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官云见黄子民在猜测,只是笑了笑,他没有发表评论,毕竟黄子民现在只是一村支书,刚入职工公务员,自己大小也是市级政府的副秘书长,正处级干部,城府还是要深一点,不能乱发议论,想着刚才自己的话有点多,觉得不妥,还是少说为佳,万一自己说的话让唐孝民听到了,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见李官云保持了沉默,只是脸上带着微笑,黄子民也不再啰嗦,想着自己的车还耐火砖厂那边,建议道:“李秘书长,还要麻烦你一下,我的车还在耐火砖厂附近一户老百姓家,能不能劳驾一下,我去取回来。”
李官云看了看那块一两千块钱的腕表,想着汽车站到耐火砖厂来去近一个小时,怕耽误陈市长的时间,脑袋一转,这才笑着说道:“要不这样,黄老弟,我给陈市长打个电话,免得他着急,看是谈完了之后,送你去取车,还是现在就送你去车,只要陈市长答应,我立即带你过去。”
黄子民何等聪明,一听就知道李官云肯定不想去,只是不想直说,把他的意见说出来,让自己选择,否则,他如果想给陈市长打电话,也不会征求自己的意见了。
黄子民一听,不用说,事情有轻重缓急之分,肯定跟陈市长谈完话之后,再去取车是最好的选择,一是不耽误陈市长的时间,二来自己的车也取了,两不误,皆大欢喜,如果自己先去取车,自己倒是高兴了,可让陈市长不高兴了,也让李官云为难了,还说他黄子民不懂事。
黄子民想到这里,心脏湥湥猛跳了两下,暗道自己一时糊涂,差点办错事了,做人做事真是有太多的学问,俗话说做事就是做人,把人做好了才能做好事,看样子这还真不是一句空话,小时候不理解大人的话,没什么感觉,长大了,自己开始为人处事了,才知道这话还真如真理般的存在。
黄子民没得选择,侧脸看向李官云,笑道:“不用麻烦了,李秘书长,陈市长身为领导,时间宝贵,不能耽误他的时间,还是先去陈市长办公室吧。”
李官云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暗道黄子民毕竟还年轻,不过,还是比较聪明,自己委婉地把问题问题摆出来,他马上就意识到了,不像有些刚刚毕业进入政府部门的公务员,愣头青一个,不会察言观色,以为自己读过几年书,没有任何社会经验,还以为老子天下第一,谁都不如他,动不动还心高气傲的很,不把别人,甚至领导放在眼里,结果到哪个单位都不受待见,结果混的很惨,还振振有词,怪领导有些不识珠,自己怀才不遇,归根结底就是不会做人,做人并不只是送送礼那么简单,那可是个人综合素质的体现,只知道送礼,不会做人的人,偶尔可能得到一点点好处,但终究不会走的太远。
“好的,黄老弟,陈市长那边谈完了,我立即送你取车。”李官云闪念之后,朝黄子民看了一眼,笑着说道。
一路上,黄看着车窗外,一边观察有没有可疑车辆和人员跟踪,一边观察着街景,自从分到黑兰村以来,他的麻烦不断,根本就没来城里逛过,之前即便到了城里,也是在处理黑工的事,现在黑工的事总算告一段落,黑工事件后面的事怎么处理,他还不是很清楚,等到见了陈市长再说,他叫自己肯定是谈这方面的事,黄子民为此已经做好的心理准备。
此时,见两边的街道上,还是有不少的路人,黄子民细心观察,尽管是山区市,但现在华夏经济发达了,即便山区市经济也慢慢的发展起来了,看看老百姓的吃穿就知道了,黄子民见两个打扮时尚的少妇,不觉眼睛一亮,两人身高都差不多有一米七,一个染着红色大波浪的少妇,穿着条破了洞的牛仔吊裤,洁白圆润的大腿在破洞里,时现时隐,时不时吸引着男人们贪婪的目光,另一个短头发少妇,穿着白底蓝色碎花蚕丝裙,银白色半高跟鞋,手中提着一个LV包包,看长相气质不错,不过,黄子民估计LV包是仿真的,但在少妇手中还是增色不少。
人靠衣裳马靠鞍,这女人打扮跟不打扮还真有些截然的不同,就像纯粹的白开水跟掺了饮品的开水,喝起来总有些滋味不同,只要打扮得体,就算再不漂亮的女人,也会多出几分妩媚和生活的情调,世俗的男人们就好这一口,所以有的女人为些拼命的打扮自己,美其名曰不亏待自己,其实就是为了吸引男人们的目光,满意自己虚荣的心理罢了。
不过,黄子民倒不介意男人和女人打扮自己,以前华夏人穷怕了,现在有钱了,打扮就得花钱,花钱刺激消费,华夏这么多人,只要内需拉动了,十几亿人,这是多大的市场,这就形成了良性的循环,不像过去,大家都拼命的攒钱,越是舍不得消费,商品越是买不出去,经济越是发展不起来。现在国内和国外两个市场一拉动,华夏经济蒸蒸日上,超过米国指日可待,所以现在老米拼了命的也要阻挠华夏发展,因为华夏上升第一号强国,一向养尊处优惯了的老米心里落差大呀,渐渐的许多特权没了,心里能好受。
黄子民见两个少妇身影消失在后方之后,这才从窗外收回了视线,此时,李官云见黄子民不作声,为了活跃气势,索性找黄子民说话,看了看黄子民,笑道:“黄老弟,哪里人?”黄子民不喜欢别人像查户口般的问话,本来不想回答,可李官云跟自己初次相识,没必要让他觉得自己不好相处,把关系搞僵,索性只说到市级,没说的非常具体。
李官云似乎黄子民对自己的问话不感兴趣,可能意识到了自己问的太直接了,赶紧转移话题,笑道:“黄老弟,黑工事件你干得漂亮,估计豹哥他们恐怕睡不着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豹哥很可能要潜逃。”
黄子民愣了一下,其实这个问题他也考虑过,只是没有直接说出来而已,转头笑道:“李秘书长怎么这么确定,说不定豹哥不逃呢?”李官云摇了摇头:“黄老弟,陈市长这么看重你,说明你也不是外人,讲心里话,我是本地干部不假,但唐孝民对我不咋地,就是提拔副秘书长,他也从中作梗,还是陈市长力排众议,为我争取来的,所以我挺感激他的,他真的不容易,我估计是他在市内直部门唯一一个提拔的干部,他现在在市里势单力薄,需要要有人辅佐。”
黄子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知道李官云会继续往下说,果然,李官云说道:“唐孝民我太了解了,有时糊涂胆大,有时又精明过人,我觉得他肯定把你了解透了,又觉得陈市长这次是抓住了一次机会,不会轻易老放过,如果让豹哥留在市内,他相信以你的能力应该找到不难,所以他肯定建议让豹哥出去躲一躲,只要抓不到豹哥,陈市长就不能对唐孝民造成多大的威胁,等风头过了,说不定就让豹哥回来了,到时万一陈市长调走了,可能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陈市长会调走?”黄子民愣了愣神,想着李官云都这么说应该不是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