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自己说得啊,不要说话不算话。”香菊见男人答应不投黄子民的票,这才将信将疑地瞪了一眼男人聂林水,转身扭动着腰肢朝自家正屋走去。
黄子民骑着摩擦车,按照名单和路途的远近,一家家的上门通知,让黄子民郁闷的是,每到一家下发通知时,只要用过自己开出的药方的,都跟聂林水差不多,都说赵海松和熊天宝不适合当村支书,要推荐自己当村支书。黄子民苦笑不得,想着一个村,男女老少加起来也得近两千人,这还是很小的小山村,如果像熊老五那样无所作为,村支书谁当都可以,可是如果要想让村民们把日子过好,达到小康生活,村支书可就没有那么容易当了。
黄子民是真的不想当这个村支书,毕竟自己还年轻,自己刚来,对村里的情况还不熟,再说自己也只想帮着村里做点事,真的没想过要当村支书,可万一全村党员真的都把票投向了自己,怎么办?黄子民此刻真的不希望出现这种情况,真是哭笑不得,早知道大家都这样认同自己,就不会主动请缨,来发这个通知了,这下好,怕是引火烧身了。
黄子民上门通知完了之后,见时间已经到了十二点,索性骑着摩擦车直奔自己的用餐点,村民辣木家,到了村民辣木家门口时,夫妻两个早就在门口张望等候自己,黄子民把摩擦车停好之后,辣木赶紧走了过来,笑道:“黄干部,你去哪里了?饭菜早就做好了,等着你呢。”
黄子民微微一笑,没有告诉辣木送通知的事,他怕辣木知道后,又跟村里的党员们说同样的话,说自己适合当村支书,无奈之下,赶紧转移话题,笑道::“上午有点事,耽误了,辣木老哥,以后吃饭就不用等我了,我对吃真没什么讲究,给我留一点,能填饱肚子就行了。”
黄子民的话让辣木呵呵一笑:“黄干部,看你说的,吃是人生大事,怎么能将就,中午的饭菜不错,咱俩不搞多,一人一瓶啤酒,怎么样?”黄子民一听,想着下午还要参加选举的事,赶紧摆了摆双手,笑道:“辣木老哥,你喝,我下午还有事,改天再陪你喝。”
辣木见黄子民不喝,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笑道:“你不喝,我一个人喝就没什么意思了,不喝算了。”黄子民见自己打扰了辣木的兴致,笑着劝道:“辣木老哥,没事的,你不要管我,你想喝就喝。”“我觉得跟你喝酒聊天有意思,你不喝嘛,那就算了。”辣木呵呵笑道,黄子民见自己扫了辣木的兴致,又有些不好意思,想着自己可以化解酒精的,即便喝多了也没什么事,只是化解酒精,要消耗自己的内力,好在一瓶啤酒问题应该啊。”
黄子民的话让辣木的情绪瞬间阴转晴,不觉呵呵一笔:“那是当然,黄干部,一瓶酒下肚,你想喝,我也不让你喝了。知道你们干部纪律严,中午是不让喝酒的,不过,在农村没事,天高皇帝远,想喝就喝,谁知道呀?”黄子民呵呵一笑:“说是这样说,还是注意一点为好,规章制度规定的再严,也是有漏洞可钻,在我们这个社会,自律非常重要,如果不自律,老想着钻空子,迟早会出问题。”
见黄子民说大道理,辣木呵呵笑了:“黄干部有意思,道理一套套的,我说不过你,不管怎么样,这顿酒还是要喝。”黄子民没有纠结喝酒的事,毕竟自己可以随时化解酒精在体内的存在,既然辣木想喝,就陪他喝一瓶,想着之前送通知的事,黄子民觉得自己也是有点郁闷,正好与辣木老哥,在喝酒和聊天中压压惊,解解乏。
辣木和黄子民说完话之后,赶紧朝屋内喊道:“桃花,菜上齐了没有。”只听里面传出女人甜美的声音:“菜都上了,只等你们俩过来了。”黄子民走在辣木的后面,还在想着选举的事,不觉有些苦笑,暗道下午有好戏看了,如果大家真的选自己,真不知道副镇长李松海会是什么表情。
就在黄子民念头转动之时,走在前面的辣木朝后面转过身来,见黄子民跟在身后,辣木赶紧上前,在黄子民的耳边悄声说道:“黄干部,你昨天的方子真的好厉害呀,不瞒你说,把我老婆折腾够戗。”看着辣木一脸的兴奋和猥琐,黄子民笑着摇了摇头,想着毕竟是自己开出的方子,能帮人治好病是目的,病人高兴,说明自家祖传的方子疗效奇特,辣木猥琐一点可以理解,毕竟快跑了这么多年。
黄子民笑问道:“辣木老哥,看样子疗效不错呀,恭喜你。”黄子民说到这里,再次笑道:“辣木老哥,说说看,达到多少分钟?”辣木呵呵一笑,转头见自己的老婆桃花没有出现,赶紧在黄子民的耳边轻声笑道:“我看了表的,一直弄了三十六分钟,没停过,看我老婆的表情应该很享受。”
听到这里,黄子民差点噗嗤笑出声来,想着辣木老哥也太猥琐了,就说三十六分钟不就得了,还带有描述性语言,真是让黄子民有些受不了,不觉想起了宋薇和自己的女朋友夏晶怡来。
到了辣木家,辣木和他老婆桃花因为黄子民的慷慨大方和中药方子的威力,对黄子民感激不尽,做了一大桌黄子民最爱吃的清水小虾,清蒸鲫鱼,红烧排骨等等,辣木老婆桃花亲自为黄子民倒酒,黄子民想不让她倒酒都不行,因为桃花一直把酒瓶拿在手里,忘记了自己吃饭,仿佛她就是黄子民的专职服务员,几乎把黄子民当神一样供着,黄子民头脑清醒的很,并没有因为自己的一点点医术和慷慨而骄傲,他现在想的是怎么让黑兰村尽快摆脱贫困,让老百姓都富起来,这样他才会高兴。
酒过三巡,啤酒干了半瓶,辣木突然想起了什么,直视着黄子民说道:“黄干部,听说镇里下午要来村里搞什么村支书选举,你听说过没有?”黄子民一惊,想着这消息传播的也太快了,连辣木都知道了,现在见辣木问自己,黄子民想着如果自己作为镇干部,都说不知道,岂不是睁着眼说瞎话,说了辣木夫妇也不会相信,反而觉得自己虚伪,这才点头笑道:“肯定知道,我上午就是下发通知才过来晚了。”
“这样啊。”辣木呵呵一笑,再次说道:“听说镇里定的是天宝和海松两个,搞什么差额投票。”黄子民越发的无奈了,想着黑兰村还有什么秘密可言,连两个候选人辣木老哥都知道了,索性无奈地笑了笑,见黄子民没有言语,辣木嘻嘻一笑,摇了摇头,说道:“海松嘛,人不错,虽然心软了一点,能力弱了点,但德性不坏,可天宝算什么东西,跟熊老五一个德性,那种人也能选村支书,真是闹笑话,他当副主任都是靠他叔熊老五拉上来的,我真不知道镇里怎么安排的。”
黄子民一听,也是惊讶不已,想着怎么都说熊天宝不行,虽然自己没怎么接触过熊天宝,看样子大家都这么说,这人人品看样子是有点问题。就在黄子民疑惑之际,辣木吃了一口菜,再次把目光转向黄子民,笑道:“黄干部,我觉得你要是当我们的村支书就好了,村里真的不能由天宝那种人折腾了,你好不容易把熊老五拿下了,让赵海松当支书,我们还好说一点,如果把熊天宝选到了支书的位置,叫我们老百姓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