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就在大家认为一层层保卫的别墅安全时,突然爆炸了,惊心动魂,本来还耀武扬威的堂主,吓的到处乱窜,就为了保住性命。
这次山口组输惨了,炸死了三个堂口,就连他的情妇的脸也毁容了。大山雄二炸断了一只胳膊,生命没有危险。
大山雄二第一次遇上不安牌谱的人,使他深深的害怕了起来,据说这帮人参加的战争就没断过,先是中越、而后又在中东转悠了十多年。杀个人对他们来说就象杀只鸡。
虽然是黑社会,但不是杀人为目的,是一恐吓、炸骗、软解来达到目的的,最多杀个人吓唬一下,可他们就是杀人,没有恐吓,来就完真的。
好几万人的山口组这下老实了,据说,大山雄二发话,不能行动,谁行动谁负责。
就在他们铺下网搜索七哥他们时,七哥早己回了国,他们连影子都没有见到。
大山雄二真正感到了对手的可怕,心中的气又无处撒,就打电话一个劲的唠叨死了五条人命重伤十二万,给他们的五仟万的劳务物根本不够安抚他们的。
安东尼无耐又给他拨去了六千万才算填了这坑。
七哥回国后并不高兴,他现在窝在心里的气还没消,特别二哥的音容笑貌时常在脑里悠荡。
这把火他必须烧出来,要不他会窝出病来。张石正看出了七哥的心里,他也何常不是这样!
两人每天都坐在天台上,无声的吸着烟,几天了,没说一句话。今早两人照常坐在天台吸烟喝茶,突然两人一口同声的说:“去欧洲!”说完两人笑了,这事想到一块了。
他们就是想揪出幕后的黑手,谁帮苏珊珊要负出代价的。这次四哥没有插手,而是说:“到时我会派人协助你的。”
这次黑夜和罗志强倍七哥去的,他们的目的就是意大私利亚瑟岛,但这岛上居民也就伍仟人要想遮人耳目,必须转换国藉,他们通过内部枢道,很快办理了新家坡藉,堂而皇之的成了新加坡大老板,王天鹰。这个人在新加坡相当地调,从不公开露面,而且非常的神秘。只所以装扮王天鹰因为两人极为相象。
一切准备好后,罗志強打前站,他也会意大利语,他上了岛围着岛上转了一圈,没有出售房子的。这让他有些着急。
七哥就在米兰租了一套公寓住了下来。他对罗志强说:“一定要沉住气,慢慢来!”
这一波风暴过后,槐花和三个孩子,冒了出来,对外说在新西兰度假,实则他们都被五哥安排住进了军营。
外人根本不知道他们的行踪,知道行踪的最多三人。五哥现在是某野战军的军长。安排几个人很简单,他把军里的招待所的六层租给了槐花,明誉上租住,实则保护起来。
槐花他们娘四个在军营里收获不小,早上跑操等部队的一般称序都跟着,工作也没耽误,通过大屏幕指挥调度,真过上了现代化的办公设施。也有了纪律的概念。军人是以服从为天质。而他们也学会了今天工作今天干,决不拖到明天。
回到公司人们都看槐花变成了另一个人,果敢、冷静、低调。她在处理半年压下的极手问题时,明显得得应付自如。
大嫚挑起了公司的一切,二嫚掌管海外。春生到了荒地沟干上了村委副主任,他要在基层里摔打自己,使自已早日掌握社会这门知识。
张石正看着他们又回到自己身旁,心里掀起了巨浪,他就象个上错船的人,身不由已,只能随波逐流。说实在的,他欠他们太多了!
槐花没有任何愿言,内心里就是希望平平安安,一家人安安稳,可是老天不给他们。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她并不恐惧死亡,唯一就是对男人和儿女的挂念。她的一生该享受的都享受了。这些都是男人这给她的。这一切都不枉她来人世走了一圈。
张石正看到大嫚回来后更精神了,处处透着精气神。据春生说,她姐和雄鹰特种大队的大队长陆凡谈上了。
张石正一想大嫚也不小了,转眼快三十了,终生大事,当然要尽快定下来。
这天张石正把她叫到了办公室,父女俩喝着茶水。张石正看着女儿,眼睛都没离开。
“咋了爸,我老了没人要了?”
“你这孩子,这就想问啥时把婚定下来。”
“嗨,你就別为我操心了,这陆凡下半年有休假,到时把他父母接过来,两家人见见面,说开就成了。”
张石正一听高兴了,问这问那问了一大堆。把大嫚问乐了,看来老爸已经老了,爱问爱唠叨了。大嫚起身给张石正捶起了背。
“爸,我时常想起荒地沟的那穷日子,总感觉回味无穷。特别您从薄棺里爬出来的样子……。”大嫚略带感伤的说着。
张石正这内心的秘密又一次翻腾了出来,那可是血呀,他看到被撞成饼的张大正,瞪着那双死不铭目的眼睛,他似乎被一种巨大的吸力吸了起来,先是看到一束光亮,挺温暖的,接着似乎他下坠,就象一个大吸口把他吸了进去……。再往后,他就闻到了臭脚丫的味。
想想重生也近二十年了,他不知道老天为什么没让他喝孟婆汤,让他真真历历在目的看着感受着这一切。让他承受着两世人的痛苦折磨,这世上没人理解他的内心煎熬,为什么让他和苏珊珊就和老鼠和猫似的打来打去,又谁也灭不了谁,仇恨一层层的叠加。
他是享尽了人间的享受,但也承受了人间常人无法偿到的痛苦。现在想想他该死让王哥活着!如果活着的话,最少是个将军了,更能让王叔度过安静的晚年。也许什么事也不会发生了。他是孤儿,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他的姓是在冬天雪地捡到他的人的,那人据说也病死了。只好两岁就住进了孤儿院。
想想他的命真硬,两世追凶,追来追去,杀来杀去,到现在还没有结果,只有仇恨的增长。
他现在就象漂波在大海的一叶小舟,似乎命运不是掌握在自已的手里,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力量推着他,无法停下来,甚至无法思考。
他本来是个不信天不信地的人,可是他的重生又怎么解释呢!说出去没人相信,只有王叔知道,这个天大的秘密。可是王叔也为自己搭上了性命,王家的两代人都为自己而送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