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荣被停职检查了。而且他再也不可能给省府老大开车了,据说秘书长被叫了去,骂了个狗血喷头。秘书长生了一肚子气,回到办公室立马让周长荣停职检查,调离小车班到省府的办公厅下属的一个修管道的班去了。但是检查还得写,班是不能上,什么时候写好了检查再说。
周长荣一下子掉进了冰穴里了。没办法,铁钉的事实,想抵赖连门都没有。老婆更来绝的,把他所有的钱财准备转走,但晚了一步,检察院接到举报,周长荣利用领导司机的身份到处诈取企业的钱财,一查不要紧,吓他们一大跳,竟然多达千万元。这还不算苏珊珊的一千万。几个月后,法院判决无期徒刑,乖乖的进了监狱。
苏珊珊有企业顶着没遭多少追究,但是她的花边新闻成了全省老百姓的笑料。她直接辞去了副台长的职务,回到了家里,从她那两片薄薄的嘴唇咬出血来看,她这次栽的不轻。她要躲在屋里舔一段时间的血。
实际上错了,她在家养伤期间就没闲着,她把原先帮她干事的刘黑叫了过来,刘黑是黑社会的,他不管是谁,只要给钱就行,两次生意苏珊珊出手挺大方的,所以这次一个电话就赶了过来,苏珊珊把准备好的拾万元现金望茶几上一放说:“我想知道谁在背后指使,事成后再给增加两倍。如果找出来接着做了,一百万!”刘黑把钱装进口袋里后说:“你等好吧!”说完就离开了苏珊珊的家。
这个刘黑是一个狡诈狠毒的黑老大,他手下有十几号人,转干寻仇的事,明码标价:弄残了多少钱,一只胳膊多少钱,一条腿多少钱。车祸致残多少,致死多少。据说生意还挺红火呢。
张石正和七哥正坐在车里有军用望远镜观察苏珊珊的别墅,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来的快,走的也快,最多在别墅里待了十五分钟。七哥专注的凝望了他走到车上后,对张石正说:“张总,此人一定是专干坏事的。”
“怎么看出来?”张石正感兴趣的问。
“你看他那双眼睛里有凶光,胳膊上纹了一把剑。”说完他又拿起了对讲机说:“注意,注意,从别墅开出的一辆丰田黑色越野车,跟上他,你们俩专职跟踪此人。”那面传来了:“知道。请放心!”
七哥安排完了后,又对张石正说:“我没猜错的话,他就是杀害老先生的指挥者。”七哥很自信的说。当张石正把王叔和儿子的事情讲给七哥听时,七哥问了一句,他是那个军的,张石正顺嘴报出了67军几师几团王跃进时,七哥眼圈红了,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点燃上了香烟猛吸了起来,吸完了烟后说:“我认识王跃进,在新兵班时我们是战友。是我的好哥们。七哥又说:“这活我接了!”
“七哥咱们回去吧?”
“好。”七哥说了句好,一踩油门,他们就离开了。一切都在七哥的安排中有布局的进行着。
欧汀回了家养病,他感觉这顿打太冤枉了,本来给他戴绿帽,应该他去解气,没想到让人家砸了个半死你说窝馕不窝馕。这口气是不能咽下去!苏珊珊对他的回家相当冷漠,甚至连一句问候的话都没有。两人坐在沙发上各自喝着自己的茶。坐了半天了,欧汀实在沉不住气了,他咳了一声,说:“我要找人把那一家人砸扁了!”苏珊珊哼了声说:“你想进板房,我也管不着。你自己想想吧!”说完就起身就回她的卧室了。
欧汀气的攥紧了双拳,没过一分钟又象卸了气的皮球扁了。他没办法,离婚得不到任何财产,这是他们结婚时的条件。不离婚就象活死人,难受!他坐在沙发上生闷气。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来电话的是白玲玲,那撒娇的声音让他压不住的欲火外攻,他悄悄地说:“宝贝你在哪?把我的魂拿去吧!”白玲玲娇滴滴的说:“人家想你,想的都瘦了……。”
“啧啧,你等我宝贝,我去给加餐!”说完坏笑了起来。这一切早被在二楼上的苏珊珊看了个一清二楚。实际上是她指示白玲玲干的。
刘黑来了。他说撒出去的人都没有消息反馈。这次的人太诡异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也打探过周长荣的老婆,周长荣的老婆说是一个男人电话打给她的,但电话是公共亭打来的。苏珊珊说:“你只要给我找出来,我另外给你五十万!”刘黑听到这后,坐不住了,摸起电话安排他手下的人到乡村别墅去调查,没有消息别回来!刘黑不相信就没有一点蛛丝马迹。安排完了他又不放心起身告辞后开车去了乡村别墅。
他的两个手下仔细了观察了整个别墅,一间间的寻找,终于在卧室的油画框里找到了安装的一个摄像头。
太荫蔽了,如果没有一点点的查看很难发现在油画的黑颜色中的摄像孔。这下刘黑来了精神,在这间别墅里住了三天,发现了六个摄像头。更大的突破是在2号别墅住家那里打听到了两个管道工曾进去过。
刘黑高兴了,在两个月里终于有了进展,而且锁定了管道工。他下一步要排查附近的修管道的,从中再进一步缩小保卫圈。他不相信能找不出来,两个都弄死可是两百万,上哪里挣钱比这容易。还是干这来钱快。就是这次麻烦,他不相信抓不住。
于是他把进展向苏珊珊说了。听出来她很高兴又说:“把这两个都干了我给你伍佰万。”乖乖,刘黑从话筒里听到伍佰万不相信自已的耳朵又问了两遍,证实是真的,高兴的唱起了歌……。
七哥笑了。这是他顾意露出的破绽,就是为了引他上钩,他要替跃进兄报了这一大仇!一切都安排各自的布局进行着。特别是刘黑终于又有了进一步的消息。寻找那两个管道工的事,昨天有了进展,手下的人打听到了在南山大涧沟住着一帮福建的管道工。当晚上他纠集了二十多人,浩浩荡荡的开进了大涧沟村,一个个的寻问太麻烦了,刘黑就把他们撵到院子里,他搬来一张桌子站在上面,看着黑呀呀一片的民工说:“谁要知道上两个月前到乡村别墅修管道,我给他一百元。”他这招还真行,其中一个民工说:“老板俺知道!”
“那你说。”刘黑眼睛一亮说。那民工不高兴了说:“你先给钱?”刘黑抽出一百元递给了他。
“我们这两个月前来了两个人,非拿两百元买我们穿着的旧工装,我拿闷地问他们买这干啥,他们说在乡村别墅接了一个活,门卫说,不穿工装不让进,就这样我卖给他两套工装。我怕出事就留了他们的电话住址。”
刘黑高兴的嘴都合不上了忙说:“快给我地址。那不行老板,你只问去乡村别墅的人,但你没说地址。你想挨凑嘛!”说完跳下桌来,抓住民工的衣领就要动拳,这民工一看不是诈的主,就很不情愿的把纸条给了刘黑。
刘黑象得了宝似的高兴的手舞足蹈,他给苏珊珊通报了进展,当夜带着十个兄弟到了大佛头山下的一处小院子。
他们十个人围住了院子,刘黑趴在院门上听动静,好象屋里亮着灯还有说话声。刘黑沉不住气了,他命令兄弟们从墙头往下跳,当第一个跳下去的人发出了惊恐的惨叫声,吓的已经上墙的人退了回来。
跳进去的人一声惨叫后再也没了动静。刘黑感到不对劲,就命令把门砸开,经过几个小时的狂砸,门被打开了。他们刚伸进根腿就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手电筒一照,三只大狼狗凶狠的对着他们。
刘黑急了,掏出走私买来的手枪连开三枪,但是都被三只狗躲开了,他们猛地把刘黑扑到了,朝着刘黑的鼻子咬了下去,顿时刘黑捂着脸疼的在地上滚了起来,另一只狗对准他的裤裆咬了下去,刘黑当时就晕了过去,去的十个人人人都被狗咬了,但是咬的最重的还是刘黑,鼻子和半个脸咬没了,最可怕的是他那传宗接代的东西让狗吃了。
整个场面相当的惨烈和恐怖。十个人无一幸免,有两个跑了一百米还被追上的狗咬的血肉模糊。这十个人被送进了医院。刘黑最严重没法缝合,只好上了点药,包扎了起来。命是没问题,但今后就成太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