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赛场上只见黄子民的蓝色赛车失控之后,黄子民并没有对车完全失去控制,他赶紧往赛道中间打方向,此时,空旷的赛道上只有他一辆车,其他车都朝前跑了,黄子民硬上把整个车身的重量,全部压在了左边两个没有破损的好轮子上,他迅速把左边两个轮子支撑的车身调整到赛道中间。
见黄子民的车只有两个轮子,而且还在往前快速奔跑,此时,现场观众感觉不可思议,开始骚动起来,大家议论纷纷,有的赶紧嘲笑起来,两个轮子还在开啥,直接退出赛场算了,省得丢人现眼,有的说黄子民精神可佳,即便两个轮子破了,一点都不灰心,还照样朝前开,值得让人学习,有的见过黄子民上次两个轮子超车的事,对黄子民似乎存在一丝希望,觉得他又可能创造奇迹,只有比赛还没结束,就不能过早下结论。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之时,黄子民稍稍适应了两个轮子侧着车之后,他开始提速了,很快,几乎让现场所有人都欢呼了起来,黄子民的蓝色赛车再次如蓝色闪电朝前狂奔了起来,在观众的惊讶和欢呼声中,黄子民的车速明显感觉到越来越快,朝前面最后一辆落下他大约五百米距离的黄色赛车疯狂的追赶了上去。
不到两分钟,黄子民的两轮车轻轻松松的追上黄色赛车,而且很快与黄色的赛车拉开了距离,距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拉大,而且与前面三辆车的距离,也在明显的缩小。
“怎么会这样?不会吧,还能这样开车?”本来有些失望的宁汉博坐在看台上,已经对赛车出问题的黄子民不抱希望了,此时,他听见现场的欢呼声,不觉抬头朝户外大型屏幕看了一眼,也是被现场不可思议的现象惊呆了。
“宁总,黄子民之前初赛的时候不是用这种方式超车的吗?既然他能超车,当然整个赛程用这种方式开车,应该也可以呀。”车行老板,宁汉博的表弟朱正涛提醒着宁汉博,宁汉博突然醒悟过来,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啊呀,我怎么把这一出会忘了呢,这就对了,黄子民不能用常人的眼光看他,他这个人总能创造奇迹,说不定这次还真能被他拿冠军。”
“什么还真能,我看是百分之百,你瞧瞧他的车速。”朱正涛说完,一指屏幕上的赛车现场,提醒着宁汉博说道:“宁总,你看,黄子民连续超过了三辆车,现在还剩下邵军的红色赛车和那谁的黑色赛车,我估计用不到五六分钟恐怕又要超过了前面那两辆车了。”
正当,宁汉博和朱正涛在看台上兴奋地讨论着黄子民能不能拿冠军的事,副省长夏茂彬家的二楼小客厅里,夏晶怡喜极而泣,她之前见黄子民的车出了问题,还在为黄子民伤心流泪,想着幸亏没到现场,不然真不知道自己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怎么失态。
现在,突然见黄子民力挽狂澜,峰回路转,尽然硬是开着破了右边俩轮胎的赛车重新回到赛道上,疯狂追击着前面已经把他远远落下的五辆赛车,夏晶怡每看黄子民超过前面一辆车,就兴奋地站在真皮沙发上,挥舞着圆润面修长的玉臂,跳着为黄子民呐喊欢呼,她太喜欢黄子民这种百折不挠的精神,她不仅为黄子民的帅气,更是为他的这种精神打动,她恨不得比赛一结束,就立即给黄子民打电话,就算黄子民没有拿冠军,就冲着黄子民这份表现,也值得她为他自豪了。
可夏晶怡一想到,自己才跟黄子民闹别扭不久,又不好意思的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她是女孩子,有自己的自尊和人格,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主动负气出走,却又反过来因为黄子民的优秀表现,自己主动示好,看起来好像自己在讨好黄子民,反而让黄子民尴尬,甚至看不起自己。
要示好,也要让黄子民主动示好自己,毕竟他是男人,自己是女人,男人的脸皮总要比女人厚一点才对,她相信黄子民会主动向她示好并道歉的,本来是黄子民先招惹的她,只是自己一气之下,才主动逃避黄子民的,要道歉也该黄子民主动道歉才对,想到这里夏晶怡脸上泛出了一阵少女般羞涩的红晕。
江东大酒店贵宾室内,省长丁执强见黄子民已经超过了跑在最前面的黑色赛车,瞬间扭转了乾坤,不觉面露喜色,哈哈大笑起来:“黄子民这小子还别说,真有两下子,尽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超常发挥,反败为胜,太不可思议了。”
此时,威兰集团董事局主.席赵威也压根没想到,黄子民会反败为胜,知道黑色赛车已经不可能再追上黄子民了,朝省长丁执强拱了拱手,恭喜道:“丁省长,恭喜你呀,第一个赌注基本上已经没有悬念了,我也是没想到黄子民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不影响他参加比赛,照开不误,还能拿到冠军。”
“那是,赵总,我也是没想到呀。”丁执强说到这里,不觉开玩笑道:“赵总,看样子咱们还是有缘呀,如果不出现意外,你的项目还是要落地江东省呀,到时,我们在原则和政策范围内,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丁执强对于赵威的第二个赌注,准备亲自去做黄子民的工作,他相信黄子民会给自己这个省长的面子,接受赵威提出的条件。
丁执强现在看来,赵威的第一个赌注似乎比第二个赌注难度更大,而不是之前估计的第二个赌注难道大于第一个赌注,要不是黄子民车技了得,估计第一个赌注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真是成也黄子民,败也黄子民呀,没想到黄子民对于江东省这个30亿的项目以这种方式扯上了关系。看样子老天要让一件荒唐事变得合理,总是有办法的,丁执强作为无神论者,从来不相信什么老天上帝,但想到黄子民这件事,丁执强还是不觉自嘲地笑了,他想不到机缘巧合下,老天会给他和江东省开了这么大的一个玩笑。
比赛很快结束了,户外大型屏幕上,黄子民的两轮车第一个冲出了终点,黑色赛车因为黄子民超车时一个不易让人察觉的小动作,让黑色赛车手愣了一下神,尽然被后面的邵军的红色车给超过了,邵军尽然意外的得了第二名,而黑色赛车手,在黄子民的两个右车胎破裂的情况下,本来又望拿冠军的,最后却意外的仅仅获得了第三名的成绩,这个结果让黑色赛车手气急败坏,当他到达终点时,却意外的发现,车胎上扎进了一要银针,就是这根扎进轮胎中的银针,让他的车子顿了一下,他一愣神间,带了点刹车,瞬间让他的车速慢了下来,才导致后面那辆红色的车超过了他的车。
那根银针不知道是赛道上本来就有的,还是有谁故意朝他扔的,他怀疑黄子捣的鬼,可又拿不出证据,他看着黄子民心情很复杂,不知道是准备找黄子民的麻烦好,还是忍气吞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在快速思量之后,这名黑色赛车手终于心有不甘,还是气愤地朝黄子民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