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阳光铺在地面上,地面被照射成柔软的鹅黄色。
“哦,no!”解决了手头丧尸的三狗和简奕欢几乎同步看向了林楠。
清风扬起林楠身上的风衣,黑色风衣的底端随风朝后翻飞而去。
翻倒的公告架躺在地上,朝着林楠涌去的丧尸逐渐在她的身边围成了一个圈。她四下张望观察了一阵,随即摆出了个助跑的姿势。
三狗和简奕欢皱着眉头,虽然林楠打乱了他们原有的计划让他们乱了手脚,不过好在二人都比较聪明,他们几乎瞬间反应过来了林楠的意图!
打团战只能配合。
林楠猛地朝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处丧尸稀疏的方向跑去,这个方向并不是正对大楼的!
三狗和简奕欢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互相对视了一眼,紧接着,他们分别踹翻了身边的铁皮垃圾桶和长椅。
剧烈的声响成功为他俩吸引来了丧尸的注意,这其中包括几只正在围攻林楠的!
于此同时二人做好了准备,瞬间的功夫,他们的身影几乎同时朝着不同的方向窜了出去,犹如离弦的箭般。三人全部开始了酷跑模式,他们飞快的从不同方向绕向医院大楼。
一路为了给林楠打掩护,二人总时不时的踹一脚灯架或者垃圾桶什么的。灰暗的乌云朝着天边散去,蔚蓝的苍穹出现在了三人的头顶。薄薄的云丝在太阳面前漂浮。
冲在最前边的林楠一路躲躲绕绕,最终,大楼的门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敞开的门内看上去很昏暗,林楠顾不得太多,她低着头,飞身几步跃上门前的台阶,一头扎进了门中。
紧接着简奕欢也跟了进来,最后进门的三狗猛然将大门关死,他看着玻璃门外朝他追来的丧尸,悄悄松了口气。然而就在他缓缓转过身背对玄关的同时,楼内的景象落进了他的眼底,他顿时一个机灵。
林楠和简奕欢站在他的面前,不远处的医院走廊中徘徊着六七只丧尸,他们与那些丧尸间隔了一片问诊大厅。除此之外,走廊两侧的每一个房间内都有丧尸。楼中几乎没有一处安全之地可供他们落脚。
前几天还干净整洁的医院,如今变得像被废弃了许久的荒楼。浓郁的消毒水味在空气中弥漫着,无数破碎的药瓶和纸条被三人踩在脚下。
“顾先生在几楼您还记得吗?”三狗说着,朝前走了几步,他的脚步停在了林楠与简奕欢之间。
“出事的时候我记得他在五楼的外科处理室换药。”林楠的声带轻微的颤抖着,冷汗浸湿了她背后的衣衫。
“我们不可能上到五楼!电梯肯定使用不了了。楼梯间一定也有很多的丧尸。”简奕欢看着面前那些目前还没有注意到他们,但很快便会注意到的丧尸。
“没错。但就这么走也……”
三狗回头看了看玻璃大门外的尸潮,丧尸的身影来回攒动着。它们扭曲的五官堆叠在一起,脸部的皮肉已经开始腐烂了,冒着肉浓的伤口里渗出丝丝缕缕的血迹,看上去极其恶心。无数张这样的脸涌进三狗的眼底,三狗不由感到一阵反胃。
“真是进退两难。”简奕欢显然也注意到了楼外的尸潮,如今可以说,他们已经被丧尸完完全全的包围了!要想离开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突围。但就凭他们三个,突围可不容易,不,准确来说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简奕欢的话音刚刚落下,只听身后“咚”的一声巨响!
三人齐刷刷的回过头,只见一只丧尸竟在拿自己的身体猛撞玻璃门!玻璃门虽然是加厚的防弹玻璃,但丧尸那么多!要说被撞开也不是没有可能!与此同时,楼内的丧尸也听见了响动,它们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扭头面朝着三人看过来。
三狗心说,糟了,这也太被动了,根本让人连想缓兵之计的时间都没有!
简奕欢也没有体力了,硬上肯定是刚不过的!
就在这时,林楠突然想到个妙计!
经过这两天的观察,林楠发现这些丧尸基本上都是靠声音和气味判断周围是否有人类的!她叫三狗和简奕欢给她争取两分钟的时间,然后独自朝着大楼大厅右侧正对挂号窗口的取药窗口跑了过去。
三狗和简奕欢不明所以,不过眼下只能先战斗。
林楠跑到了挂号窗口的跟前,窗口旁边的门是锁着的。挂号窗口内的药架排列整齐,放在上面的药没有散落下来的痕迹,因而林楠判断里边没有丧尸。
目前主要的问题就是如何进入里边!林楠虽说打小就是个温婉贤淑的女孩子,但此刻,她真切的明白暴力也是解决问题的必要手段之一。机智的她在墙角找了只铁棍,然后原路返回,并爬到了窗口外的窗台上边。
阿基米德曾说过:“给我一个支点,我就能撬起整个地球。”
林楠撬不起地球不过作为一个在学生时代曾称霸年级组的高材生!撬个玻璃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窗口前松动的钢化玻璃便被林楠整个取了下来,她轻轻将玻璃靠墙摆放在地上,不过似乎没有放稳,抵着墙的玻璃上沿一点点的顺着墙面往下滑。林楠并没有在乎那么多,放下了玻璃后的她快速顺着窗口钻进了取药间。
药架上摆着不少瓶瓶罐罐的药剂。林楠的目光快速的一排排划过,最终停在了房间最左边靠墙摆放的药架第三层。她的眼神汇聚到那些瓶身上印着“甲醛喷雾”的药剂上。
是甲醛没错了!林楠很确定自己在那些丧尸身上闻到的味道里就有甲醛。
她快速的撕开了喷雾外围的塑料包装,然后屏住呼吸朝着自己身上狠狠的喷了几下。
为了实验她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从取药室重新翻出来的她特地一声不响的凑到了一只丧尸跟前。然后小心翼翼的摇摆着身子在那丧尸眼前晃了晃,正如她所料,那丧尸歪着脑袋,根本没发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