一边,有股和她较劲的感觉。
苏珊珊把丫丫揽在身边是有她的小算盘的,抓住了丫丫就抓住了白玲玲,这孩子的到来,就等于给她送来拴住白玲玲的绳子。白玲玲甭想挣脱,越挣扎越紧。
天生丫丫就在心灵有了不灭的印记,亲妈把她扔给了姨妈,让她每天都在幻想中,那次她跟表姐出来,就是想找到亲妈,才出了火车站迷了路,多亏警察叔叔把她送到了慈善院。
没想到在那天她一待就是两年,她哭过多少次了,不记的了,终于两年后等来了,可是在她的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委屈,这个叫妈的人,她从心里不喜欢,不管她怎么诱惑她,她是不会上当的。
白玲玲也知道,现在女儿就是和她较劲,她欠女儿的所以她不得不屈服。
没当较完劲后,女儿脸上的满足感,就会明显的看出来,她这是在向她报复,可是她本想严厉起来,苏珊珊又不让了,而且是真和她急眼,有一次她实在无法忍受了,就冲着苏珊珊也急了,说:“你喜欢你再生一个!”
这时苏珊珊瞪眼看了她一眼,坐在沙发上沉默了,直到晚上丫丫哭了,她才颤颤巍巍的起来,在丫丫的搀扶下回了卧室。
白玲玲猛然意识到闯祸了,可是己经晚了。儿子苏重就惨死在她面前,她不会忘这是血仇!
苏珊珊第二天就和安东尼出去了,一去待了三天才回来,从脸上看不出什么,丫丫抱着她两人亲的就象多年不见似的。
苏珊珊搂着丫丫,把包里掏出了什么金手镯了,什么小手机、等等的东西,惹的丫丫一个劲地亲她。
白玲玲站在一旁有些尴尬,看着子珊珊和丫丫的亲热,心里不是滋味。丫丫从来就没有这么和自已亲热过。丫丫和自己的热热就是走过场。
白玲玲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有这样,就连大声和丫丫说话,苏珊珊都不愿意。她简直成了小老婆挂钥匙,做不了主了。
陆凡传出的情报是安东尼和苏珊珊出岛待了三天才回来,他们做什么事去,不了解,但决不是好事。
陆凡在这的任务己经完成了,该回国了。陆凡就跟管家罗宾提出了辞职,没想到很顺利,这因为苏珊珊发现白玲玲有事无事总往厨房里跑,苏珊珊明白白玲玲看上了安得鲁刘一个厨子有失身份。
当天管家就和他算了账,送他离开了岛。白玲玲知道后,大骂了罗宾一场,己经人走了,也只好如此。
陆凡回到罗马在四哥那里住了一宿,第二天登上了回国的飞机。
在机场上大嫚手捧鲜花,望着徐徐降落的飞机,心里激起了万丈浪花。
他们俩终于见面了,似乎通过了这件事,他们的感情更加纯厚了,没有了浮躁的杂质,从大嫚的脸上看出了平静,仿佛在等爱人坐班车下班似的。
陆凡出了通道,走出票口,大嫚把鲜花给了他,两人只是对望的笑了笑,走出了大厅。
在车里,大嫚紧紧的依偎在陆凡的怀里,两人没有说话,实际上在用心交流着呢!
彼此的心跳都听的清晰,用不着语言,他们在相互倾诉衷肠,那种难以割舍的思念,通过心的跳动传给了对方。这才是两颗经过大磨难后成熟起来的心。
到家后,大嫚控制不住自己了,把陆凡紧紧的抱住了,陆凡吻着大嫚,两人的激情一下子蹦发了出来……。
晚上大嫚和陆凡来到了张石正在省城的家,双方父母都在这里了,自从陆凡去了意大利,槐花就把亲家接了过来,两家人现在都住在一起,槐花说,这样相互照应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