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麻烦了,陆凡可能看到仇人下手重了点,没想到他竟撞的厨尖上,白玲玲一看,浑身哆嗦了一下,但很快就震定了下来,她走过去试了试苏三的鼻孔己经没气了。
“没啥,他是自掘坟墓!咱先把他放进地下室。等悄悄拉出他埋了……。”白玲玲很冷静,可能经受的太多,己经习已为常了。
陆凡把苏三被到背上悄然的出了白玲玲房间,弄进了地下室。
白玲玲清理了地下的血渍,到了厨房把陆凡喊了出来,白玲玲小声的说:“你把他包一下,我把车开到后院。”说完又走了。
陆凡在地下室把一床床单缠住了他,听到白玲玲的电话后,扛着苏三装到车上,两人出了别墅,顺着环岛路到了后岛坡上,停下了车。
白玲玲把后备箱里拿出了军用铲,陆凡找了个深勾把尸体扔了进去,很快填石填土埋了起来,勾填满后,两人就开车回到了别墅。
在白玲玲的房间里陆凡说:“老板要把探头的影像抹到。”
白玲玲说:“放心,今天我让监控就没开!”她抬起妩媚的双眼又说:“本来想和你亲热一下,没想到这么霉气,亏的苏总和苏重没在这里,好险啊!”
的确苏珊珊和儿子都没在别墅里,一大早苏珊珊就和安东尼做直升机走了,苏重坐快艇也出去了,说是会友去了。
陆凡想想也是够险的,亏这个白玲玲还有义气,要是把责任向他身上一推,他肯定就说不清到不明了!
白玲玲当天就坐船离开亚瑟岛,到罗马坐飞机回国了。陆凡借这空档同七哥见了见,听到说大嫚己经回到国内后放了心。他又把今天的事和七哥说了,七哥听着都惊出一身汗来。
大嫚经过海上十天的颠簸终于到了青岛港。张石正和槐花及弟弟妹妹都早早的等在港口,终于盼着回来了。
大嫚被郑勇扶着下了船,二嫚和春生冲上前去,抱住了大姐,三人哭做了一团。
张石正和槐花两人的眼里滚动着泪花,近一年的思念终于回来了。大嫚姊妹三人走到父母面前,抱在了一起。
这种相见是刻骨的,在张石正的心里深深的自责,如果不是穿越到黄地沟,他们还过着随苦但快乐的生活,也不至于在心灵上遭受如此大的创伤,
大嫚又回来了,但是内心的伤痛是无法抹去的,甚至每到晚上都难己入睡。
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这慢长的日日夜夜的,大嫚在追踪自己的痛苦记忆。
愧花看到女儿脸上的笑里藏着的是伤痛,要让女儿恢复过来,就必须带她回到荒地沟,住进老宅里,看到那儿时的山山水水,听到一句句的乡音。
槐花对张石正说,要带槐花到荒地沟住段时间。张石正非常赞同,并亲自驾车当天就赶回了荒地沟。
槐花晚上没有睡,而是没有告诉张石正,静悄悄地来到了关帝庙,又烧香又磕头,忙活到了深夜才回来,她回来后神神秘秘的在大嫚睡的床前,一个劲的咕噜着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
张石正站在那里看着槐花的一举一动,知道她去那里了,又到当年他坠落山崖下的关帝庙了。
“别笑,过来搭把手。”槐花认真的说,把一碗清水端了过来,张石正忙接过碗来,槐花把腰里掏出了一小包不知啥灰放进碗里,伸进一个手指搅了搅说:“闭上眼。”
张石正顺从的把眼闭上了,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槐花让他睁开了眼,张石正睁眼后差点笑了,她把女儿的脸全抹上了灰。
不可思意的是,大嫚睡的很香,槐花在她脸上的抹擦都没有弄睡她。
张石正问槐花你在干嘛?槐花神秘的说:“把女儿的魂叫回来。”张石正没再说啥,对于女儿他愿做任何事情。
大嫚一睡就睡了两天,到了第三天的早晨才醒来,张石正和槐花,两人轮流坐在床前陪着女儿,当她看到两位老人一个坐在床前,一个趴在床上时,心里一股暖流滚上了心头,她的泪流下来了……。
“爸,妈,您们两位这干嘛?”大嫚起身说。
张石正和槐花忙睁开疲惫的眼睛,“醒了,都睡了两天了。”
“是吗,我还认为也就两小时呢!”大嫚伸了伸腰,活动了一下四肢说:“我去跑步了,两位谁愿陪女儿?”
“你爸,我做早饭!”槐花抢着说。张石正摇摇头说:“好吧,我就陪宝贝女人!”说完三人都笑了,槐花看到大嫚的笑又回来了。
当打开门后,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父女俩张开嘴贪婪的吸吮着新鲜的空气,感到全身舒服。两人出了院子,慢跑在村路上,偶尔遇见村民,他们都非常好奇,很快全村人都知道了,张大豆站在路中央,看着父女俩跑了过来说:“咋了,昨晚吃多了,起来消化食呢?”
“这叫养生,跟着跑吧!”张石正一说,自然张大豆跟了上去,一会儿功夫加入慢跑的就有了十几人了。
“我看村里得组织一些文娱体育活动了。”张石正对张大豆说。
“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这可是伟人说的,大伯你看农民都胖成啥样了!”大嫚紧跟着父亲说。
“好,好,我这就会去讨论开展体育活动!”张大豆笑喜喜的说。张石正和大嫚笑了。
围着村里跑了一圈,大嫚出汗了,张石正忙递给她毛巾说:“休息一下吧,身体还没复原。”
大嫚嗯了声,坐到了院外那个石磨上。记得小时候和弟弟妹妹成天趴着磨盘上,望着山外的山,想外边是个啥样子。
第一次走出大山是爸爸买下了乡供销社的院子,成立了公司,全家搬出了这里,她被着妈给他们仨买的新书包,穿着新衣服踏进了转学的乡里学校,那激动里带着羞涩。感觉到乡里就是大城市了,而后妈妈开车拉着他们才见到的梦中一外的城市,再日后自己就成了城里人不愿再回到自己的出生地,那个小时候饿肚子的地方。
想想自己真正让他们铭记在心的除了父母再就是这小山村了,特别是小时候饿肚子的荒泥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