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秋山还是很有谋略的,他这样就能很快的摸到七哥他们的行踪,再个个击破,达到釜底抽薪的目的。不能不说秋山老道,厉害!险些上了他的当!
七哥吃完了早餐感觉身体好多了,他对张石正说:“这拨日本人是专业的,很有经验。”
张石正点点头说:“我认为他们玩的是声动击西,七哥他们在运动中寻找目标,一定让兄弟们小心。”
“好的,知道他可能有这一手!”七哥说。
七哥休息后明显得精神多了,他吃完后又走了。张石正心里有点不踏实,但又不好说出来,这因为大家都在帮他,不能扫了大家的热情。
看来预感是对的,在跟踪秋山的两个兄弟,让秋山他们抹脖子了,当找到他们时,人己经不行了。
七哥很痛心,从这点上看这次山口组派来的是职业杀手,他们顾意留出空间让你钻,实际上的破绽那是引诱人进入他的圈套。
从目前掌握的情况看,还没有真正摸清这次来的多少人?而且现在看来他们相当的诡秘,每走一部棋都是非常慎重,两个兄弟被杀,可能是他们万不得一,也许发展了他们核心秘密,才能干净利索的解决了窥视他们的眼睛。
七哥考虑再三,决定不去老一步逼他们出来,而是躲在远处望他们。这样兄弟们就安全一些。
七哥釆用的是外松内紧,表面上已经撤了出来,实际上布的点越密了,每个有怀疑的地方增加了两倍的人手。
秋山听说跟踪他的两人被武村杀了,气的跳了起来,一拳就把武村揍到了地上。他愤怒地说:“我能不知他们跟踪吗?你把我的计划搞乱了,本来我想反跟踪这下好了,完全暴露给了他们!”
秋山气的也没法,好歹他们不会报案,把他的反跟踪打乱了。本来他要利用这两人找出后面的核心人物,己经打草惊蛇了。
武村一脸的委屈,跟踪秋山的两人已经摸清了秋山的活动轨迹,如果把这重要信息传出去,那可就有了更大麻烦。
秋山没有理解武村,主要是站在全局考虑,而武村是为秋山的安全着想。
两人就象两个扣子,不在一个地方。
准确的说,不是两个兄弟牺牲,就引不起七哥的高度重视。在五个观察点上,有一个疏漏那都会造成很大的损失。
内环的跟踪点让人抹了脖子,证明了来人不是一帮乌合之众,他们都是连连相扣,缺一不可。
七哥明白了,他们来了五个人,五珠相连,相互守尾。虽然现在分在三个地方,但是他们都有相互观尾的绝技,就象秋山的跟踪被武村割掉了,在一往是好事,可是他们刚刚要卧底下来,就被暴露出来了,而且是把头暴露了,这可是反了大忌,一般都是暴尾不暴头,这下好了,把头干净利索的暴了出来。
七哥想了好几天,一直琢磨这里面的用意是什么?突然明白了这是次事先谁都没想到的事,
秋山的隐藏地被暴露纯属偶然,但也牺牲了两位兄弟。这让七哥明白了这群人的专业水准,如果在危机时候他们不会手软的。
七哥决定就从他们的头打起!想好后,他把三哥找了过来,三哥赵大山,从特务连连长转业到地方,被安排到了一个企业的武装部。一干就是十年,企业破产后,被老七接到了香港,据说是在中东雇佣兵干了五年。
五年没伤耗毛,想想就明白,那可不是吹出来的,天上有飞机,有导弹,地下有大跑,有子弹,那可是真枪真弹的地方。
三哥个子不高,看上去挺瘦的,脸幽黑,眼睛确非常的犀利,让你看不到底。
“把哥叫来有捕狼任务?”三哥一进门还没坐下就问。七哥把冬茶泡了一杯端给他说:“的确一只狼露出了头,不过非常的狡诈凶残,前几日两个兄弟被他抹了!”
“那么厉害?”
“可不!我想揪揪他尾巴,看看是只什么样的狼。”
“说说吧?”三哥一听来了精神,这些年没有对手他寂寞,每天没有了刺激他难受。
七哥把三哥带进了密室,两人在里面谈到晚上深夜才出来。
秋山隐藏在一个中日合资的耐火材料企业,是一个分管生产的科长,每天和中国人打交道,使他长了不少知识,他现在要按中国人的思维方施考虑问题。每天都在做记录,分析自已的语言、行为、方式,只有这三项达到了一定水平后,才有可能实施下一步的计划。
这条狼的尾巴在一家日本独资的服装企业,是一个人事主管,名子叫:田村茂。
此人狡猾,阴险。唯一的弱点就是好色,他那双色迷迷的眼睛,每天大部分时间就盯女人的两个地方,大腿间和胸部。
刚来中国,还不摸带色的行情,所以只有站在窗前看走动的女工。
这天本科的中国人小王,神秘的凑到他跟前说:“田村茂先生,要不要我带你去娱乐一下?”
田村茂一听娱乐二字,就象见到了老娘,脸上笑成了朵花。“真的,王?”
“当然,下班就和你去娱乐。”小王夸张的扭着屁股。田村茂走过来给了小王一个大大的拥抱。
在一条僻静的小巷里,有一个四合院,古香古色。小王带着田村茂来到了这里。他在漆黑的大门上敲了三下,不多时,门被打个了,一个花枝召展的女人,出现在门前,田村茂的眼立刻就绿了。
不是淫邪的问题了,简直成了饿狼了,那女人给了他一个媚眼,田村茂立马全身酥了,他是怎么走进房里的,脑子里没有记录,有记录的是他连干三炮还不完活,被女人从身上掀了下来。
色鬼啊,还没一个星期的娱乐就成了这里的长客,但是同他干过一次的女后,没一个和他再干的,急的他上窜下跳加了两倍的钱,才有四十多的老女人脱下裤来。
成了色棍名角了,他到心安理得了,有时就睡在这里的暗娼院了,这里的女人都被他双倍的加钱睡过,甚至老板也钻进了他的裤裆。
严然成了他的第二个家,可他忘了他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