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跟我较劲了,看我怎么收拾你。”男人见黄子民教训自己,非常气愤,手指黄子民盛气凌人地大声说道,黄子民见男人尽管长得很粗壮,但对于自己来说够不成任何威胁,索性笑了笑:“想收拾我,就你,真是笑话。”
“好呀,你小子够嚣张,老子打死你。”男人见黄子民笑得轻松,在自己面前一点没有怯场的意思,心里极其不爽,要知道良石煤矿多少干部职工见到自己都点头哈腰,可眼前这小子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尊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不要说在良石县,就算在整个煤陵市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加之感到在宋薇这么漂亮的女人面前丢了脸,男人彻底发怒了。
“呀,小心。”宋薇见男人突然举起葫芦大小的拳头朝黄子民的脸上猛然砸了过来,吓得尖叫一声。黄子民不躲不闪,鬼魅般伸手,一把扣住男人象腿般的粗壮手腕,男人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黄子民出手速度尽然这么快,男人使劲抽了几下没有抽动,着实有些尴尬。
宋薇也没想到,眼看着男人的拳头朝他的脸上砸了过去,怎么瞬间他已经抓住了男人的手腕,此时,黄子民并没有用多少力气,有意和男人在空中较着劲,掰着手腕,男人眼看抽了两下没有抽动自己的手腕,无奈之下,索性跟黄子民较起了劲。为了把黄子民压下去,男人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想着一定要把黄子民的胳膊压下去。
黄子民任男人怎么压,胳膊就是不动丝毫,他到要试试男人到底有多大力气,男人为了把黄子民的胳膊压下去,脸红的像泼了猪血,黄子民故意让男人占点上风,偿点甜头,果然男人见黄子民有被自己压垮的态势,更加的用劲,只是用了一会儿力之后,似乎后力不足,开始有些气喘。
就在此时,远处,男人的司机见自己服侍的老板跟人打起来了,赶紧拿着一根一尺多长的木棒,朝打架现场快速奔了过来,此时,黄子民早就用余光看到了,见宋薇要上去阻拦,赶紧提醒道:“宋薇,你别管,到车上坐着去,这边我来处理就行了。”
想着两人打黄子民一个,明摆着吃亏,宋薇不忍心黄子民被欺负,索性豁出去了,她并没有听黄子民的话,到车上躲到车上去,而是朝司机迎了上去,想要阻止司机偷袭黄子民,大声警告道:“住手,你要干什么?”
司机看上去三十岁的样子,尽管宋薇有一米七,但司机比宋薇几乎高一头,见宋薇要上去阻拦,也不管宋薇是不是女的,更不管她是不是美女,眼里只有自己的主子,根本没有一丁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举起木棒照着宋薇的脑袋就砸了上去,宋薇本以为阻止一下,司机会有所收敛,不会真的盲干,谁知司机下手尽然这么狠,宋薇一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见木棒朝自己脑门上直接砸下来,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脑袋瞬间一片空白,等着最坏的结果出现。
就在宋薇感到绝望的时候,早就做好准备的黄子民,突然松开男人的手腕,极速闪身到了宋薇的身旁,一把拽开宋薇,只听司机的木棒嗖的一声,从宋薇的脸旁略过,由于带起的风力不小,硬生生的把宋薇额前的头发给吹飘了起来。
此时,宋薇感觉有人拉了一把自己,似乎木棒并没有打到自己的脑袋上,这才迅速睁开眼睛,黄子民因为用力过猛,当宋薇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被黄子民抱进了怀里。
“小邵,把那小子给我往死里打,不计后果,一切由我负责。”男人因为刚才跟黄子民较劲,已经是气喘吁吁,见司机拿着木棒过来,感觉有了帮手,瞬间底气十足,见司机打了个空,赶紧吩咐司机朝黄子民动手,男人似乎通过刚才和黄子民的比试,因为黄子民并没有用力去捏疼他的手腕,反而黄子民被他差点压了下去,觉得黄子民不过如此,想着自己的保镖兼司机可以轻松搞定黄子民,他干脆站在边上看着司机收拾黄子民,给自己出口气,找回丢掉的面子。
司机知道自己刚才的一棒力度到底有多大,只要打到宋薇头上,不死也残,尽然被躲过了,这确实令他没有想到,他不知道刚才宋薇到底是怎么躲开的,当他看清宋薇已经被黄子民抱进怀里的时候,这才瞬间明白过来,可能是被眼前这个年轻的小伙给救了,不觉疑惑地看向黄子民,并没有急着动手。
“宋薇,我知道你想保护我,你这样做太危险了,赶紧到车里去,你不用担心我。”黄子民趁着司机还没有动手的时候,赶紧在宋薇耳边悄声提醒道,宋薇非常聪明,见黄子民能瞬间化解了自己的危机,这才知道黄子民身手应该不会如自己想像的那么简单,如果这个时候自己还在这里,只能给黄子民带来麻烦,见黄子民提醒,索性点头快速朝黄子民的越野车跑去。
见宋薇进了车,黄子民放了心,转头看向司机。
“小邵,上啦,还等着干什么?”男人见司机还在手拿木棒站在原地看着黄子民若有所思的神态,赶紧提醒道。“包总,这小子不太好对付,要不让保卫部多来几个人对付他。”司机作为习武的人,通过刚才黄子民和自己的老板较劲,加上刚才黄子民救起宋薇的动作,司机可以看出黄子民并不简单,心里对于自己能不能战胜黄子民一点底都没有,这才提醒男人道。
“|小邵,难道你还怕他不成,给我上,不管能不能打赢了,打了再说。”男人提醒了一句司机之后,这才赶紧打电话给煤矿保卫部。
司机见老板发话了,就算打不赢也要硬着头皮上,毕竟自己靠老板吃饭,老板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得罪不起,二话没说,再次举着木棒朝黄子民冲了上去,宋薇在车里,看到这一幕,心里噗通噗通直跳,着实为黄子民捏了一把汗,想着大喊一声提醒黄子民,可又怕干扰黄子民的注意力,只能默默地含着眼泪,祈祷黄子民能赢。
此时,见司机已经冲了过来,黄子民本想着踢断黄子民的手腕,想了想还是算了,能不伤人尽量不伤人,毕竟司机跟自己不在一个层次上面,对于不如自己的人,适当的给点教训就行了,何必动不动踢断人手腕不太好,见司机已经扑到自己的面前,这才瞬间腾空,一脚踢飞了司机手中的木棒。
只见木棒嗖的一声箭一般飞落进煤山湖中,就在司机一愣神间,黄子民闪电飞腿,瞬间脚尖到了司机的下巴处,然后停住了,黄子民的速度太快了,司机根本来不急躲闪,只要黄子民愿意,司机非常清楚,自己的下巴非得被黄子民踢碎不可。
见司机没有还手的意思,黄子民收住了腿,手指司机警告道:“你对女人出手还挺毒的啊,算什么男人,我今天要不是不想伤人,非弄死你不可。”说完,黄子民朝司机狠狠地瞪了一眼。司机也知道黄子民手下留情,似乎有些惭愧又有些感激黄子民,冷冷地说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我的职责。”
“对一个女人你也能下得了手,我要是对你妈或你老婆下手,你会是什么感觉。”黄子民用手指头司机的额头,训斥道:“幸亏我女朋友没事,否则,我彻底废了你。”司机知道黄子民厉害,尽管身上带着匕首,还是不敢轻易偷袭黄子民,否则一旦失手,自己下场一定很惨,只得苦着脸任由黄子民训斥。
见司机直视着自己不说话,黄子民气消了不少,突然想起刚才司机称呼男人叫包总,不觉警觉起来,问司机道:“你刚才称呼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