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不好了,紫薇出事了。”今夜有约包间深红色的厚门哐的一声被小五用力推开,风黄子民正在沉思,小五嘶哑着声音朝黄子民急切地喊道。
“什么,紫薇出事了?”黄子民从沙发上瞬间蹦了起来,脸色惊讶的早已没有了血色,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几个兄弟和他们的女朋友出事,他觉得太对不起阿冬、猴弟几个了,是因为自己连累了他们,让他们在临近毕业的时候跟着自己受罪,他们几个真的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小五见黄子民朝自己惊恐的瞪着眼睛,不等黄子民深问,赶紧点头详细地回道:“被黑社会的人用迷药熏晕之后,弄到最东面的包间里去了。”
“妈的,敢动我兄弟的女人,我弄死他。走!”黄子民说完,刚要迈步,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阿冬和老七呢?”
“他们估计现在已经去了最东面的那个包间了,好像叫什么桃花谷的豪华包间”小五怕耽误时间,快速的回着黄子民。
“嗯,快走,不然来不急了。”黄子民第一个大步朝包间外奔去,小五紧跟在黄子民身后,陈海梅和猴弟也跟了上来,尤其陈海梅听见紫薇出事了,早已哭成了一个泪人。
出了包间,黄子民朝东面望了过去,只见两个身影在向前面狂奔,尽管楼道里霓虹闪烁,但黄子民还是能通过两人奔跑的动作,可以看出是阿冬和老七。
黄子民想着这是江洲大学东门派出所的地盘,出了这种事必须报警,没有警察出面处理,有些事情不太好办。
“小五,赶紧报警。”黄子民朝后面的小五丢下一句话后,快速朝楼层最东面的桃花谷包间奔去,他奔跑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把猴弟和陈海梅远远甩在了后面。
小五从身上掏出了手机,赶紧报警,再次抬头时,黄子民已经奔到了桃花谷包间的门口,小五知道今晚无论那帮黑社会有没有把紫薇怎么样,估计都要被老大黄子民狠狠地痛揍了,因为黄子民绝不会饶恕欺负兄弟的坏蛋,更何况这帮黑社会对他兄弟的女朋友进行犯罪活动。
“啊哈哈,小妞太正点了,也只有昆哥能享受,今晚让昆哥好好尝尝鲜。”包间里十几个黑社会青年正在恭维一个叫昆哥的黑社会的头目。
“疯子,干的不错,这小妞我喜欢,今天老子高兴,你和蚂蚁一人一万,完事之后,你俩到财务找阿光去支钱,就说我说的,在原来基础上加一万。”
“是,昆哥,感谢昆哥。”疯子知道昆哥一米八五的大个,非常花心,这人膀大腰圆,心狠手辣,又会武功,曾经得过全省散打第二名,道上人谁也不敢轻易招惹他,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见昆哥今天高兴,多赏了自己和蚂蚁一人一万,除了说些感谢的话之外,再也不敢多嘴,一旦惹他生气,后果非常麻烦。
“疯子,你和蚂蚁发现这小妞的,怎么做,你们应该清楚,快一点,不要让菜凉了。”昆哥身边一个仅次于昆哥的二号人物朝得到奖赏正一脸兴奋的疯子和蚂蚁提醒道。
蚂蚁因为入行不久,不知道昆哥的规矩,一脸懵懂的朝疯子傻看着,疯子见蚂蚁不懂,赶紧低声提醒道:“昆哥的规矩,叫咱俩把女人的衣服---。”
蚂蚁兴奋不已,跟疯子对视了一眼,就要上前动手,此时,唐紫薇已经渐渐地从迷药中清醒过来,她隐隐听见耳边传来陌生男人的说话声,和淫荡地笑声,吓的突然睁开了双眼。
见包间里霓虹无声闪烁下,十几个穿着奇装异服,左手臂刺画着骷髅头和骷髅头嘴里含着一把小刀图案的社会青年,这才想起来替黄子民拿红酒,上完厕所出来,被人下药的事。
唐紫薇本来胆小,猛然见到眼前的情形,突然吓的魂不附体,啊的一声再次昏了过去。
“呵呵,这小妞不错,看样子没见过世面,单纯。”昆哥戴着一副大框夜视墨镜,嘴角带着玩味和冷酷的笑意。
见疯子和蚂蚁见女孩晕过去之后,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昆哥旁边的二号人物再次发话了,他朝疯子和蚂蚁俩人打了个响指,骂道:“你们他妈傻逼呀,昆哥的钱白给的吗?要想孝敬昆哥,就要懂昆的爱好和规矩,不然脑袋掉了都不知道怎么掉的。”
“老二,别吓唬俩兄弟了,念他俩有点孝心,再另找俩兄弟上去教教他俩就行了,一回生二回熟嘛。”昆哥嘴里嚼了一片瓜子,然后朝前面的长条茶色玻璃茶几上吐了出去。
被称作老二的青年,心领神会,让疯子和蚂蚁两人退回沙发上坐下,这才又叫了两名黑社会青年上去,转头朝疯子和蚂蚁提醒道:“学着点,看河三和老九怎么做的,要是下次再学不会,跺了你俩一人一根手指。”
疯子和蚂蚁点头称是,赶紧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准备认真学习别的兄弟是怎么做的,只见被称河三和老九的两个社会青年朝再次醒来的唐紫薇走去。
“放开我,我要回家,放开我,我要回家。”唐紫薇见两个社会青年狰狞着面容朝自己走来,脸上早已没有了血色,身体不停颤抖着,两眼不停流着泪,在自言自语的说话,似乎有些神经错乱的感觉。
两个社会青年没有一点怜悯之心,仍然把罪恶双手伸向了纯洁无暇的江洲大学学生唐紫薇。
正在桃花谷包间内所有社会青年等待热闹和刺激的时候,突然包间的门破刺一声被利器砍成了一条裂缝,随之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吼渞:“开门,快开门,我要杀了你们这帮王八蛋。”
“昆哥,怎么办?有人砸场子。”被称作老二的青年,并没有被外面利器劈门的声音和吼声吓住,而是很冷静地朝昆哥问道。
“开门吧,好端端的门让人碎了,可惜呀,既然有人砸场子,咱们要是当了缩头乌龟,躲在里面享受女人,岂不让外人笑话,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昆哥说着从腰间拔出一把左轮手枪,在手里转动把玩着,他似乎只对手中的手枪感兴趣,外面的事与他无头。
“慢着。”见两个社会青年要去开门,老二赶紧制止,转头朝昆哥问道:“昆哥,这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