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万没想到,冯小川竟然说:“也好,自打那天醉过一次,就再也没喝过,勾一下也好。”
周巧然立马提出了反对意见,她说:“不行……不行……你现在不能喝酒,身体要紧,逞什么强呀?老朱,你也别喝了,咱喝茶吃菜,聊聊天,免得醉醺醺的,胡言乱语,好不好?”
朱文镜现在心中有数了,完全放松下来,说:“那不行,无酒不成席,这样吧,我多喝点,大冯你少喝点。”
“也行,我喝一杯,三两,剩下的你包圆了,这样行了吧?”冯小川说完,看向了周巧然,眼里有了一种特别的光亮,一闪而过。
“你们男人就是这样,离了酒都没法活了,冯小川你也不想一想,要不是那一天喝高了,能这样吗?”
冯小川说:“没事,不就是借机休息几天嘛。”
“还没事呢,都……”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就被朱文镜打断了,他说:“小酒怡情,大酒伤身,咱少喝一点,权作是为你接风了,好不好?”
这样以来,也就有了此次聚会的主题,三个人便举起杯,围绕着欢迎周巧然的加入喝了起来。
期间说的也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话,因为三个人当中,有两个人暗中心照不宣,而另一个不知所云。
周巧然根本就没有看出其中的端倪,喝了几杯水后,就嚷嚷道:“我也喝点酒吧,老喝水,也容易中毒。”
朱文镜说:“你不嫌胡言乱语了?”
周巧然说:“一共三个人,有两个胡言乱语的,另外一个就成局外人了,不,简直就成傻子了,要不怎么说,有酒一起醉呢,这是一种氛围。”
冯小川仍是面无表情,拿起酒瓶,给她斟了满满一杯。
周巧然嫌他倒得太满,都端不起来了。
冯小川竟然冷冰冰的开了一句玩笑,说:“倒酒不满,得罪人不浅。”
这时候酒精已经起作用了,朱文镜心头一热,鼻腔一酸,竟然有了大哭一场的欲念。
但他还是忍住了,毕竟眼下这种情形,不适合流露真实感情好,万一把计划好的事情搞砸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三个人又开始喝了起来,看起来周巧然酒量并不大,一杯酒没喝完,就有点儿拿捏不住了,她醉眼迷离地问冯小川:“你还是单身不?”
冯小川点点头,说:“是啊,从来没有双过。”
周巧然问出这种话来,倒是让朱文镜觉得很好奇,不知道她究竟想要干什么,却又不好问,只是静静观察着。
“我也是单身。”周巧然说。
冯小川问:“你为什么会是单身呢?”
周巧然说:“单身就是单身,没有为什么?”
冯小川呆着脸,说:“喝酒!”
周巧然说:“别急着喝,我有话要跟你说。”
冯小川问她:“你想说啥?”
周巧然说:“我想结束单身,你能不能帮我一下?”
“啥?这个也好求人帮忙?”冯小川愣住了。
朱文镜也愣住了,一时间云里雾里,真不知道她这是唱的哪一曲了,莫非是想以此来试探冯小川是不是真的病了?
可看上去也不像啊,话说得貌似很认真,那架势,貌似真的要向冯小川求婚似的。
“冯小川,你愿意不愿意吧?”周巧然盯着冯小川问。
见冯小川没表态,周巧然又把视线转向了朱文镜,说:“朱大哥,这样吧,你给我们作证,要不……要不……你直接做我们的媒人好了。”
朱文镜摇摇头,说:“小周,咱还是不开这种玩笑吧,大冯他……”
周巧然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说是他是个病人是不是?”
朱文镜点点头,说:“你要是真有那个意思,也得等到冯小川上班以后再说,好不好?”
周巧然偏偏拧上了,说:“不行,我就是要现在说,就是要当着你的面把事情说明了,不管以前怎么样?就算是他病了,病得再厉害,我也不嫌弃他,我也会好好的待他,跟他一起好好的生活。”
朱文镜见周巧然有些动感情了,眼里都已经类水汪汪,就对着冯小川说:“大冯,你去前台看一下,有没有炸酱面。”
冯小川会意,应一声,走了出去。
朱文镜就压低声音说:“小周,你可不能开这样的玩笑,你这样会害了你,也会害了他的。”
周巧然说:“我不是开玩笑,是真心实意的,我现在已经完全看开了,不想再跟那些人玩了,找个踏踏实实的人一起过日子就行了。”
朱文镜说:“大冯还病着呢,等好了以后再说,好不好?”
周巧然说:“没事,我帮他治病,给他安慰,相信很快就好起来的,再说了,你看到没有,他好好的呢。”
“可……可……”朱文镜有些犯难了,别的脸红脖子粗,最后还是把敏感的话说了出来,“李家父子不会饶了你!”
周巧然说:“实不相瞒,我已经跟老的谈过了,他同意了我的想法。至于那个变异的东西,再慢慢想办法。”
朱文镜赤白了脸,说:“我真搞不懂,你怎么就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来了呢?”
周巧然说:“不是突然,我都想了很久了,就在冯小川失踪的那几天,我天天在为他祈祷,还向老天哀求说,只要他回来,我就嫁个他,果然就显灵了,他平安鬼来了。”
朱文镜问他:“这就是你要调出来主要目的吧?”
周巧然点点头,又摇摇头,说:“只是其中的一个。”
“这么说……”
“别说出口,自己明白就行了,咱们不能再让奸臣挡道了,不能再他为所欲为糟蹋人了,你说是不是呀?朱大哥。”
朱文镜小声说:“这今天有个很好的机会,你知道吗?”
周巧然点点头,说我知道。
说到这儿,冯小川推门走了进来,说面已经煮上了,咱要不要再喝一点。
朱文镜摆摆手,说:“不喝了,坚决不喝了,你坐下来,咱们说说话。”
冯小川说:“这都说了一晚上了,要不然再喝一点啤酒吧?”
朱文镜说:“不喝了,你记着,以后也不能在贪杯了,我坐下,我问你个事儿。”
“啥事?”冯小川坐了下来。
朱文镜端正了一下坐姿,郑重其事地说:“冯小川,我不管你还能不能记得以前的事情,但有一个女人始终对你念念不忘,想着跟你共结连理,一起过日子,你愿意吗?”
冯小川愣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一言不发。
周巧然说:“冯小川,也许曾经我伤害过你,但是,我那也是迫不得已,现在你回来了,我也回来了,咱们重新开始,再从上次那个岔路口开始走起,好不好?”
见冯小川仍然不说话,朱文镜就对着周巧然说:“这样吧,既然你一往情深,那也用不着操之过急,等有了合适的机会,我再跟冯小川好好聊一聊,你觉得怎么样?”
周巧然望望冯小川,再看看朱文镜,点了点头,说:“只能这样了,别无选择。”
“那好,就这样,该话题就此打住!”朱文镜朝着周巧然使了个眼色。