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杰见林城旺开心的笑过之后,想着熊老五怎么处理的事,问道:“姐夫,你把熊老五送派出所了,你真不打算帮帮他呀?毕竟他跟你关系以前一直保持的不错呀。”“愚蠢,你也不用脑子想想,黄子民把熊老五送给我的目的是什么,我一旦不把熊老五送派出所,徇私枉法的的把柄就落到了黄子民的手中了,要知道熊老五犯的事罪责不轻,黄子民随时可以以这条罪名揭发我,懂吗?”林城旺压根也没想到自己的小舅子李杰会问这样没脑子的问题,瞬间怒火大起。
“姐夫,你怕什么?就算黄子民揭发你,他还能把你怎么样,毕竟现在上面有唐书记罩着,谁还敢把你怎么样。”李杰没想到林城旺会发这么大的火,有些不理解,突然想到整个煤陵市是市委书记唐孝民一手遮天,林城旺这样做,纯粹是杞人忧天,不觉苦笑道。
“你呀,考虑问题太简单了,你怎么就不往深里想想,这是什么年代,信息时代,每个人手上的手机就是一个信息源,瞬间可以把事情捅到网上去,就算唐孝民是市委书记怎么样?舆论的力量是非常厉害的,每条信息,每个视频,每个评论的背后那可是一个个人,舆论的出来了,上面知道了能不管吗?一旦问题来了,恐怕不是一个市委书记唐孝民就能抵挡的,问题真的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到时恐怕唐孝民市委书记的位置能不能保得住还很难说。”
林城旺一语点醒了李杰,他思考问题站不到林城旺的高度,考虑问题总是浮于表面,索性尴尬地笑道:“姐夫,我知道了,我的意思,你就不打算给熊老五在上面说说,少判两年刑,毕竟他跟你关系以前走得近,别人都看在眼里的,如果把事情做绝了,对你会不会造成不利影响。”
“你这点考虑是对的,我的确有这个想法,到时找找人,尽量让他少判几年,毕竟黄子民没受到什么伤害,量刑的问题有一定的弹性,能帮他一下就尽量帮他一下吧,但想要我替他顶罪名,是不可能的。”林城旺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几步,然后转头看向李杰,若有所思地说道:“李杰,你看熊老五进去了,黑兰村的支部书记谁干合适一些?”
李杰一听愣住了,想着姐夫林城旺正在考虑村支书书记的人选了,笑道:“姐夫,熊老五下去了,村支书还不好办,直接让赵海松接任呗,反正他是村主任。”林城旺笑着摇了摇头:“赵海松工作能力一股,心肠太软,让他主持一把手的工作,恐怕难有什么作为。”
李杰呵呵一笑:“姐夫,不就一个村支书嘛,有什么要紧的,黑兰村作为狼湖镇最穷的村,谁干村支书还不一样,以我看,直接让村里自己选,选谁谁当,只要到时听你的话就行了,不听就直接撤掉。”
“你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这样显得我们公平,毕竟现在熊老五出事了,当初就是因为熊老五是镇里直接任命的,这次如果再直接任命,恐怕镇长秦冬林会站出来反对,与其这样,还不如让村里直接推选,到时,秦冬林也没什么话说。”说到这里,林城旺肃然地说道:“不过,我个人认为熊老五那个堂弟熊天宝当村支书比赵海松更合适一点,如果要村里推选,我到时让副镇长李海松去一趟,争取把熊天宝推荐上来。”
林城旺说到这里,想着这事要跟副镇长李海松说一下,提醒李杰道:“你去把李镇长叫过来,就说我有事找他。”李杰点点头,这才赶紧走出林城旺的办公室,去叫副镇长李海松。不一会儿,李海松到了林城旺的办公室,林城旺为了能让村民们把熊天宝推选到黑兰村支部书记的位置,如此这般的交待了一番,李海松瞬间明白了林城旺的意图,不住地点头称是。
不过,副镇长李海松虽然跟林城旺走得很近,但对于林城旺用人的标准不是很赞同,为什么非要用熊老五和熊天宝这些混混似的人物当村里的一把手,虽然农村工作是不好做,当也不至于非常用这些粗人当村里的主要领导,难道没有他们,农村管理工作就干不好啦。
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有熊老五在村里当支部书记,黑兰村一点起色都没有,甚至比以前发展的还差,可这话李海松又不敢当着林城旺的面说,怕林城旺对自己有想法,索性表面点头赞同,到时真的到村里组织选举工作,还是让村民自己决定,熊天宝能选则选,选不上就不能怪自己了,到时委婉的给林城旺解释一下,就说自己尽力了,林城旺也不可能为这件事去调查,把林城旺糊弄过去,就万事大吉。
就在狼湖镇党委书记林城旺和副镇长李海松暗中谋划黑兰村支部书记推选的时候,黑兰村各组的小组长和族长们,正在家里忙碌着配齐黄子民给他们开的治病中药药方,好在黄子民开的这些药方并不复杂,在家里的储备药材中随便找找,不够的,在周边的山上寻找一番,也能凑齐药方上的药材数量。
在小组长和族长们熬药的四周,在夏天的微风中,老远就能闻到一阵阵香味,好奇的村民们都知道这是草药的香味,只是他们从来没有闻到过这么奇怪的香味,一个个顺着香味的来源,寻找到组长和族长们的家中,他们想着看个究竟,到底是什么草药。
当得知药方是驻村治好村里两个跛腿的神医黄干部开出的,并且是针对村里的常见慢性病和疑难杂症的时候,家里有病人的村民也把方子给抄了下来,然后开始配药和熬药,黑兰村条件艰苦,营养又跟不上,哪家没有生病的,可以说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家,都需要黄子民开的药方,不到小半天功夫,整个黑兰村香气四溢,仿佛被香气瞬间笼罩了一般。
从山上回到村部的黄子民嗅了嗅鼻子一阵惊喜,按黄昏祖传方子熬出来的药香,黄子民怎么能闻不出来,只是令黄子民没有想到,村民们尽然都参加到熬药的大军中,这比自己之前,在村里的会议上,做村民小组组长和族长们的思想工作,效果要强多了,只要村民们用了自己的方子,不用说疗效立杆见影,还怕村民们不主动参加收割白花草的行动当中来。
此时,村上有一个人闻到这种奇特的药香,不是高兴,而是非常郁闷,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村副主任熊天宝,他怕黄子民在村民干成了大事,显得自己堂哥熊老五的无能,同时,对黄子民开出的药方,似乎又不能不相信,毕竟黄子民没点把握,不会在村民小组长和族长大会上夸下海口,说疗效如何如何。
要知道自己可是有病的人,别的病倒是没有,主要还是跟老婆房事的事不能持久,也就两三分钟,这让他非常郁闷,老婆在全村算是最漂亮的女人了,他凭着自己的无赖劲,把老婆哄到手,可自己给不了她性福,着实让他这个无地自容,尽管村花老婆害怕自己的暴脾气,但每次房事之后,看着村花老婆失望的神情,熊天宝痛苦无比。
可现在来了个自称医术高明的黄子民,自己碍于不敢轻易朝他服输的面子,尽然失去了医治自己顽固性早泄的最好机会,眼看着全村现在是香气弥漫,自己只能空坐家里,和老婆相对无语,看着村花老婆欲言还羞的表情,熊天宝陷入了沉思。怎么办?怎么办?难道真的向黄子民这小子低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