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省长,各位领导,我的赌注是这样的,既然黄子民玩赛车非常出色,我们就以黄子民为赌注,只要这次车赛,黄子民拿到冠军,我就会将30亿资金的环保产业园项目落户在你们江东省,如果不能拿到冠军,就休怪我赵威不讲情面了,我就会将所有资金撤向其他省份。”
赵威的这个赌注刚说出口,贵宾室顿时陷入奇怪的安静中,一些陪同省长丁执强洽谈项目的政府和部门领导,不可思议的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都把目光转向了省长丁执强,丁执强对于这个赌注一开始预想到了,他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表示异议。
“赵主.席,你这个赌注是不是有点儿戏了,丁省长和我们可是代表江东省政府跟您洽谈项目,您怎么可以把这么重大的项目寄托在一个年轻车手身上,是不是显得太不严肃了。”一个不知道内情的副省长,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直视着赵威,似笑非笑的说道,对于这个赌注的轻率表示了自己的不满,他似乎觉得眼前这个商人有调戏江东省政府的感觉。
“陈省长,你觉得我这话是儿戏吗?”赵威对于这位副省长动怒,出于对丁省长的尊重,并没有跟他斗气,还是笑着问道。
“这不是儿戏是什么?我见过要各种优惠政策的企业家,还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拿一个车手下项目落户赌注的,我们代表的是省级政府,不是小孩过家家,太不可思议。”陈副省长见赵威的笑容中带着玩味的神色,越发的怒不可遏。
对于陈副省长的态度,赵威似乎感觉到没有诚意和不太友善,索性冷笑道:“陈省长,你的话听起来不是没有道理,可你别忘了,资金和项目在我手里,我想怎么投就怎么投,如果你觉得是儿戏,那行,我走,我们就没有必要再打这个赌了,你找不儿戏的企业家去吧。”,说完,赵威沉着脸从沙发上腾得一声弹了起来,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迈步要走。
此时,除了省长丁执强之外,其他陪同领导都惊呆了,他们的目光再次看向了省长丁执强,要知道赵威这一走,30亿资金的项目,就这样从眼皮底下溜走了,实在太可惜了,不觉对陈副省长正确的固执由认同到此时的怀疑,觉得这个时候随机应变才最重要,而不是死守教条。
省长丁执强见陈副省长把事情办砸了,并没有发怒和责怪,而是笑了笑,他已经把赵威的心里分析透了,所以并没有因为赵威的假意出走而束手无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要出面了。
省长丁执强赶紧站了起来,上前一把拉住了赵威的胳膊笑道:“赵主.席,陈省长也只是一时之气,作为企业家也要理解一下陈省长的心情嘛,来,坐下来,赵主.席,我说过我们江东省是有诚意的,你的这个赌注,虽然让我们心理上一时无法理解,但我们无条件的答应,可以吧?赵主.席。”省长丁执强说完,见赵威脸上的气色缓和了不少,笑着,顺势一把把他按坐到沙发上。
此时,陈副省长见省长丁执强瞬间挽救了危局,表情有些尴尬,本来已经站起来的身体又退坐到那张棕色的真皮沙发上,不敢再提出反对意见,害怕再次激怒威兰集团董事局主.席赵威,而让30亿资金的项目与江东省失之交臂,自己成为江东省的罪人,遭人诟病。
其他陪同领导见省长丁执强把发怒的赵威请坐到自己的沙发上,不觉佩服不已,有了刚才的教训,他们一个个闭口不言,看省长丁执强接下来如何处理赵威的赌注问题。
“赵主.席,您的第一个赌注是黄子民拿冠军与项目落地的问题,这个我没有异议,完全同意。”丁执强说完看向其他领导,郑重地问道:“其他政.府和部门有没有什么想法。”
“同意丁省长的意见。”其他陪同领导几乎异口同声地回着省长丁执强的问话,此时,丁执强笑了,他朝赵威真诚地笑道:“赵主.席,你看大家都同意你的赌注了,你还满意吧?”
“丁省长,这还差不多。”赵威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丁省长,各位领导,我的赌注在你们看来可能好笑,或是不严肃,但我是认真的,请你们也理解我一下,并不是因为我掌握了投资的主动权,就任性妄为,我这样做也是有我的苦衷。”,赵威说话之时,有意朝陈副省长看了一眼,这话对大家说的,也似乎有意说给他听的。
“这个自然理解,赵主.席,存在就是合理嘛,这个赌注本身也没有什么问题,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丁执强说到这里,朝其他陪同领导扫视了一圈之后,笑道:“包括我在内,大家都要解放思想,不要墨守成规,我看这一点,赵主.席似乎走到我们前面去了哟。”,丁执强看似随口说出,实是认真的玩笑不仅让现场气氛瞬间热闹起来,也让在座的几位政.府和部门领导内心陷入深思之中。
赵威被省长丁执强赞美了一句之后,脸上瞬间绽放出如花的笑容,性情中的他不觉哈哈一乐:“丁省长谬赞了,谬赞了,我是个性情中人,让各位领导见笑了。”
“赵主.席,还有没有其他什么赌注,索性一并说出来,好让我们心理有个准备。”丁执强知道黄子民拿走了赵威儿子赵龙飞小组第一名的成绩,又突然下了这样一个赌注,似乎并不是最终目的,否则,通过刚才黄子民特技超车的本领,任谁都知道如果不出现意外,黄子民最终拿赛车冠军是没有悬念的,赵威提出这样的赌注是毫无意义的,真正的赌注还在后面。
“好,丁省长,各位领导,不瞒大家,后面还有一个赌注。”赵威朝省长丁执强玩味地一笑,丁执强打了个手势,笑道:“请讲,赵主.席。”
听说后面还有一个赌注,在场其他陪同领导,又一次吃惊起来,他们感觉眼前这位商人太超乎大家的想像,此时,他们尽管已经知道了赵威所以下奇怪的赌注,跟他儿子输给黄子民的车赛名次有关,但还是觉得他对儿子的娇惯有些过头了,只是出于项目落地江东省的原因,他们又不好指责他的不是,只能继续听赵威说出另外一个赌注。
“丁省长,各位领导,我的第二个赌注,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但我还是想检验一下你们对于合作的诚意。”赵威先给几位领导打了个预防针,意思不要再重新出现刚才的不解,免得再闹些不愉快,见几位领导一个个脸上挂着不置可否的微笑,赵威这样说出了自己的第二个赌注。
“丁省长,各位领导,我的这个赌注是这样的,黄子民如果拿到冠军,我希望黄子民把他所获得的奖金一分不少的亲自送给我儿子手上,抚平一下我儿子心理上的创伤,过后,钱我可以一分不少的给黄子民,但他必须这样做,如果他做不到,我就不会把资金和项目落地在江东省。”赵威说完,知道这个赌注比上一个赌注更加奇怪和不可理解,可一想到儿子痛苦的神色,他只能这样做,必须借江东省政.府的手,为儿子出口气。
“赵主.席,你这个赌注是不是有点过了,太不可理喻了,我还从来没见过如此谎唐的招商,难道有奖金有项目就可以如此任性。”陈副省长对于赵威越来离奇的赌注越发无法理解,以他的想法,像赵威这种商人,没必要理会,哪怕不要这个项目,也不能受这种侮辱,陈副省长说完之后,见大家都保持了沉默,知道以自己的个性和脾气很难再跟赵威洽谈下去,索性朝省长丁执强说道:“丁省长,赵主.席,对不起,我手头还有件重要的事,就不陪你们洽谈了,先走一步了。”
省长丁执强没想到赵威会提出这种赌注,也是哭笑不得,不要说直脾气的陈副省长受不了,就自己执掌江东省政.府的一把手也很难接受这个赌注。
见陈副省长气得要走,丁执强索性苦笑着点了点头,挥了一下手,示意他先去,自己不能一走了之,还得留下来,跟赵威继续洽谈,他不知道赵威在这个赌注之后,是否还有更加无法让人接受的赌注横空抛出,索性苦笑着问道:“赵主.席,除了第二个赌注,还有没有别的赌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