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有这么漂亮的美女做朋友,估计天下没几个了,自然不包括我。”黄子民笑着伸手握住了梅溪茹修长湿润的小手,轻轻地捏了捏。
梅溪茹趁着握手之时,仔细观察了一下黄子民,心尖微颤了一下,她一直光顾着和黄子民暧昧,没认真审视黄子民的容貌,等看清黄子民一张刚毅如刀削般帅气的脸盘,梅溪茹全身瞬间如触电般酥麻,她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看前面,危险。”黄子民见梅溪茹看着自己有些失神,突然见前面蹿过来一辆黑色小轿车,赶紧提醒道,等梅溪茹反应过来,转过身去,见对面的小车朝自己的车头撞了过来,突然吓得松开方向盘,双手迅速朝自己的脸上捂了上去。
黄子民见梅溪茹只顾着自己一张美艳的脸,也是郁闷的想哭,只能自救了,突然闪电伸手,握住了梅溪茹松开的方向盘,一把朝右打了个满盘,见对方黑色小轿车几乎擦着红色宝马的车身飞驰了过去,黄子民额头的冷汗都出来。等危险过后,他一把把梅溪茹移到了副驾驶座上,索性自己开起车来。
此时,梅溪茹似乎感到安然无恙,但还是有些后怕,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缓缓松开了双手指间,见车还在路上飞奔着,这才把手从吓成苍白色的脸颊上放了下来。
“你疯了,梅溪茹,想死,也不要拉我一起死呀。”黄子民铁青着脸,再也没有刚才的暧昧,朝梅溪茹劈头盖脑怒吼道。
梅溪茹见黄子民发怒了,知道自己差点闯了大祸,吓得突然双手再次捂住美艳的俏脸,呜呜的哭出声来。
黄子民见梅溪茹耸动着肩膀,也懒得理她,放慢了车速,想着手包里放了一包极品黄山,索性抽出一支,塞进嘴里点上,深吸一口,然后通过鼻子朝外喷了出去,这时心情才稍稍好转了一些。
梅溪茹似乎闻不惯烟味,咳嗽了两声,赶紧松开捂住脸的用手,白了一眼黄子民之后,不停扇动着满车的烟味和雾气,朝黄子民埋怨道:“你能不能不抽,呛死人了。”
黄子民白了一眼梅溪茹,没好气地说道:“你也知道呛死啦,刚才没跟你一起见阎王就算是万幸了,还能坐在车上活着抽烟?美的你。”,黄子民说完,把剩下的一截烟给扔出了车窗外。
“我这不是看你嘛,谁叫你长得这么帅,还怪我。”梅溪茹嘟着嘴,埋怨着黄子民。黄子民气笑了,咬住了发笑的嘴唇,颤动了两下身体,这才怼着梅溪茹道::“我真是奇怪了,敢情我长得帅也有错,你怎么不说你主动勾引我上车,是因为你长得漂亮,你怎么不说是你的错。”
“讨厌,你真坏。”见黄子民挤兑着自己,梅溪茹伸出拳头朝黄子民背上无力的打了一拳,又回想着刚才的危险,不觉眼泪又流了出来。
“别哭了,烦死了,不就说了你一下,又没少一块肉。”黄子民从宝马车前台上的纸盒里抽出了两张香巾纸赛到梅溪茹手上。
梅溪茹愣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黄子民,这才伸手接过了纸巾,在哭红的眼睛上轻轻擦拭起来。此时,车内恢复了危险之前的平静,两人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宝马车在黄子民娴熟的操盘下,急速而稳当地朝东门派出所驶去,驶了七八分钟之后,东门派出所蓝色相间的办公楼外墙呈现在黄子民的眼前,黄子民此时再也没有刚上车时的心情,跟梅溪茹暧昧调侃,而是淡淡地提醒道:“感谢了,梅溪茹,我马上下车了,你路上小心一点啊。”
“把号码给我。”梅溪茹表情泠寂,似乎无心回答黄子民的话,只是淡淡的说道。
“有这么要号码的吗?我欠你的。”黄子民被梅溪茹的表情逗乐了,耸了耸肩,似笑非笑地回了一句。
此时的黄子民,的确被眼前的女人再次惊呆了,尽管表情冷淡,黄子民反而觉得这个女人越发的精致迷人,他真想不通,这个世界真是奇怪,为什么有的人容貌和气质让人无法直视,有的人却百看不厌,仿佛大师的作品,令人回味无穷。
“瞧你傻样,又在胡思乱想,幸亏没开车,不然又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梅溪茹见黄子民傻愣愣地直视着自己,不觉捂着嘴嗤嗤一笑,见黄子民清醒过来,这才松开手,露出自己固有的招牌而迷人的笑容:“行,我要号码,不是你欠我的,是我欠你的,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黄子民本不打算把号码给梅溪茹,萍水相逢,终究是人生过客,如手机上八杆子打不着的僵尸号码,时间长了都不知道对方是谁,无奈之下,只得删去,心里才踏实。
可眼前的女人,似乎天生跟自己有缘,越是不想把号码给对方,越是要主动把号码递过去,这样心里才感到舒坦,见梅溪茹深情而期待的眼神,黄子民心里一软,再也无法拒绝,索性掏出手机,报出了自己的号码。
黄子民见梅溪茹给自己拨了手机,这才拉开车门下来,他似笑非笑的朝女人挥动了一下手,示意再见,然后转身朝派出所里面走去,梅溪茹手握方向盘,坐在车里,眯着眼看着黄子民帅气而高大的背影,长长的睫毛不觉跳动了几下,心里有种复杂的情绪再翻涌。
此时,女人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见手机上的号码,梅溪茹神色似乎有些紧张,好像害怕谁看到,这才赶紧发动了汽车,快速离开东门派出所。
黄子民的到来惊动了东门派出所,此时,早已有民警迅速报告所长周明,周明正在办公室接听电话,听见黄子民来了,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知道黄子民的到来,准没什么好事,似乎黄子民对他就是个瘟神,只要一来,自己甭想走好运。
周明尽管总想对黄子民若即若离,但一想到黄子民背后的关系,和他本身亦正亦邪的个性,始终让周明心神不安,一向想保持中立的周明,在公安系统,他就像一束无根的浮萍,一旦有个风吹草动,立即找不到栖息的港湾,下一刻,都不知道自己会漂向何方。
他放下电话,生怕黄子民见无人搭理自己,又要生出事端,索性加快了脚步,朝办公楼下快速奔去。
“黄子民,你好呀,。欢迎到东门派出所检查指导。”见黄子民站在办公楼前跟所里的一名干警说着什么,周明意识到不妙,脸上呈现出不大自然的神色,好在他毕竟在官场摸爬滚打过一些年头,基本城府还是有的,他挺了挺不算强壮的胸膛,赶紧整理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神态,笑着朝黄子民迎了上去,并主动伸出了手,恭维中不乏带着点幽默。
“周所长,你可折煞小弟了,你是领导,没必要这样,老熟人了,何必客套。”黄子民伸出手跟周明握了握,开着玩笑道。
周明一乐,幽默道:“来者都是客,派出所每天人来人往,我周明对谁都一样,为人民服务嘛,习惯了。”,周明说完,打了个手势,示意黄子民到办公楼里去谈。
黄子民笑了笑:“周所长,我就不打扰了,就在外面说两句吧,你看行不行?”
“那有什么不行的,主随客便。”周明见黄子民严肃了表情,似乎意识到黄子民要说什么,笑道:“黄老弟,恐怕无事不登三宝殿吧,有什么事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