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军跟黄子民开完玩笑,赶紧催促道:“黄老弟,说真的,你在基层干两年,要是想到燕京在来发展,我帮你调过来怎么样?”黄子民笑道:“感谢邵哥,基层需要学习的东西很多,我想在基层多干几年,暂时还没想过离开基层,如果有机会一定会麻烦邵哥的。”
黄子民边说边用手机编辑着中药方子。
“咱兄弟,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有什么事,你直管说就行了。”邵军说完,突然想着黄子民还没有告诉自己来燕京找自己的目的,索性话头一转,问道:“黄老弟,你这次来燕京找我,是不是有什么啊?”
黄子民笑了笑,微微点头,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中药方子编辑完之后,给邵军发了过来,提醒道:“邵哥,方子发给你了,一定要照着方子抓药,按我说的方子熬制和服药,药材千万不能缺或多,否则效果就要差多了。”
邵军仔细看完方子,里面所用的药材有些他认识,毕竟他找中医开个调理方子,一些药材他知道,可黄子民开得方子,似乎跟其他中医开得方子,药材有所不同,有些荮才也都没听说过,不过,黄子民说什么,邵军就听什么,因为黄子民的医术他刚刚已经领教过了,确实牛逼的不行。
方子不看跑不掉,邵军现在急于想了解黄子民是为了什么事找自己,再次追问道:“黄老弟,我知道你肯定有事,不然你一个村支书不可能跑这么远,专门到燕京来找我。”邵军之前问黄子民调动的事,黄子民已经回答了自己,说明黄子民肯定为了公事。
黄子民这才笑道:“邵哥,不瞒你说,我是为村里修桥和修路的事,来向你求援的,我知道你在燕京人脉广,能不能帮小弟解决一点经费问题。”黄子民说完,邵军愣了一下,想着为一个村修桥修路,想着就算能找到上面的经费,也得通过省市县镇,层层拔下去,万一有人节流,挪用了,钱到黄子民所在的村,还剩多少都不好说。
再说以自己的身份向相关部门要钱,人家给不给还真不好说,不过既然黄子民开口了,自己得帮他这个忙,不过,在帮忙之前,邵军必须把情况弄清楚一点,到时向有关部门申请经费时,也好说一点。
想到这儿,邵军笑道:“黄老弟,这个忙虽然有些难度,但我肯定会尽力去帮。”说完,见黄子民神情有些激动,邵军再次问道:“黄老弟,一般直接靠私人感情,给一个村修路修桥,不是没有过,但这种情况比较少,一般要层层申请的,既然你开口了,算是一个特例,不过,你一定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也好让我向相关部门的领导解释。”
黄子民自信地笑道:“放心吧,邵哥,听了我们村的情况,你一定感兴趣。”
“好,你说,黄老弟。”邵军收起了笑容,郑重点头,鼓励黄子民道。黄子民笑道:“我们村是贫困村,山清水秀,完全可以开发旅游。”黄子民说完一句,邵军想着这个理由似乎不是很充分,要知道现在只要是南方的贫困地区,基本都是山清水秀,都可以搞旅游开发,感觉黄子民说得有些俗套。
黄子民看出邵军想要插话,索性摆了摆手,说道:“邵哥,这不是我要说得理由,你听我把话说完。”邵军点了点头,黄子民继续说道:“我所在的村叫黑兰村,这个村有种名贵的中药材叫雪兰草,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邵军想了想,摇了摇头:“没听说过,你讲。”黄子民继续说道:“黑兰村是江东省煤陵市良石县狼湖镇底下一个最偏远的村,这个村实在是太穷了,村前有一条小河,过了河到镇上还有二十里地,都是崎岖的山路,太不好走了,但这种名贵的药材,只要能运出山外,那就大发了。”
邵军听到这里顿时来了兴趣,直视黄子民,摆了摆手:“嗯,有点意思,我想听听你说的这种药材,到底有什么好处。”黄子民呵呵一笑:“刚才我开的方子没有加这种药材,否则,只要一天,就可以把你的肾虚彻底治愈。”
“不会吧,有这么神奇吗?你怎么不把这药加进方子里。”邵军似乎对黄子民有些埋怨,咧嘴苦笑了一下,黄子民笑道:“邵哥,你这不是着急嘛,要是回去取,恐怕要耽误几天,怕你等不急,其实现在这个方子效果是一样的,只是时间长一点。”
邵军咯咯笑了两声,再次疑惑道:“你说的这药,怎么加了之后疗效这么好,难不成是一种什么药引子不成。”对于邵军反应之快,黄子民也是佩服,笑道:“邵哥,你反应也太快了吧,没错,雪兰草就是一种药引子,单独煎服只能预防感冒之类的常见病,但一旦放进中药方子里,疗立竿见影。”黄子民说到这里,想着这是针对自家的药方,但黄子民怕邵军多想,解释起来麻烦,还是把这个细节给隐瞒了。
可邵军想着雪兰草真是这么神奇,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笑道:“这什么雪兰草对任何方子都有用吗?”邵军果然是领导,黄子民想着还是没有瞒过他,索性实话实说道:“邵哥,跟你说实话吧,我家是中医世家,从唐代开始,一直传到现在,家里方子有三百八十几种,几乎有一半方子都要加雪兰草,当药引子,而恰恰黑兰村又盛产雪兰草,整个华夏别的地方都没有,所以我索性把家里方子无偿捐出了一副,帮助村里脱贫致富。”
“你也太小气了吧,家里有三四百副方子,才捐出一副出来。”邵军直视着黄子民嘻嘻笑出声来,笑完之后,邵军想着黄子民做事比较靠谱,又是中医世家,一副方子让村民发家致富,恐怕不是一方子只能治一种病的普通方子,瞬间想到了什么,笑道:“黄老弟,我要是没猜错,你家的方子是不是一副能治几十种病啊,而且疗效特好。”
黄子民惊讶道:“我的天啊,邵哥,你真是火眼金睛,我都不敢在你面前隐瞒什么了,这你也知道,佩服。”邵军不理黄子民的夸奖,挥了挥手:“别废话,继续说你的。”黄子民就喜欢跟邵军这种人打交道,爽快,直接说道:“邵哥,不瞒你说,我已经跟煤陵市最大的中药铺,好福来签了五年的合同,我提供药方,村里提供雪兰草,药店提醒方子上的其他药材,利润药店四成,村里六成。”
“你呢?你提供方子,不能不分成吧。”邵军提出了一个核心的问题,他想知道黄子民有没有在里面捞取什么好处。黄子民呵呵一笑:“我一分钱不要,全部给村里,雪兰草如韭菜,是割不完的,为了鼓励老百姓收割雪兰草,我们采取多劳多得的措施,把老百姓积极性给调动起来,我们现在是小批量的往外运,估计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供不应求。”
对于黄子民的述说,邵军完全相信,不为别的单看黄子民给自己按摩的疗效,可见一斑,加之黄子民说跟煤陵市最大的中药铺签了五年的合同,他相信中药铺的眼光,否则怎么可能丢签五年合同。
“黄老弟,你说实话,你们村有没有作为政府扶贫点?”黄子民愣了一下,随之意识到邵军话里的意思,赶紧摇了摇头:“没有,绝对没有,整个良石县都是国家穷困县,贫困村实在太多了,暂时还没有哪个部门把黑兰村作为扶贫点。”
邵军一听,不觉高兴一笑:“黄老弟,放心吧,路桥的事包在我身上,我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