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挑好了冬装的三狗、蔡刑还有小黑并排坐在服装店门口的台阶前。从他们背后的店内传出来的尖叫声、欢呼声此起彼伏。
“他们用得着这么麻烦吗?衣服随便挑一挑不就好了吗?”坐在中间的三狗说。
细雨落在水坑里,涟漪一层叠着一层。
三人头顶的屋檐帮他们遮挡住了大部分垂直砸向他们的雨,但还是有一小部分雨被风斜着吹到他们的脸上。
小黑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水珠。
一个小时后,挑好了衣服的女人们,终于手腕着手,结伴从服装店内走了出来,门口的三位男士不约而同的齐刷刷回过头看着身后的女人。
好家伙!在看到她们的瞬间,他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们一个个的,先说说简奕欢,休闲卫衣配红格子短裙,白色打底裤米色短筒靴外搭栗色毛尼大衣。这行头,去参加学院聚会还可以,可问题是他们现在可是要去打丧尸啊!说完简奕欢再看席男。虽说她之前那套铆钉夜店风格的装束让人挺难接受的,但好歹黑丝配低胸背心,长腿加乳沟福利满满。如今呢?白色高领宽松蝙蝠针织衫将山丘般凸起的前胸遮挡的严严实实。下身黑色超短裤加白色长靴还是高跟的!宽大的短款棉衣被她高挑的身材穿出一股子时尚气息来。林楠就更不得了别看她平日里文文雅雅的,实际上确也是个放荡不羁爱自由的主!哑光黑尖头细跟高跟鞋穿在她精致小巧的脚上,往上是一条破洞牛仔裤,再往上,则是一件一字肩露肩浅灰色雪纺衫。暂且不说打不打丧尸,她这行头,就连保暖好像都做不到啊!
“你们就穿这样打丧尸?快去给我换掉!”三狗看着她们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他对着三人怒道。
“没关系嘛,当当当当!我们还打包了可以拿来换的战斗服嘛!安啦!”简奕欢说着,扬了扬拎在手中大包小包的包装袋,脸上挂着一副刚逛完街的喜悦表情,“倒是你们,真的有好好挑衣服吗?好丑呀。”
闻言,三狗、小黑还有蔡刑面面相觑,他们这才发现,三人居然不约而同的挑了同款冲锋衣和黑色羽绒服。三人站一块清一色,跟亲兄弟似得。
而后,三个大老爷们目瞪口呆的看着三个女人将手里的大包小包一股脑塞进了越野车的后备箱!然后径自开上车,扬长而去!将三大老爷们远远甩在了背后。
安东尼家后院的深林内一片窸窸窣窣的声音。两个黑色的影子不停在林间上蹿下跳。
林中的郑黎挥舞着手中的镰刀,寸山带着特质黑色皮手套的两只手间缠绕着一根细细的银丝。郑黎已经强大到寸山需要使用武器才能与他对博了!或许是因为郑黎的身体内蕴含着路西法力量的缘故,他的进步非常的快。
金素熙每日往陈斯文体内注入的力量实际上也没有办法维持陈斯文尸身不腐太久。留给郑黎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落叶轻轻从郑黎面前飘过,他挥着镰刀将叶子拦腰斩成两段!叶子断裂发出的那细小的“咔擦”很快被脚步声吞噬,寸山踏着松软的泥土朝着郑黎狂奔而去,郑黎也迎面朝寸山跑了过去。眼看着二人间的距离越拉越近,郑黎一个飞身跃起,他脚踏一旁的树身,借力使整个身体朝着寸山飞扑了过去,寸山迅速抬起头,看着从天而降的郑黎,郑黎挥着镰刀毫不客气的朝着寸山的面门砍了下来,寸山闪躲不及,只能单膝蹲下,然后举起双手勉强用手中铁丝将郑黎的镰刀拦下。郑黎的力道丝毫不减,两秒不到的功夫,铁丝就被锋利的镰刀刀刃给斩断了!寸山见状下意识翻身朝后一滚,躲开了郑黎镰刀的攻击,镰刀的刀尖猛地坎进了泥土中。
寸山本以为这一回合结束郑黎该收手了。没想到郑黎迅速拔起地上的的镰刀横挥朝着寸山砍去,寸山心底一惊,立马跪地将身体往后仰去,直到整个背部都朝后贴在地上,刀尖所带来的那股肃杀的杀气从寸山鼻尖前略过!
待这一击贴着他的面门闪过,寸山一个翻身利索的从地上翻了起来。他喘着粗气顾不得粘在背后的泥土。
阳光从树杈间的缝隙里散落下来,不规则形状的光斑落在郑黎的脚边,他同样喘着粗气与寸山对峙着。
“你进步很快。”寸山说。汗水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滑,他对郑黎方才的攻势仍心有余悸。
在他们的训练中,一直以来寸山都很少占下风,这可谓是第一次。
寸山好歹在鹰眼接受过那么多年的训练,而郑黎,短短半个多月的时间,就追上了寸山的身手,这进步,简直突飞猛进。
“我有时候能感觉到我体内路西法的力量。但那力量就像转瞬即逝的光,我抓不到。”郑黎说。
清风拂过,带着一股清凉,卷走杀戮的气息,将二人头顶的树叶吹得哗啦哗啦响。
坐在卧室窗边的爱丽丝看着窗外,窗子开着,他的视线落在远处山头的一朵云上,她看着这朵云从山峰那边弥漫飘过来、飘过来,越过阳台钻进卧室将她包裹在内,然后流向每个房间,最终分成小朵,从不同的窗口飘出去,回归山岚。
寸山和郑黎的训练结束后,屋外的林子顿时安静了下来,风穿过野林肃肃,山川一时寂寥。一只野鹦鹉站在树下,正在啄吃着一颗绿的发亮的杨桃。
窗台的下方开着纯净洁白的栀子花,花瓣随风飘落,轻轻扎进泥土。
终于拿到了仪器分析出来的郑黎血液成分报告的安东尼将之前那份丧尸血液的报告也拿了出来,他将两份报告放在一起,认真的坐在二楼房间里侧的办公桌前伏案钻研。
珊莎总是拿着剪刀在杂草丛生的院子里修修剪剪,她是个喜欢花花草草的女人,而金素熙则总是独自待在房间,她鲜少走出房间与人交流。陈斯文的身体和她待在同一个房间内。她每天都有大半的时间在用来看着陈斯文越渐青紫的脸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