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民听见村花的话,想着熊天宝找了这样通情达理的女人做老婆,真是福气,可熊天宝就是渣男一个,委屈了村花,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糟蹋了,古话说得好女怕嫁错郎,说得就是村花这样的女人了,以村花的身材容貌和贤惠,应该找个比熊天宝优秀多少倍的男人,应该不是问题。
黄子民念动之时,他不知道村花是被熊天宝死缠烂打才弄到手的,他见不得这种恃强凌弱,强迫女人做自己老婆的人渣,不然他真的有可能直接把熊天宝从床上提起来,狠狠的修理一顿。“黄支书,熊主任既然身体不舒服,那我们就走吧。”赵海松看着熊天宝呻.吟痛苦的表情,无声冷笑了一下,不想再耽误时间,索性劝着黄子民。
黄子民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看了村花一眼,赶紧把她拉倒一边,悄声提醒了几句什么,黄子民怎么也没想到他的这个动作,让眯着眼哼唧的熊天宝,捕捉到了这个无心的举动,见黄子民和赵海松被老婆村花送走了之后,他突然从床上跳了起来,不为别的只为老婆没有替他撒谎,和在他看来,和黄子民亲昵的举动。
熊天宝听见摩托车响,快速走到窗边,暗中窥视了一下,见黄子民和赵海松走远了,此时,女人村花也走进了屋内,熊天宝压抑着怒火,朝村花叫道:“村花,你进来一下。”村花见熊天宝语气不对,知道熊天宝要打他,瞬间明白了黄子民刚才的提醒,害怕不已,赶紧拿起手机,转身朝屋外跑,准备给黄子民打电话。
熊天宝身强力壮,又比村花高一个头,哪能跑得过自己的男人,熊天宝夺过女人的手机,吏劲往地上一摔,边往房间内拖,边骂道:“你这个骚.货,我让你不肯为我说话,我让你喜欢黄子民那个王八蛋,老子今天非得收拾你。”熊天宝说完,把房间的门反锁上,转身一把把女人推倒床上,瞬间像恶狼一样扑了上去,要去脱女人的衣服。
村花害怕不已,知道男人熊天宝的恶习又来了,她不停的摇身挣扎,不让熊天宝强行脱她的上衣,熊天宝想着女人之前让自己气愤的言行,随手在女人的脸上,狠狠地抽了一个耳光,女人村花的脸瞬间变得红肿起来,双后去捂,熊天宝趁着这个时候,瞬间把女人的裤子拽了下来,把夏裤连着黑色小内裤,扔了一床头,见女人露出了毛绒绒白嫩嫩的下.身,他已经忘记了再去找女人的上衣,直接褪下了自己的下裤和内.衣,挺着粗硬的家伙,朝女人扑了上去。
熊天宝的粗鲁和野蛮,让女人村花无法抗拒,只得边捂着火烧火燎的脸,边流着泪,任由男人熊天宝蹂.躏自己。
熊天宝满足之后,女人以为只打了一巴掌了事了,谁想着熊天宝又把女人从床上拖起来,推倒地上,拳打脚踢了起来,村花痛苦嚎叫,只喊救命,邻居们此时,也听到了熊天宝暴打女人的声音,可是他们知道熊天宝的流.氓脾气,谁也不敢管他们家的闲事,只得一个个出来听着熊天宝家的动静。
等了好一会儿,熊天宝似乎打够了,里面只有女人村花的哭声和熊天宝的怒骂声,此时,有邻居提议给村支书黄子民打电话,让黄子民来解决这事,有人反对道:“别打了,招惹天宝干啥,再说了,咱们熊家凹的人都集体罢工了,这是拆他的台,还好意思给黄子民打电话,这是天宝的事,还是天宝自己去处理吧,我们能有什么办法。”村民似乎有自知之明,知道罢工是拆台行为,可熊天宝叫罢工他们不敢不从。
就在几个熊天宝的邻居小声议论之时,突然听见大门咚的一声巨响,随之熊天宝提着一个小拉杆箱气冲冲的,走到了屋外,女人村花此时穿着衣服,蓬头垢面,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眼神中充满着愤恨和忧心的神色,看着男人的背影,再次哭出声来,哑着嗓子喊道:“天宝,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打都打了,骂都骂了,你还想干什么去?”
“老子,到市里看病起去,你管不着。”此刻,熊天宝意识到,一旦黄子民知道自己打老婆村花的事,肯定要再次上门做自己的工作,找自己的麻烦,索性到外面躲几天,等自己心情好一点,再回来,先拖他几天再说,看黄子民能把自己怎么办。
看着男人熊天宝头也不回的,提着拉杆箱走了,女人村花无助的瘫坐在地上,不觉放声痛哭起来。她哭自己的命运的苦,哭男人的不争气,哭男人说打就打的无情,她想给黄子民打电话,把实情告诉这个年轻的村支书,述说自己的委屈和痛苦,可看着地上那部价格低廉,摔成四分五裂的手机,欲哭无泪,痛心之下,索性站起身来,把大门和房间的门一关,直接倒在床上哭去了。
第二天上午,为了做通熊天宝的思想工作,黄子民骑着摩擦车,带着村主任赵海松,又来到了熊家凹,到了熊天宝家的门口,只见大门紧闭,那条大黑狗无精打采的卧在他家的门前,见黄子民和赵海松停下摩托车,站在不远处,朝大门这边看着,不像昨天一样,狂奔过来,叫个不停,今天却没有起身,只是对着黄子民他们这边抬头,叫了两声,然后又把头埋进了黑色的身体里,保持了沉默。
黄子民和赵海松都感到纳闷,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赵海松想着应该没人,这才朝黄子民提醒道:“黄支书,人估计不在家,咱们走吧。”黄子民想得跟赵海松不一样,摆了摆手,忧心忡忡道:“还是去敲一下门,我总感觉不太对劲。”黄子民说完,直接朝大门走去,赵海松没有想那么多,见黄子民要敲门,他索性跟了上去。
“有人在家吗?”黄子民在门上咚咚敲了两下,里面没人应答,黄子民索性再次敲了两下,还是没人应答,赵海松见黄子民皱了皱眉,笑着提醒道:“走吧,黄支书,有人早就开门了,不会有人的,我估计是熊天宝不想见我们,有可能躲起来了。”
黄子民若有所思之后,这才点了点头,转身和赵海松朝摩擦车的方向走去,就在两人才走出不到三米的距离,只听见背后的大门吱呀一声响了起来,黄子民和赵海松同时转头,只见村花穿着只有逢年过节才舍得穿的,一套崭新的柴色长裙出现在两人的面前,朝黄子民和赵海松两人面带笑容,只是这笑容有些僵硬。
黄子民和赵海松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中充满着疑惑,“黄支书,赵主任,两位领导到家里来坐吧。”村花见两个男人一时愣在了原地,似乎意识到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赶紧提醒他们进屋说话,赵海松见熊天宝不在,率先问道:“村花,天宝呢,他不在家吗?”
“天,天宝,他,他到市里看病去了。”村花不习惯撒谎,说完之后,神情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到市里看病去了,不会真有病吧,我看也不像啊。”黄子民有些纳闷,想着昨天自己帮熊天宝按摩的情况,有没有病黄子民一看就知道,只是熊天宝不想让自己给他看病,才把自己的手打开。
“谁知道他有没有病,反正他说看病,我也阻止不了。”村花朝黄子民苦笑了一下,说道。听见村花的话,黄子民觉得村花还是挺实在的,不觉转头仔细看向她的脸,这一看不要紧,当黄子民看见村花脸上的於肿时,吓一跳,赶紧关切地问道:“嫂子,你的脸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