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老五放下电话之后,赶紧给村干部打电话,首先给村主任赵海松(李海松改为赵海松)打电话,赵海松正在自家的桃树下刷牙,他老婆听见手机响,一看来电显示是村支书熊老五的,不觉眉头一皱,赶紧拿着手机跑到赵海松面前,赶紧提醒道:“海松,是老五的电话,不知道什么事,你接一下。”
听见熊老五的电话,村主任赵海松脸上肌肉抖动了两下,苦笑着朝老婆摇了摇头:“这么早打电话整没好事。”“海松,你还是接一下吧,知道你对老五有想法,可毕竟是他把你弄到村主任位置上的,要不然你平头百姓一个,还能跟着老五吃香的喝辣的。”
“你女人家懂个屁,我跟老五.不一样。”赵海松说完,婆娘脸色一沉,有些不高兴地嘲讽道:“有什么不一样,你们男人还不是挣钱吃饭,上床弄女人,还能不一样出什么花样来。”见老婆说话粗鲁,上过高中的赵海松气得无话可说,用手指着自家女人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你呀,脑袋里成天想啥呢,我是有追求的人,熊老五一天到晚想的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想着怎么把公家的钱挖到自己家里去,我是想着怎么把村里搞富起来,这能一样吗?”
“别吹了,你就那点本事,我还不知道,你除了认识支书,你还认识谁呀,连个村主任还是支书给你提起来的,还把村里搞富起来,不是笑话你,除了在你老婆身上瞎折腾两下,你说你还能折腾啥。”赵海松的婆娘说完之后,也不管赵海松脸色多少阴沉,想着熊老五在电话那头等的急,赶紧催促道:“快接电话吧,海松,不然老五又要训人了。”
赵海松被老婆说中了自己的心事,脸色刷的一红,气得手指婆娘低声骂道:“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赵海松的婆娘媚了一眼赵海松,随口甩了一句:“光说有个屁用,一分钟不到,还收拾我,真是羞死你个先人了。”
“书记,什么急事呀,这么早打电话。”赵海松强压住婆娘对自己的嘲讽,想着熊老五的霸道,又不敢不接,又想着一大早熊老五给自己打电话,准没好事,应该有什么急事,这才直接按下绿色接听键,有些埋怨的冲着电话那头的熊老五.不轻不重地问道。
“海松,赶紧把村民们全部发动起来,捉拿黄子民。”熊老五听出了赵海松的埋怨,但此时没有心事跟赵海松呕气,直奔主题,赵海松一愣,想着捉拿黄子民,黄子民不就是昨天喝醉了酒,来村里报到的年轻驻村干部吗?怎么第二天一大早熊老五要叫村民捉拿黄子民,一时没转过弯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赶紧问道:“书记,什么情况?黄子民怎么啦?”
“怎么啦?他不满意村里给安排的住处,昨天晚上一把火把老李头的茅草房给烧了,煤陵有两个黑豹团的小弟昨天晚上来村里打猎,一大早经过老李头的房子跟前,被黄子民扣住了,没想到黄子民为了脱身,把放火的事嫁祸到两个黑豹团小弟的身上,靠着自己的身手,还硬逼着他俩说是我支使的,你说好笑不好笑?”
“怎么会是这样?”赵海松皱了皱眉头,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不过,虽然熊老五说的话听起来强行说的过去,但赵海松太清楚熊老五的人品了,他不相信黄子民会做出这种情,他觉嫁祸于人的应该是熊老五,而不是黄子民,想到这儿,赵海松心中一乐,想着也许这是个把熊老五赶下台的机会,绝对好好利用一下。
“好的书记,我马上通知全村,带人过去。”赵海松尽管心里乐开了花,但表面上还是毕恭毕敬地接受了熊老五交待的任务,索性牙齿也不刷了,赶紧往村部跑去,他要亲自通过喇叭向全村通报这一消息,让全村人人知道,到失火现场弄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熊老五挂断赵海松的电话之后,又亲自通知其他村干部,把刚才在村主任赵海松面前讲的话,跟其他村干部重复了一遍,其他村干部,有的相信熊老五说的是真的,有的现在瞬间明白熊老五为什么把黄子民送到老李头的茅草屋里的用心了。不过碍于熊老五的霸道,村干部们也只能召集村民带上家伙,朝失火现场聚集。
当村主任赵海刚刚跑到村部门口,村部广播站连结各村民小组的大喇叭已经有声音传出来了:“广大的黑兰村村民,我是村支书熊老五,下面一个播报一个重要通知,昨天来的驻村干部黄子民不满村里给他安排的住处,也就是老李头的茅草房,昨天晚上一把火给烧了,他现在扣留了两个煤陵市来村里打猎的市民,想要嫁祸给别人,为了还两个市民的公道,也为了把黄子民控制起来,交给镇派出所,希望大家拿着锄头,铁锹等农具,快速到老李头的房前集合,一起捉拿黄子民。”
赵海松一听是村支书熊老五的声音,不觉苦笑着摇了摇头,想着熊老五为了拿下黄子民,还真是豁出去了,尽然把全村村民都发动了,这一下看样子有好戏看了,不过,赵海松想着到了现场之后,见机行事,一定要控制住村民,不能被熊老五煽动,导致情绪失控之后,把事态搞严重。
赵海松没有急着进村部,而是站在村部门口朝远处,各村民小组通往村部的路口,此时,已经有附近的村民扛着铁锹和锄头等农具兴冲冲地往老李头茅草屋方向,或走或跑,有思考能力,对熊老五.不满的村民见村主任赵海松站在村部门口,知道他被熊老五一直压着,表面跟熊老五和气,背地里恨熊老五恨的死,这才放心大胆过来悄悄地打听情况,问是不是真的。
赵海松笑着摇头:“我现在也不是特别清楚,去了就知道了,不过提醒你们一句,去了之后要听招呼,千万不能激动,不然人一多,大家情绪一上来,搞不好要出事。”有村民笑道:“我们过去也只是看个热闹,熊老五说话就像放屁一样,响的很,就是不兑现,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这种人要不是怕他报复,谁还替他卖命,除了他们熊家凹的人看在一个家族的份上,可能买他几分面子,外姓的鸟他个鬼。”
村民说出了村主任赵海松的顾虑,他最怕熊家凹的人跟着熊老五闹事,一旦熊家凹的人朝黄子民动武就麻烦了,想到这里村主任赵海松赶紧带着附近的村民们,朝老李头的茅屋快速小跑着奔了过去。
熊老五的广播通知,黄子民听得清清楚楚,这才真正知道熊老五是什么样的人了,真是能把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这种人在村主任这个位置上,可想而知能干出什么好事出来,此刻,黄子民决定趁着这个机会把熊老五从村支书的位置拿下来,不能再让他在支书这个位置,利用手中的权利为自己捞取好处,祸害百姓了。
此时,黄子民见黑兰村的村民们从四面八方,拿着干活的农具,快速朝自己这边聚集,不觉苦笑了一下,看样子自己得费一番功夫,解决眼前的麻烦,心里反复的提醒自己,千万冷静,村民们被熊老五煽动之后,情绪再怎么激动,自己也不能做出过激的事情出来,因为自己毕竟以后还要跟村民在一起打交道,许多事情还要村民们支持。
想到这里,黄子民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他要平复一下心情。准备迎接村支书熊老五的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