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民和刘国民在下榻的酒店,一直睡到下午两点半才起床,稍稍梳洗之后,两人这才到了酒店大厅,准备等待大赛组委会安排接车手和工作人员的大巴去赛场,这家叫湖滨大酒店的四星级酒店,是比赛指定的接待酒店之一,来这里入住的赛车手和远道而来的观众有不少。
二点四十五左右,酒店门前已经开过来三辆大巴,早已等待的人群见车过来,迅速上车争抢自己的座位,黄子民见人多,不想拥挤,索性和刘国民在酒店门口找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赛场。
出租车刚到赛场大门口,黄子民见已经有许多观众开始进场观看决赛,此时,早已等候在大门口的汉博俱乐部老总宁汉博,和免费送车给黄子民的车行老板朱正涛,正笑嘻嘻的等待着黄子民的到来,他们知道下午的比赛如果不出什么意外,黄子民拿冠军似乎没有什么悬念,到时带给俱乐部的荣誉和实惠,是不可估量的,此时,他们把黄子民奉若神明,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见比赛还没开始,宁汉博专门把黄子民安排在俱乐部贵宾室,给他沏上了极品毛峰,刘国民也一并占了黄子民的光,他从来没喝过二万元一斤的毛峰茶,茶水还没开喝,就已闻到了淡淡的茶叶自然香味,令刘国民暗自沉醉。
宁汉博此时在和黄子民交谈着下午赛车的事,尽管他知道黄子民都清楚,甚至比他还知道怎么拿冠军,但宁汉博还是把应该注意的事项,以及如何夺冠的技巧都教给了黄子民,希望黄子民能在关键时候用的上。黄子民倒是很谦虚,不住地笑着点头,偶尔还插上两句嘴。
此时,在副省长夏茂彬家中二楼的小客厅里,夏晶怡一个人蜷缩在布艺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面低矮电视柜上的大背投,茶几上一杯黑色苦咖啡还有冒着热气。
夏晶怡从酒店跑回家之后,他爸中午自己做了两个菜,一个人孤零零的在餐桌上吃饭,见女儿回来,脸上带着泪痕,不知原委,赶紧问怎么了,夏晶怡哪敢说跟黄子民争吵的事,撒了谎,说突然思念自己的妈妈了,伤心流泪。
夏茂彬尽管知道女儿在撒谎,可提着自己已过世的妻子,又不好责备女儿,只是安慰了几句,然后提起了黄子民,叫女儿不要跟他来往,不是自己不同意女儿跟黄子民来往,而是担心黄子民给不了自己女儿一生的幸福,就像自己其实根本就没有给过夏晶怡的妈妈幸福一样。
当然夏晶怡说出自己一直爱着黄子民,没法割舍跟黄子民的那份感情之时,夏茂彬苦口婆心地做着女儿的思想工作:“晶怡,你还年轻,许多事情不懂,这个世界不关有爱情,还有结婚后的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些实实在在的生活,爱情毕竟是短暂的,可生活却是一辈子的,这不能不考虑------”
夏晶怡任凭她爸怎么说,也不答应跟丁泽鹏谈朋友,因为一旦同意了跟丁泽鹏交往,她的感情世界这辈子恐怕不可能再生机盎然,夏晶怡为了能跟黄子民在一起,她也在争取她爸的工作:“爸,我不否认,尽管丁泽鹏自身很优秀,家庭条件和背景都是平常人家无法相比的,可丁泽鹏并不适合我,我跟丁泽鹏在一起注定不快乐,难道您非要让我跟黄子民断绝关系,跟丁泽鹏交往,看着你自己的女儿不快乐吗?”
“晶怡,爸的人生比你丰富,我看人很准的,我虽然跟黄子民接触不多,可我一眼就能看出,黄子民并不安分,他的目的性很强,跟你交往并不单纯,而且未来他给不了你幸福。”夏茂彬说到这里,甚至连哭的心都有:“孩子,感情是慢慢培养的,这个世界有多少夫妻是因为感情走到一起,大多数都是为婚姻而婚姻,结了婚有了孩子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再说夫妻感情也是需要培养和呵护的,这需要耐心和时间,这一点,我看泽鹏这孩子比黄子民强,晶怡,爸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可你一定不能拘泥于眼前的感情,一定要看长远。”
对于自己老爸夏茂彬的耐心劝导,夏晶怡也是哭笑不得,索性反驳道:“爸,你说黄子民跟我交往不纯,可他以前根本不知道我是您一个副省长的女儿,就算知道了,可你不仅没帮过他,还处处找他的事,你没看见他跟吴叔叔和钱书记的关系,还有他们对他的欣赏,难道这些是你给的吗?还不是他靠自己的能力和本事争取来的,你还能说他不优秀吗?另外,您说您当初是怎么追求我妈的,你当时不也是一个农村穷小子,一穷二白,我妈还是高干子弟,她怎么会看上你的?你当时跟现在的黄子民比,你还不如他,怎么现在不支持您女儿跟黄子民交往,反而阻止我跟他交往?这好像没道理呀。”
“你,你这孩子,太不像话。”夏茂彬被女儿夏晶怡说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夏晶怡怒声说道:“我,我是为你好,正因为我没有给你妈幸福,我才担心黄子民他,他给不了你幸福,你知道吗?”
“爸,你的观念我能理解,可我的生命应该有我自己做主,你不应该包揽我的一切,我跟黄子民在一起很开心,很快乐,您看不到,您的眼里似乎除了丁泽鹏就没有别人了,难道您让我跟丁泽鹏在一起就一定会幸福吗?您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太自私了。”夏晶怡对他爸的自私和霸道,忍耐了好久,今天终于因跟黄子民赌气,把不良的情绪朝她爸夏茂彬倾倒出去。
此时,夏茂彬被夏晶怡戗的浑身发抖,似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用食指指着夏晶怡不停地抖动着,夏晶怡看他爸神色似乎感觉不妙,心中的不满和怨气瞬间荡然无存,赶紧走到她爸身边,关切地问道:“爸,爸你怎么了?没事吧?”
夏茂彬此刻突然感到天旋地转,两眼翻起,白多黑少,似乎被夏晶怡气得不轻,瞬间有中风的现状,突然瘫软在客厅冰凉的地板上,夏晶怡一时紧张不已,连续喊了几声爸之后,见他爸没有声音,只是身体在不停地抽搐,知道可能是情绪冲动引起的脑中风,此刻,情况紧急,夏晶怡不敢打120急救,怕耽误时间,她想起来了黄子民有次交给自己的一招家传中风特有的急救技能。
只见夏晶怡把她爸的身体扳正,平躺在地板上,然后用左手大拇指用劲摁住了她爸的人中穴,右手在她爸头上,勃子上其他三个主要穴位上用黄子民交给独特按摩技法搓揉着,夏晶怡尽管不太熟悉这种按摩技法,显得有些笨拙,但她还是找准了穴位,虽然她力气较小,但在这种紧急情况下,她拼尽了力气,尽然达到了黄子民按摩的力度标准。
在夏晶怡的呼喊和黄子民中医世家独特的按摩技法下,夏茂彬渐渐地睁开了眼睛,神情也很快恢复了正常,他见女儿夏晶怡再给他按摩,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这才知道自己尽然脑中风,而且奇迹般的恢复了。
“爸,您醒啦,吓死我了,您好些了没有?”夏晶怡惊喜而关切地问着她爸,只见夏茂彬皱了皱眉,把夏晶怡手打开,气愤地说道:“不用你管,你让我死得了,救我干啥,死了你好根黄子民去过,天天在一起,没人烦你。”
“爸,您不能再生气了,好吗?这样太危险了,您是我世上唯一的亲人,您没了我以后叫谁亲爸呀。”夏晶怡知道她爸说的是气话,索性撒起娇来,对她爸娇嗔劝道。
“咦,不对呀,晶怡,我都中风了,你又不是医生,你怎么把我救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夏茂彬似乎从鬼门关走了一趟,现在情绪似乎没有之前那么激动,活动了两下筋骨,感觉浑身一切完好,似乎还比之前舒服了一些,这才想起女儿夏晶怡根本不是医生,怎么给自己按摩两下就把自己的中风给治好了,尽管脑中闪现出黄子民的身影,但还是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