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刚才见证了黄子民的手劲大,可以瞬间把耐火砖捏成齑粉,但面对三米多高的围墙,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黄子民能通过。见黄子民率先朝围墙走去,猴子赶紧跟了上去,他现在纯粹是看黄子民的笑话,而不是看他创造什么奇迹,因为他压根也不会相信,他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
到了围墙根下,黄子民朝四周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边,转身朝猴子玩味一笑,然后手指围墙道:“兄弟,这种围墙对我来说小菜一碟,今天我就让你开开眼,什么叫高手。”猴子见黄子民说得认真,想着说不定眼前这小子还真能跳过围墙,这才开始认真对待起来,他也是一笑,吃惊的问道:“兄弟,你不会真的能跳过去吧?”
黄子民郑重地点了点头,懒得再跟猴子啰嗦,身体微微往下一蹲,瞬间发力,整个人就像弹簧一样,朝围墙弹了上去,但黄子民轻轻落到墙头之时,猴子彻底傻眼了,他长这么大还是在影视作品中看到过这种功夫,没想到现实中还真有会这种轻功的人,高手,绝对的高手。
猴子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再次暗自庆兴自己没有刁难黄子民,否则,惹怒了黄子民,后果不堪设想。
黄子民看到猴子惊讶的表情,心里暗自得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战而屈人之兵,想着后面让猴子服从于自己,应该问题不大,想到这儿,黄子民轻轻从墙头无声无息落到了地面。
“大神,大神,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说着,猴子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千块钱递给黄子民道:“大神,这钱我不能要,还是还给你吧。”
黄子民见猴子胆战心惊的神情,不觉暗自好笑,看样子自己又是捏砖又是上墙的吓住这小子了,连自己给的赏钱也不敢要了,索性笑道:“我觉得你人不错,这钱是我奖励给你的,拿着吧,别跟我推迟了,我这人不喜欢把送给别人的钱再收回来,这是我的原则,最好别惹我生气。”
猴子被黄子民半真半假的话给唬住了,战战兢兢的呵呵一笑:“兄弟,这,这多不好意思,哪能要你的钱。”黄子民没有说话,意味深长地笑看着猴子,他想着猴子这么会察言观色的人,不会不知道自己给钱给他,和向他小露两手的用意。
“兄弟,放心,今天你过来救人的事,我跟谁都不会说的。”猴子说完,黄子民见猴子还算懂事,笑着点了点头,不过,刚才猴子的回答只是黄子民一个方面的意图,还是一个重要的意图,猴子还没有说,黄子民想着如果猴子如果真的不明白,那么自己还是直接跟他说算了。
就在这时,猴子再次开口道:“兄弟,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对砖厂一定很感兴趣,既然你对我够意思,我就不隐瞒什么了,对砖厂的事,你想了解什么,只要我知道的,都告诉你。”猴子说完,见黄子民眼睛亮了一下,有些惊讶于自己的聪明,索性再次解释道:“兄弟,这没什么意外的,如果我连这点都看不出来,我在黑豹团就白混了。”
黄子民对于猴子的表现,相当满意,笑道:“聪明,黑社会我见多了,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黄子民说到这里,微微一笑,有些疑惑地问道:“兄弟,像你这么聪明的人,在这个年代,随便干点什么,应该混得不会太差,你怎么会参加黑豹团这种黑社会组织?我真有些不明白。”
见黄子民点到自己的痛处,不觉苦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兄弟不瞒你说,我曾经是外省小学体育老师,看不惯校长的贪污受贿,飞扬跋扈,结果跟校长干起来了,把校长打伤了,工作丢了不说,还判了三年,结果出来之后,找工作受挫,索性破罐破摔,跟一起坐过牢的兄弟联系上了,得知他在煤陵市黑社会黑豹团当小弟,于是就过来了,跟着黑豹团干。”
猴子说到这里,黄子民陷入了沉思,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外号叫猴子的小弟尽然还曾经是一名小学体育老师,他既然能把校长打伤,虽然手段残忍了一点,但基本的正义感还是有的,同时,从他对自己的态度中,可以看出,他还是相当有头脑的。
此刻,黄子民打算追问猴子一直就这样在黑豹团混下去吗?就在这时,猴子再次说道:“自从我的那位牢友因为放火烧人的事,没办成,结果再次被判刑了两年刑之后,我打算不想在黑豹团干了,这不正好碰到了你,才知道这个世界还真是有高手,加之现在国家对黑社会打压的比较厉害,黑社会现在也不好混了,我坚定了我不干的决心,估计你救走那个,什么熊天宝之后,我也会偷偷离开黑豹团,不能再替豹哥卖命了。”
黄子民对猴子离开黑豹团表示赞同,不过,此时,他似乎对猴子话中的牢友因放火不成,却再次坐牢的事感兴趣,索性笑着问道:“兄弟,你的牢友叫什么?”猴子愣了一下,想着黄子民问这个干什么,不觉笑道:“你不认识的,我说了你也不知道的。”
“未必,你说说看。”黄子民想着黑豹团和纵火的事,与自己那晚的事马上联想到一起,说不定里面有什么瓜葛,索性笑着说道。猴子想了想,随口照实说道:“我的牢友外号叫胡子,你不认识,其实他人挺爽快的,那晚他受豹哥支使,和另一个小弟到良石县狼湖镇乡下准备放火,替人报仇,结果被人发现了,事没办成还坐了几年牢,实在划不来,现在他不再黑豹团了,我呆在这里也什么意思了,干脆走得了。”
黄子民听见狼湖镇三个字,加上自己记得两个纵火犯一个叫胡子,一个叫矮子,断定猴子口中的胡子就是那晚准备纵火烧死自己的胡子,黄子民索性没有隐瞒,笑道:“你知道你那个牢友那晚想要烧死的人是谁吗?”
猴子听见黄子民的话先是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很快他从黄子民的语气中感觉到什么,顷刻间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说道:“兄弟,不会这么巧吧,你是黄子民?”黄子民在猴子的惊讶中笑着点了点头:“没错,我就是黄子民。”
“你,你是黄子民?我不是黄孑民吗?”黄子民的名字在黑豹团可谓如雷灌耳,突然听见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黄子民,吓得猴子赶紧后退了两步,他生怕黄子民会因为牢友胡子纵火的事,记恨胡子,继而记恨自己,以黄子民的身手,捏死自己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黄子民呵呵一笑:“猴子兄弟,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要是不提,我早就忘了,算了,再说这事跟你没关系,你不要紧张。”黄子民的笑声让猴子紧绷如瓷器的神情瞬间松懈了下来,想着黄子民的名字,再次疑惑道:“黄子民,你登记的时候不是用的黄孑民这个名字吗?”
黄子民呵呵一笑:“那是我办身份证的时候,派出所把我的名字弄错了。”黄子民说到这里,再次笑道:“这也好,我现在有两张身份证,办个事倒也方便,如果我用黄子民登记,恐怕早就惊动你们豹哥了。”
听见这里,猴子呵呵一笑:“我刚开始也以为你是黄子民,结果一看名字不对,就没往黄子民方面想,现在看来,我的感觉是对的,怪不得觉得你不一般,原来你是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