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民要得就是村主任的这句话,他自己已经有了明确的发展目标,但一个村的发展不是自己一个人说能搞好就能搞好的,必须要有村主任赵海松的配合才行,关键不能拆台,一拆台就非常麻烦,刚才熊家凹的人集体罢工的事,明显就是拆台行为,黄子民总感觉背后有熊天宝的影子。
“感谢赵主任高风亮节,请赵主任放心,哪怕再难我也要协助赵主任把全村的经济建设搞上去,让全村老百姓过上好日子。”黄子民非常低调,把带领全村说成协助赵主任,让赵主任心情大好,瞬间忘记了选举失败给自己带来的打击,对黄子民刚来的好印象又涌上了心头。
想着如果黄子民处处维护尊重自己,自己这个村主任其实当不当村支书无所谓。
“黄支书,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赵海松想着黄子民和赵银根两个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肯定有什么事,心情大好之下,笑着问道。
“赵主任猜得没错,我们过来是准备向你汇报一件大事,这事说来有点麻烦,还需要赵主任亲自出马。”黄子民故意把事情夸大,大到让自己难以解决的地步,似乎只有赵主任出面解决,才能行得通,以便增加他的自豪感和成就感。
“什么事,请讲。”赵海松顿时来了兴趣,从办公椅上直起了腰板,两眼直视着黄子民,明亮了许多,黄子民郑重地说道:“熊家凹的人集体罢工,不割白花草了。”
“熊家凹的人?”赵海松皱了皱,突然想到熊老五和熊天宝,想也没想就知道是熊天宝干的,气得从桌椅上跳了起来,朝黄子民说道:“黄支书,这事不用问,我就知道是熊天宝干的,解铃还需系铃人,走,我们这就找熊天宝。”
赵海松说完,想着熊天宝在熊老五当村支书时,没少狐假虎威,让自己受了不少的窝囊气,有些激动道:“熊家凹,没有一个好东西,熊天宝这个王八蛋,尽敢半路撂挑子,太没天理了。”
黄子民和赵银根两人对视了一眼,暗自一笑,知道有戏,黄子民随即笑道:“这事还要麻烦赵主任。”赵海松想着熊天宝,心中不快,不觉冷哼了一声,这才向黄子民笑道:“黄支书,不说这话,都是为了村里的发展,村里的事就是我们每个村干部的事,熊天宝作为副主任不但不做好村民的思想工作,还要故意发动熊家凹的人集体罢工,我看他这个副主任是不想干了。”
说完,赵海松突然想到自己下午一直在办公室没出去,也不知道熊天宝来没来村部上班,赶紧问自己的家族同胞赵银根:“银根,你晓不晓得熊天宝来上班没有?”赵银根苦笑着摇了摇头:“来个屁呀,还在赌气呢,这几天基本上都没怎么来村里了。”
赵海松算是明白了,熊天宝没当选上村支书,比自己还难受,自己大小还是个村主任,看黄子民还相当尊重自己,熊天宝一个副主任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他难受也是活该,就凭他那副德性还能当村支书,如果真当上了真是老天瞎呀眼了。
赵海松想到这里,有些幸灾乐祸,嘴角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冷笑,这才掏出手机给熊天宝打了过去。此时,熊天宝正在跟老婆在床上鸳鸯戏水,自从黄子民治好了熊天宝的早.泄之后,这家伙似乎没有节制了,一看着自己的漂亮村花老婆就想着夫妻那点事,尤其没选上村支书这几天,更是有火没处发泄,也不上班,索性在老婆身上卯着劲的折腾,村花老婆也不敢怎么说他,任由男人熊折腾,哪怕男人提点过分的要求,她也不拒绝,想着这样男人天宝的心情会好一点,省得比到外面惹事生非好。
听见手机铃声响,见熊天宝还在自己的后面快速动作,索性朝后伸手在男人的大腿上打了一巴掌,呻吟着提醒道:“天宝,不搞了,你先接电话。”熊天宝一看是村主任赵海松的电话,似乎知道找自己干什么,冷笑了一声:“海松的话,理他干球。”说完,索性把电话设置成静音,往床头一丢,继续在老婆身后使劲折腾。
村花听见是赵海松的电话,想着不接就不接吧,反正赵海松也是个落魄的人,无非是和男人一样,来和两样落选的男人发牢骚,述苦的,干脆不再提醒,继续享受男人的威猛。
“熊天宝这个王八蛋怎么不接电话。”赵海松打了好一会儿,见无人应答,不觉皱起了眉头,随口骂了一句,黄子民因为急于要见到熊天宝,把罢工的事情解决,估计是熊天宝不想接电话,赶紧提醒道:“赵主任,要不多打几次,打烦了,他要么关机,要么会接,实在不行,我们就到他家里去。”
赵海松知道黄子民的点子多,觉得有道理,接着又按下了拨打键,电话那头,熊天宝和村花折腾了半天,两人终于在嗷叫声中达到了高.潮,双双倒在床上,四仰八叉的面朝房顶喘着粗气。等了一会儿,村花老婆想到了赵海松的电话,觉得万一有其他什么事,岂不是耽误了,转头问男人道:“天宝,海松找你不会有什么事吧,你要不给他打一个回去。”
“能有啥事,要是没猜错,肯定是为熊家凹集体撂挑子的事呗。”熊天宝说完,冷冷一笑:“不让我当村支书,姓黄的那小子也别想好过,哼,黑兰村的支书由一个外地来的毛头小子干,老子不服。”
“什么撂挑子?”村花老婆一时没明白过来,随口问了一句,熊天宝呵呵一个坏笑:“我让六呆子他们几个在里面搅事,把熊家凹的人撺掇起来,说收割白花草白费事,干了白干,黄子民不可能卖出去的,全是骗人的,他们一听真的就不干了,全部回凹里了。”
“天宝,你怎么能这么干呢,人家黄支书供吃供喝可花了不少钱的,这人一撤,还怎么完成黄支书交办的事情呀。”村花老婆自从在黄子民面前为男人讨了药方子后,对黄子民的印象非常好,见男人使坏,觉得对不起黄子民,不免有些埋怨男人起来。
“你一个女人家,懂个屁,咱们村的支书,凭什么让黄子民那小子来干,我不能干吗?松海不能干嘛,干嘛让一个外人来干,这还不说,你看看,才二十刚出头,就要坐到我们头上拉屎拉尿,娘的,老子不服。”熊天宝的话让女人有些哭笑不得,想着男人心眼也太小了,埋怨道:“天宝,你怎么能这样想呢,黄支书是有能耐的,你别忘了,如果没他,你还能跟我做那么长时间,你以为是什么鬼样子,你自己知道,我以前埋怨过你一句吗?没有吧,可今天,我还是提醒你一句,黄支书能当支书,是村党员们自己选的,不是他要的,你别犯糊涂,村民们都向着他呢,跟他对着干,有你什么好处。再说人家治好了你的病,人不能忘本,知道吗?”
“闭嘴,你个死婆娘,你是不是喜欢了姓黄的那小子,我告诉你,你要是心里想着他,老子扒了你的皮。”女人说了两句公道话,让熊天宝醋意顿生,本来就对黄子民不满的他,此刻,更加气愤之极,手指村花老婆瞪眼骂道。
村花老婆知道男人的臭脾气,不敢再回嘴,索性噘嘴下床,穿上衣服,随之叹息了一声,默不作声的快速走出了房间,熊天宝见女人扭动着腰身走了,看着女人的翘臀,再想着黄子民,心里特别不舒服,冷哼了一声,习惯性的把手伸向了手机。
熊天宝把手机拉到手之后,把音量调到最大,此时,电话铃声再次响起,这已经是赵海松第三遍给熊天宝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