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药业集团的成立,很快让煤陵市成了华夏的中草药研发和生产基地,成为一家世界级的集团中药企业,基地内有各类药企上百家,年销售净利润达一千多亿元,黄子民家每年所得收益二百多亿元,同样黑兰村每年光分红二百多亿,六家中药铺也有一百亿的收入。
当然这是后话。
先说,黄子民回到黑兰村一个月后,到了县财政局一查,也知道2个亿的路桥经费,被截流成只有五千万了,黄子民气得暴跳如雷,他决定把这事向市长陈凤翔汇报,得到他的支持,决定把截流路桥费的黑手给斩断。
就在黄子民刚刚给市长陈凤翔汇报路桥经费被截流之后,部长章湖清和副部长邵泽海在副省长夏茂彬和市长陈凤翔的陪同下来到了黑兰村。
除了市长陈凤翔在黄子民来黑兰村之前,到过黑兰村视察之外,其他三位领导都没有来过黑兰村,他们一来黑兰村,就被漫山遍野,洁白如雪的雪兰草给震撼住了。
他们压根也没想到雪兰草尽然这么多,听市长陈凤翔介绍,雪兰草作为药引草药,按照黄子民家祖传中药配方之后,药效奇佳的事,章湖清和邵泽海惊讶不已。
“陈市长,真有这么神奇吗?”部长章湖清直视市长陈凤翔笑道。
陈凤翔自信满满,看了一眼正在旁边陪同的村支书黄子民,笑道:“章部长,您如果不信,可以让小黄给您演示一下。”
“邵部长,陈市长说的演示,不会让小黄给我穴位按摩吧?如果是这个,你也说过,我承认小黄的按摩术不错,可中药这个东西应该是个慢作用的过程,不过,有立竿见影的效果,我看有点悬。”
邵泽海没用过黄子民的草药,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建议道:“章部长,这个你要问小黄,效果到底怎么样?”
章湖清疑惑地看向黄子民,笑道:“小黄,你说。”
黄子民微微一笑:“章部长,如果要达到效果得看你自己的感受,别人说疗效再好没用,因为是别人感受到的,你只是听说而已。”
章湖清点了点头,笑道:“嗯,有点道理,这样吧,我的胳膊上有块紫色胎记,你如果能让我的胎记消掉,我就相信你的药效神奇。”
部长章湖清的话让大家都愣了,市长陈凤翔随之反应过来,赶紧说道:“章部长,胎记是娘胎里带来的,也不是病呀,怎么可能消除就能消除了,再说,胎记这东西,按迷信的说法,这是老天爷赐给的,如果就这样抹掉,岂不是违了天命。”
章湖清笑着摇了摇头:“陈市长,我可从来不相信这个,一些人身上有痣,不也有专门去痣的吗?怎么没说这痣也从娘胎里带来的。”
陈凤翔本意是想着怕黄子民抹不了章湖清身上的胎记,让黄子民为难,劝阻一下章湖清,没想到章湖清根本就不吃自己胡编的一套,还非得试试黄子民的医术。
无奈之下,陈凤翔看向黄子民,笑道:“小黄,你能抹去章部长身上的胎记吗?”
陈凤翔问完,所有人都看向黄子民,尤其章湖清更是带着玩味的笑容,说道:“小黄,有没有这个把握,如果实在没有这个把握就算了。”
黄子民呵呵一笑:“章部长,如果你真想让我帮你把胎记去掉,我只要开一副方子,只要药熬好了,喝下去,我保证不到半个小时,就能让你胎记彻底去掉。”
说完,黄子民似乎有些顾虑,苦笑道:“只是----”,章湖清一惊,赶紧问道:“只是什么,小黄,尽管说。”
“章部长,我怕把您的胎记去掉了,到时嫂子会不会认您,我不敢保证,毕竟您的胎记是在娘胎里带来的,包括嫂子和你自己都看习惯了。”黄子民的话让章湖清一愣,想着黄子民说的也是个事,毕竟手臂上的胎记非常明显,突然没了,会不会吓住老婆。
想到这儿,章湖清点了点头,开了句玩笑道:“小黄呀,你说得有点道理,我是得跟老婆汇报一下,老婆如果不知道情况,万一不让我进家门,就麻烦了。”
说着,章湖清走到一边给老婆打了个电话,把情况一说,章湖清的爱人惊讶之余,也非常高兴:“老章啊,你手臂上那块紫色是不太好看,你呀一到夏天都不敢穿短袖,着实是你的一块心病,如果真有你说的那么好,还能抹掉胎记,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我支持你。”
听到老婆支持自己,章湖清高兴不已,挂断电话之后,赶紧走过来,朝黄子民说道:“小黄啊,你放心大胆的给我去胎记吧,进家门应该没问题了。”
章湖清的玩笑,逗得现场一片笑声,黄子民明知故问道:“嫂子她真的同意了?”
“那还用说,同意了,后面看你的了,如果你真能把我的胎记去掉,我得给你好好宣传宣传,让祖国的医术发扬光大。”
章湖清说完,黄子民放心了,笑道:“行,嫂子同意了就行。”见章湖清在还算热的天气里,果然穿着长袖,这才解除了心中的疑惑,想着这块胎记应该不小,不然章部长也不会用衣袖遮盖起来,想到这里,黄子民提醒道:“章部长,请把胎记露出来让我看看。”
章湖清当着这么多下属官员的面还有些不好意思,神情有些犹豫,不过,很快,他又想开了,既然黄子民可以治好胎记,自己把胎记露出来,让大家看看多大,如果能治好,不是正好可以显示黄子民医术的神奇吗?
想到这里,章湖清索性不再犹豫,迅速解开袖扣,当章湖清的手臂露出来之后,大家彻底惊呆了,整只手臂几乎布满了紫色的胎记不说,好像上面似乎还被烫伤过,医治痕迹明显。
见大家目露惊讶之色,章湖清笑道:“大家不要大惊小怪,我当过兵,以前在消防部队干过,救火时受过伤,当时以为可以烧掉这只手臂,正好切掉算了,谁知道伤治好了,胎记倒更加恐怖了,我立过一等功,后来退伍回地方,在各个岗位上工作还比较出色吧,组织和领导没有亏待我,让我到了今天这个位置,只是这只手臂我可不敢露出来,吓住别人,冬天还好,穿长袖,可夏天就麻烦了,穿着长袖给人感觉怪怪的,可又不敢露出来吓人。”
说到这里,章湖清回忆过往,脸上露出苦涩的表情,摇了摇头:“这种滋味,恐怕也只有我这个当事人知道吧。”
“放心,章部长,小黄说能治肯定能治,我相信他。”黄子民的准岳父夏茂彬站在一旁,安慰着章湖清,章湖清能到部长位置,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很强的,他点了点头,玩笑道:“只要小黄能治好我的胎记,虽然做不到天天,但至少可以月月请他喝茅台,以表感谢。”
就在大家开心大笑的时候,黄子民感激道:“章部长,我应该感激你和邵部长两位领导才是,我怀着试试看的心理找邵军厅长,没想到得到了两位领导的大力支持,尽然给村里拨了2个亿路桥专项经费,现在又亲自过来视察,确定扶贫点的问题,这是黑兰村老百姓的福气呀,我代表全村百姓感激二位领导。”
“小黄,不能这么说,这一码归一码,工作嘛,是应该的,部里反正要确定扶贫点,黑兰村也是贫困村。”说到这里,章湖清再次玩笑道:“小黄,有一点不能否认,贫困村那么多,你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哟。”章湖清说完,随行视察的领导们再次发出会心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