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民见五位老板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和刘老板,不觉光明磊落地哈哈一笑:“刘老板,知足常乐,不要节外生枝了,你想想看,我就算悄悄地再给你一副方子,五位老板迟早要知道的,到时又来个集体抗议,难道我又得平均,再拿出五副方子给五位老板,就算我家的祖传方子再多,也经不起你们这么折腾。”
黄子民掌握着主动,实话实说,不在乎给不给刘老板的面子,五位老板听见黄子民当面揭穿刘老板的小把戏,不觉鼓掌叫好,他们五位要得就是公平,见黄子民一视同仁,他们能不高兴,对黄子民佩服不已。
倒是老中医刘老板脸色有些尴尬,他没想到黄子民说话尽然这么不顾情面,看样子跟年轻人玩城府,最好还是小心为妙,像黄子民这种人根本懒得配合自己。
见黄子民似乎对自己有些不满,黄子民倒不怎么在乎,不过,为了激励几位老板,黄子民还是耍了个小心眼,笑道:“黄老板,不给就不给吧,不过,为了激励大家,提高销售业绩,我决定给大家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六位老板见黄子民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瞬间来了精神,激动不已,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太好了,黄老板,什么公平竞争的机会,你说。”黄子民见大家上勾了,朝六位老板玩味地笑了一圈,然后脸上一直在微笑,并没有急于说出自己的激励机制,他想看看六位老板的反应。
果然六位老板急了,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一个个猴急的不行,看起来给人感觉老成持重的老中医刘老板,在利益面前放下的神秘持重,凛然不可侵犯的表面,把脸笑缩成核桃外壳,朝黄子民急切,又半真半假地玩笑道:“黄老板,你就不要吊大家的味口了,干脆直说吧,我们可都是些五十以上的老家伙了,经不起你这样一惊一乍的折腾呀。”
黄子民想着也是,这点自己怎么没有考虑到,万一出了人命,自己还要承当责任,索性直接说道:“你们六家,我决定从今天起,每三个月评比一次,谁家的业绩第一名,我就给谁家加一个黄昏祖传方子。”
六位老板一听乐坏了,要知道增加一个方子,会带来多少收入呀,不过,很快,精明们的老板们感觉不对劲,想着这里面存在一个弊端,两鬓斑白精明无比的李老板,立即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黄老板,这样恐怕不行吧,如果三个月后,得到第一的药铺多拿了一个方子,下三个月再次评比,多拿了一个方子的药铺销售收入肯定稳拿第一,这样岂不是增加的药方都给了这个药铺,这对其他药铺打击不小呀,如果这样,我建议还不如不给,这样大家心里都舒服。”
黄子民见李老板考虑的还挺周全,其实他自己心里早就酝酿好了,呵呵一笑道:“这个李老板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解决。”见黄子民有办法,老谋深算长了一对绿豆小眼的陈老板赶紧问道:“什么办法,请黄老板赐教。”
黄子民微微一笑:“这个办法很好解决,下次评比拿了第一的药铺不参加下次评比,这样每次都有一家药铺胜出,为了不让最后被淘汰的一家失去竞争力,我会保证也会增加一张方子,只是最后一家增加方子要比前面一家晚三个月,要知道我家的药方供不应求,晚三个月利润将会少不少,希望大家珍惜机会,公平竞争。”
黄子民说到这里,六位老板觉得黄子民这个激励方法很好,顿时对黄子民佩服的五体投地,击掌叫好,想着别看黄子民年纪轻轻,经商的头脑果然不一般。
“另外,我提醒大家一句,我不管大家采取什么手段促销,但有一条,大家要记住,第一不要损害消费者的利益,千万不能短斤少两。”说到这里,黄子民警告道:“我的方子只能给足,不能短斤少两,否则药效不保,产生纠纷个人负责。这是一个,另一个,你们六家中药铺不要相互拆台,搞对抗,如果被我现,或是被人举报,一旦查实,谁家理亏,就收回谁家的方子,到时我可是不讲什么面子不面子,做生意诚信和规矩才最重要,其他的免谈。”
黄子民说话滴水不漏,让六位精明的药铺老板惊讶不已,越发觉得黄子民这小子简直就是做生意的天才,当个小小的村支书真是屈才了,不过,人各有志,老板们满脑子谋取的是个人利益,而黄子民谋取的是黑兰村一村处于弱势百姓的利益,他的志向就是当官一任,造福一方,如果不做穷苦百姓的代言人,老百姓把村支书这么重要的位置推给了他黄子民干什么。
黄子民和六位药铺老板商量好之后,快速签订了订购和销售合同,一切搞定之后,黄子民在刘老板的安排下,简单的吃了一顿中午饭。这才准备返回良石县,收拾欺凌良石一中女学生们的小痞子。
就在黄子民在六位老板的簇拥之下,走出好福来中药行附近不远的一家时尚餐厅时,突然黄子民的手机响了起来,黄子民一看是电话惊讶地叫了一声:“呀,是陈凤翔陈市长的电话。”略略沉思之后,赶紧按下绿色接听键,黄子民赶紧问了一声陈市长好。
顿时六位老板惊讶之中面面相觑,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位年轻人尽然认识市长陈凤翔,顿时来了兴趣,见黄子民没有避开他们,直接跟陈市长说话,六位老板屏住呼吸,站在一边仔细倾耳听着黄子民和市长陈凤翔说话。
“小黄,你好几天没跟我联系了,这几天过得怎么样?”陈凤翔跟黄子民寒暄着,黄子民呵呵一笑:“,托陈市长的福,这几天一直在为黑兰村的事在忙。”陈凤翔微微一笑:“都忙些什么呢?不妨说一说。”
黄子民这下有些抓狂了,他似乎意识到陈凤翔知道了自己跑燕京的事,要知道一个村干部背着镇县市领导,直接到燕京找部门领导要经费是很忌讳的,这说明市县镇三级工作不到位,对自己手下干部的事不能及时掌控。
黄子民不敢深想,赶紧先说雪兰草的事,尽量不把话题引到要路桥经费的事情上,咧嘴嘻嘻笑道:“陈市长,我现在正在市里跟好福来等六家中药行的老板签订雪兰草销售的事,合同刚刚签完,正要向您汇报呢。”
“是吗,你小子,尽然到了市里也不向我汇报,真有你的。”陈凤翔听见黄子民说签订合同的事,着实为黄子民高兴,似乎并没有提到路桥费的事,而且听语气,心情不错,这让黄子民疑惑不已,暗道难道陈市长没有发现自己私自去燕京要路桥费的事,不过想了想,似乎也有这种可能,副省长夏茂彬和省公安厅长吴起凤虽然知道自己的事,但未必会告诉市长陈凤翔,加之,陈凤翔现在还没有掌握煤陵市,目前煤陵市基本上还是市委书记唐孝民把持,尽管唐孝民的问题已经初露端倪,但目前还不至于瞬间让唐孝民下台。
这样看来,市长陈凤翔得不到自己要路桥费的消息,也大有可能,越是这样,黄子民心里越是矛盾之极,如果不告诉陈凤翔,一旦让他知道了,会不会对自己有想法,认为自己不诚实,可真要告诉他,黄子民心里还真有些不敢,毕竟这事自己做的有点过急,尽然绕开市县镇领导,直接面对高层领导,如果自己嘴不严实,把煤陵市的问题不小心透露出去怎么办?这对煤陵市带来的负面影响可是巨大的。
想到这里,黄子民着实有些后怕,想不到这事看起来问题不大,但仔细一想,还真不是像表面看起来那么轻松,怎么办?怎么办?面对市长陈凤翔,黄子民在心里打着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